婚礼结束后紫竹院的主卧室内,红烛摇曳,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温暖而朦胧。窗棂上贴着简单的“囍”字剪影(是苏瑶自己动手剪的,虽然边缘有点毛糙,但龙焱评价“结构对称,符合美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果酒香和苏瑶身上特有的、带着一丝火焰暖意的气息。
白日的简单仪式还历历在目——天地为证,家园为媒,两人郑重其事地三拜。煤球和月华作为“花童”(一个试图啃红绸,一个全程好奇地歪着头),灯灵则被迫营业,用念咒语的腔调充当了司仪(虽然中途差点睡着)。那场由龙焱主厨(苏瑶被严禁靠近灶台三米)、苏瑶摆盘的“婚宴”,虽然菜品简单,却充满了欢声笑语。
此刻,喧嚣散去,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瑶坐在铺着大红云霞缎的床沿,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她,此刻也难得地显露出新嫁娘的羞涩与紧张,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她偷偷抬眼看向站在桌边、似乎正在……检查蜡烛燃烧效率的龙焱。
“那个……龙焱,”苏瑶忍不住出声,打破了这旖旎又带着点古怪尴尬的沉默,“蜡烛……好看吗?”
龙焱闻言转过身,烛光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他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苏瑶因为酒意和羞涩而泛着绯红的脸上,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眸里,此刻也翻涌着陌生的、炽热的情绪。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他伸出手,动作似乎想一如既往地精准,但指尖在触碰到苏瑶脸颊时,却几不可查地微微颤抖了一下。绝对掌控的天赋,在面对心上人如此鲜活、柔软的温度时,似乎第一次出现了“误差”。
苏瑶被他指尖的温热触感烫得一颤,却鼓起勇气,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带着豁出去的娇憨:“那……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龙焱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俯身,吻住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如同邀请般的唇瓣。
这个吻,初始带着龙焱式的探索与克制,似乎在分析着最佳的力度和角度。但很快,在苏瑶生涩却热情的回应下,那层理智的外壳被迅速熔化。绝对掌控在此时似乎找到了新的用武之地——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每一次心跳的加速,每一次呼吸的紊乱,并能以最恰到好处的方式予以回应,引导着,探索着,让这个吻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
衣物在不知不觉间滑落。当龙焱看到苏瑶在烛光下微微颤抖、却依旧努力看向他的身体时,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几乎全线崩溃。
“苏瑶……”他唤着她的名字,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被褥间。
接下来的过程,对于龙焱而言,像是一场比任何战斗都更需要集中精神的“战役”。他运用着绝对掌控,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力量,生怕弄伤了她半分;他仔细感知着她的每一声轻吟,每一次颤栗,试图找出能带给她最多欢愉的路径。这种极致的“服务精神”,在某些时刻确实带来了远超寻常的体验,苏瑶感觉自己像被温暖的浪潮层层推高,几乎要融化在他带来的陌生快感中。
然而,天赋也有“失灵”的时候。
当苏瑶意乱情迷,忍不住在他背上留下抓痕时,龙焱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分析:“表皮轻微破损,未伤及真皮层,预计愈合时间……”
苏瑶:“……” 满腔情动差点被这不解风情的分析给噎回去,她羞恼地用力搂紧他:“不许分析!专心点!”
“是。”龙焱从善如流,立刻将分析模块关闭(内心OS:情绪波动影响判断,需屏蔽无关信息干扰)。
更搞笑的乌龙发生在最后关头。或许是龙焱太过专注于“掌控”进程,或许是苏瑶的涅槃之火因为极致的情动而有些失控地外溢了一缕,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床幔角落冒起了一小缕青烟——不小心被点着了!
