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军心里喜滋滋的,笑着说道,“我就是步兵营的一个小排长,而且还是这两年才提干上来,咱们团长都未必认得我。”
目光看向一旁站着的叶荷柳,韩军说道,“可能是因为荷柳吧。”
叶荷柳目光一直盯着走远的秦盛庭,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才终于收回视线。
她的脸色很不对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喜悦。也不管她直接离开,会不会下了韩军脸面,就这么转身就走了。
军区首长办公室。
首长陈刚一脸的喜色,“盛庭,你这一走就是两年,如今回来,该好好待在军区了吧?”
秦盛庭点头。
陈刚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原本他得知秦盛庭回来,听张亮说起那些的时候,还不太相信。生怕这小子回来,又犯浑的提离开部队的事情。
如今看来,张亮那小子说的都是真的了。
陈刚忍不住的八卦,笑呵呵的询问,“我听张亮说,你小子有对象了?”
秦盛庭“嗯”了声。
他啪!的声,敬了个军礼,“首长,政委,我准备和对象尽快结婚,请组织批准。”
首长陈刚看向政委叶明正,两人脸上都是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刚说道,“好,你一会儿先去交接工作,然后还有一个会要开。等忙完,你就去找政委写申请结婚的材料。”
秦盛庭皱眉,“不能先打申请吗?”
他迫不及待的样子,让两位老领导都笑的不行。
等秦盛庭去了政委办公室,填写完申请结婚的材料后,更是直接要求,“政委,你安排下,我还要申请家属院。”
叶明正笑的不行,“以前也没见你小子这么着急。”
“这才刚填完结婚申请,就要家属院,怎么?这么着急着搂媳妇啊。”
秦盛庭点头。
他回答的一本正经,“我都二十八了,张亮比我还小两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政委不是早几年就催我早点结婚?”
“军人的速度,就是要快。”
“政委,你办事效率些,催着些,最好是结婚申请批下来,我和媳妇领证的当天就能够住进去家属院。”
两人还说着话,房门被人推开。
叶荷柳走进来,“爸。”
秦盛庭的事情已经办完,“政委,我先走了。”
叶明正,“好。”
“秦团长好。”叶荷柳看着秦盛庭的目光有着小女儿的娇羞,和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依旧会被惊艳到的喜欢。
“你好。”
秦盛庭冷冷的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办公室顿时就剩下叶明正父女两人。
叶明正笑容慈祥,看向叶荷柳,“你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
叶荷柳收回追随着秦盛庭离开的视线。
她走过来,撒娇的语气,“难道我还不能过来看看爸吗?”
“爸,秦团长这是回来了?”
“嗯。”
叶明正清楚自己女儿的心思,立刻说道,“虽然两年前我是想要撮合你和盛庭,想要让盛庭给我做女婿。”
“但是他当时就拒绝了。”
“而且如今你和韩军打了申请,领了证,就连孩子都有了。一些旁的没用的心思,最好全部都收起来,以免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况且盛庭也已经有对象,准备要结婚了。”
叶荷柳震惊,“爸,你说什么?”
当初连多看她一眼都不肯,对她那么冷漠的男人,竟然要结婚了?到底是怎样的女人,能够让他喜欢的要结婚?
他不是说要一辈子奉献给祖国?
当初离开部队,她怎么哭求都不肯留下,说永远都不会回来的吗?
叶荷柳难受的走出政委办公室。
她一眼就看到追着她屁股后面过来,原本站在外面等她的韩军在见到秦盛庭后,立刻身姿笔挺敬礼的一幕。
“呵。”
嘴角扯出抹讽刺。
叶荷柳心中越发难受,“为什么要回来?”
韩军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叶荷柳还在看着走远的秦盛庭的背影,也看到了叶荷柳泛红的眼眶。
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看着叶荷柳的眼中只有温柔和宠溺,“怎么眼睛还红了?是身体不舒服了吗?”
叶荷柳,“没有。”
两人离开。
韩军满心满眼都是她的说道,“荷柳,我已经跟娘拍了电报回去,让她和二弟尽快过来部队参加咱们的婚礼。”
“我老家虽然在乡村,条件不怎么好,但你放心,肯定不会委屈了你。”
“咱们结婚后,就住在部队家属院。到时候看你的心意,要不要让娘留下来照顾你?”
“我这些年寄回去的津贴,娘都给攒着呢,到时候全部给你做彩礼。而且娘还有一对银镯子,和一块成色很好的玉佩……”
韩军一米七几的身高,面容白净,五官周正。
他和部队里大多数的糙汉子不同,仿佛永远都晒不黑的脸,小奶狗一样的长相,不像是步兵营的人,倒像是文工团的战士。
这两三年,韩军一直在追着叶荷柳。
永远陪在她身边。
陪她哭,陪她笑,小心翼翼的对她好。
他很体贴,也很温柔。
看着眼前这个对她真的很好,很好!都好的有些不真实的男人。叶荷柳觉得:她是应该忘记那个不属于她的男人。
啪嗒。
一颗晶莹的泪珠滚落。
叶荷柳说道,“韩军,你一定要对我很好,一定要让我幸福。”
没选择她,是那个人没有福气。
她会将他从心里彻底拔除,也早就该忘记了!若不是他突然回来……
总之和她没关系了。
她会和韩军好好过日子,会很幸福!
晚上。
秦盛庭回来秦奶奶住着小院的时候,得知沈娇鱼白天的时候也出去转悠了,说是要去看看有没有赚钱的路子?
他早就知道沈娇鱼想要赚很多钱,想做生意。
他们还在大荒山脚下住着的时候,他就听到从她口中说出过很多让人听不懂的话!听到她一次次胆子大的说要做生意。
秦盛庭很多次都在怀疑,她真的是被困在山村,能为了一个男人守活寡三年?被欺负,差点冻死,饿死的小可怜么?
要知道严管的政策下,可没人敢说做生意的事情。
还有昨天人贩子的事情。
秦盛庭去问过,看到了昨天出现在招待所的那个人贩子的审讯口供,上面明确交代人贩子用匕首划伤了沈娇鱼。
可是她的伤在哪?
叩叩。
秦盛庭敲门。
他进来沈娇鱼房间,并没有提起有关昨天招待所人贩子的任何。就像他早就敏锐发现到她的不对,早就有的那些怀疑。
她不说,他就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