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这是哪啊?”
沈娇鱼无力的睁开眼睛,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冻的她浑身发抖。
恶臭味扑鼻。
“哞…”
一头瘦骨嶙峋的公牛,被绳子拴着,趴窝在距离她不远处泥湿的地方。
怎么回事?
她一个粉丝两千多万的当红博主,怎么会出现在牛棚?
躺在枯草堆里,头边不远处就是一堆恶臭的牛粪。
“呕……”
沈娇鱼难受的干呕。
她开始剧烈头疼,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出现。
她这是……穿越到一部她才刚看过的年代短剧,穿到和她同名同姓,那个懦弱到让人觉得牙根痒痒的炮灰女配身上了!
短剧里原主——沈娇鱼,据说是父母双亡,奶奶从小将她养大。
三年前,奶奶重病临死前,将家里所有家当全部给她当做嫁妆,让她嫁给隔壁村里的韩家。
韩军是村里唯一当兵的孩子,年轻有为。
奶奶想着她嫁给韩军,以后可以跟着随军,走出这片大山。
但是原主和丈夫韩军结婚当晚没圆房,韩军就走了。
一走就是三年。
沈娇鱼善良懂事,任劳任怨的照顾公婆和一大家子。
却没想到韩军在部队那边,早就有喜欢的白月光,是部队大领导的女儿。
如今白月光怀孕,韩军据说又要提干。
老家的这个妻子,必须要尽快解决掉。
于是三天前,沈娇鱼被婆婆赶出家住在牛棚里
“冷…”
沈娇鱼冻的浑身僵硬,牙齿都在打颤。
“小声点,别惊动了人。”有脚步声,朝着这里靠近。
完了,这是人贩子来了!
短剧原剧情里,原主被赶出家门,差点冻死在牛棚的时候,被人贩子遇上带走,将她卖去了更加偏远的山沟沟。
原主逃走被抓后,被人像是牲口一样用铁链锁在暗不见天日,又脏又臭的地窖。沦落为任由男人发泄的玩物,生育工具。
她被折磨的疯疯癫癫,生下三个孩子后血崩死去。
“大哥你看,是个女人!”走进牛棚的男人举着火把,看到沈娇鱼的存在,眼睛都亮了。
沈娇鱼坐在枯草堆上,瑟缩着身体。
她一张小脸惨白,小鹿般的眸子挂着晶莹泪珠,“你们是谁?别,别过来。”
“还真是个尤物啊。”
“打晕了带走!这样的货色,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沈娇鱼听到这话,似乎更怕了。她顷刻间就被吓哭了,小鹿般的眸子看着男人,“你们真的是人贩子?”
“求求你们,别打晕我。”
“反正我也无处可去,快要冻死了,我跟你们走。”
长得这般柔弱,哭泣着的小鹿眸子楚楚可怜。这样的沈娇鱼,谁会舍得拒绝她?
“大哥,我腿软。”
“我三天没吃东西,饿的没力气。”
于是一个男人扛起来沈娇鱼,带着她离开。
一路上,沈娇鱼都很安静。
直到走进深山密林后,她才开始抽噎着的哭泣,而且越哭越大声。
这样的深山密林,又是深夜,人贩子也不怕她的哭声会被人发现。但是忍不住心疼,“好了,你别哭了。”
“你放心,我们尽量找个好人家卖掉你。”
沈娇鱼没有被安抚到,哭嚎的更响亮。
男人觉得烦躁,“别哭了,再哭给你扔下喂狼!”
沈娇鱼吓得哭声更大,一声接一声。
夜深人静。
深山密林中连一丝月光都渗透不进来,黑的可怕。
秦盛庭正在布置捕猎的陷阱,隐隐约约听到女人的哭泣。
他不信鬼神,不惧怕任何,可不相信深山中会响起女鬼的哭泣。
于是背着猎枪,朝着声音的方向过去。
看到两个男人抗着一个女人,女人一直在哭。
一看就知道是人贩子。
“站住!”
秦盛庭突然从黑暗中走出。
他身材魁梧,棱角分明的脸颊上带着道贯穿眉骨的疤痕。
手中猎枪稳稳的端着,指向对面的人贩子。
声音冰寒,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把人留下,饶你们不死。”
“老大,碰到截货的了。”
“上,干他!”
砰!
枪声响起。
猎枪射出的子弹,贯穿就要上前人贩子的右腿,顿时留下个骇人的血窟窿。他一个踉跄,人直接跪在地上。
秦盛庭眉目肃杀,并没有什么耐心,“滚,还是死?”
“老大,这人是山里的猎户,之前就坏过咱们好事,伤过咱们不少兄弟。他就是个活阎王!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走!”
沈娇鱼被放了下来。
不敢得罪秦盛庭的人贩子,搀扶着灰溜溜逃走。
秦盛庭这才收了猎枪,走向沈娇鱼,“你没事吧?”
沈娇鱼蹲坐在地上,抬起的小脸看着面前男人。
那双哭的红肿,还挂着晶莹的小鹿眸子里满是惶恐,害怕和不安。
“你,是好人吗?”
秦盛庭……
沈娇鱼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哭了很久的嗓音带着些沙哑,配上她哭红的小鹿眸子,天生娇柔的小脸。
月光下微风吹过,不知乱了谁的心湖?
秦盛庭喉结滚动,生怕会吓到了眼前女人,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你家在哪?我可以送你回去。”
就这么一句话,让原本停止哭泣的沈娇鱼,哭的更加可怜和惹人怜惜,“我…呜呜……,我没有家了。”
秦盛庭手足无措,“要不然,我先带你回我家?”
沈娇鱼点头。
秦盛庭看着她,“你可以站起来走吗?”
沈娇鱼摇头。
她红着眼睛,似乎又要哭了,“我没有力气,还扭了脚,走不了路。”
秦盛庭觉得,他给自己救了个大麻烦。
但也不可能将人扔在这不管。
先不说被他赶走的人贩子,还会不会回来?就这深山老林,又是深夜,她一个女人很可能被野兽吞吃个干净。
“拿着。”
秦盛庭将手电筒递给沈娇鱼,将猎枪背在身后。弯下腰,一把将沈娇鱼打横抱起。
沈娇鱼娇娇小小的身子,本身没啥重量,窝在他宽大的怀里。
她认真打着手电,照亮前路。
身上在牛棚沾染的味道,很臭。
她早就乱了的发丝,随着走动,和风的吹拂,一下下擦过他的脖颈。
痒痒的,让人突然就觉得身体热的很。
秦盛庭垂眸看向怀里的女人,他单身二十八年,从没碰过女人,更别说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