两人同时一愣。
龙焱反应极快,也顾不上其他,伸手凌空一拂,精准地用灵力隔绝了空气,将那簇小火苗瞬间掐灭。动作干净利落,不愧是绝对掌控。
房间里弥漫开一丝焦糊味,与旖旎的气氛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苏瑶看着龙焱那副刚刚完成了一次“紧急灭火任务”的严肃表情,再看看那烧焦了一小块的床幔,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浑身发软,趴在他怀里直不起腰。
龙焱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眼底最后一丝紧张也化为了无奈的宠溺。他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道:“……下次,我会注意隔离易燃物。”
苏瑶在他怀里闷笑:“嗯……主要还是怪我……没控制住火候……”
一场计划中应该是极致缠绵的洞房花烛夜,就在这样带着些许手忙脚乱、些许啼笑皆非,却又无比真实、无比温暖的氛围中完成了。绝对掌控没能让整个过程完美无瑕,却阴差阳错地让它变得更加难忘。
当一切归于平静,龙焱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苏瑶,指尖轻柔地拂过她汗湿的鬓角,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占据。他忽然觉得,有些时候,或许不必事事追求绝对的掌控与效率,像这样带着一点点“意外”和“混乱”的真实,似乎……也不错。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不再带有任何分析意味的吻
清晨,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龙焱率先醒来,他素来警觉,即便是深度睡眠也能保持一丝对外界的感知。但今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仿佛连日修炼和昨日……“劳累”带来的些微疲惫被彻底洗涤一空。
更让他惊异的是体内的变化。他下意识地运转绝对掌控内视己身,发现经脉中流淌的灵力不仅更加充盈,而且变得更加凝练、纯净,运转起来如臂指使,顺畅无比。甚至隐隐触及了筑基后期到金丹期的那层坚固壁垒,似乎都松动了一丝!
这绝非正常修炼一夜能有的效果。
几乎同时,苏瑶也在他怀里动了动,悠悠转醒。她揉了揉眼睛,脸上还带着初醒的慵懒和昨夜残留的红晕。随即,她也愣住了。
“咦?”她抬起自己的手,指尖一缕涅槃之火自然而然地点燃。那火焰不再是往常那样活泼跳跃、偶尔难以控制,而是呈现出一种稳定、温暖、内敛的金色,如同温顺的精灵在她指尖缠绕,控制力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龙焱!”她惊喜地坐起身,也顾不上害羞了,“我的火……好像变听话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了然。
他们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双修!
并非刻意为之的功法,而是两人身心彻底结合、天赋本源深度共鸣后,产生的自然馈赠。
龙焱的绝对掌控代表着极致的“秩序”与“约束”,而苏瑶的涅槃之火则象征着“生命”与“奔放”。这两种看似对立,实则互补的力量,在灵与肉完美交融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状态。
绝对掌控的力量,如同最精密的模具,引导、梳理着涅槃之火那过于蓬勃的能量,使其变得更加稳定、高效;而涅槃之火那充满生机的力量,则反过来滋养、淬炼着龙焱的灵力和肉身,驱除杂质,提升潜力。
这是一种双向的、良性的互补与升华!
“看来,”龙焱伸手,轻轻握住苏瑶的手,感受着她体内那与自己隐隐共鸣、却又更加温顺强大的火焰之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弧度,“我们的天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契合。”
苏瑶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舒畅与力量掌控感,眼睛亮得惊人,兴奋地扑进他怀里:“这简直是意外之喜!比吃多少灵丹妙药都管用!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
她话没说完,但龙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耳根微微泛红,却还是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轻轻“嗯”了一声:“理论上,频率和深度合适的……交流,可能对修炼有益。但需注意节奏,避免过度,影响根基。”
即便是讨论这个,他的用词也带着绝对掌控式的严谨分析。
苏瑶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知道啦,龙大教官!我们会‘科学双修’,‘可持续发展’的!”
就在这时,蹲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煤球和趴在灵泉边的月华也似乎受到了某种好处。煤球身上暗影流转更加自如,月华鹿角上的月辉也明亮了几分。它们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两位主人之间萦绕的气息更加和谐强大,让它们也受益匪浅。
灯灵不知何时从神灯里冒了个头,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感受到两人身上那隐隐交融、更上一层楼的气息,嘀咕了一句:“啧,天赋融合?这种运气可是万中无一,每一种融合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不过欠我的灵晶还是要还!” 说完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