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辞原本以为穿越到七零年代已经是最苦的了,谁知还有更苦的。
就在她回到家,做好心理准备面对谈父谈母后,她得到另一个噩耗。
那就是她穿书了!
书的原名是《七零糙汉夜夜宠》
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情节,娇娇女配黑壮糙汉,是不是很有反差感?
但谈#人间清醒#素辞却透过现象看本质,发现甜蜜爱情下的惊天神坑。
说是娇娇女和糙汉的爱情,不如说是凤凰男的上位史。
看看开头,女主是城里娇娇女,男主是乡下郁郁不得志的农家汉。
再来看结尾,娇娇女下嫁后为男主洗手做羹、生儿育女。男主事业有成当上一方厂长,家人们也都纷纷活出了自己的精彩。
咋一看看确实没毛病,但仔细品味后呢?
女主一个娇娇女,在娘家的时候父母千娇万宠,连厨房都不曾进过几次。可嫁进男主家就变得贤惠起来,又是洗衣、又做饭,还要兼顾婆媳、姑嫂问题,最后晚上还要造福男主,夜夜宠。
男主结婚前二十年自认有才华有能力,可就是因为时代不好,又没有伯乐赏识,最后只能窝在乡下种地糊口。
婚后就不一样了,伯乐有了,才华也得到了施展,进城当上了人人羡慕的工人,最后还成为年轻厂长,把弟弟妹妹也都带进城里。
这其中要是没有女主和她家人的贡献,素辞把她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让素辞不高兴的是,那个傻逼女主就是她,谈素辞。
说是她也不对,是原主那个倒霉蛋。
不过现在倒霉蛋变成她!
这一切都要从素辞刚刚踏进谈家大门口说起。
素辞之前作为孤儿,没有跟父母相处的经验,把原主脑海里和父母相处的画面反复看过几次后,她怀着复杂的心情踏进家门。
还好素辞和原主的性格都差不多,经过刚开始的紧张,之后就变得随意了起来。
素辞欢快的把筷子插进硕大的狮子头里,然后就这么塞进殷桃小嘴里。一边嚼一边夸赞道:
“妈,你…嚼…手艺真…嚼…好,这狮子头做的…嚼…比国营饭店…嚼…都好吃!”
“小祖宗!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就你嘴挑,好好的红烧肉不吃,非得吃这个没啥油水的狮子头,简直浪费了我这个月的肉票。”
谈母嘴上说着,手上还不忘伸筷子把另一个狮子头夹进素辞的碗里。
盘子里一共四颗肉丸,素辞独得两颗,谈父谈母两人分另外两个。
“好了,女儿爱吃就行,咱俩工资那么高,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女儿?”
“再说了,谁说这狮子头没油水?都是肉做的,还分什么高低上下!”
素辞作为谈父唯一的子嗣,他肯定是爱的,这不,谈母没说两句谈父就开始维护起来。
“小辞,够不够吃?不够爸这里还有一个。”
“爸,够了!妈做的个头这么大,两个可太够了!”
“你和妈每天上班那么辛苦,还要养我这个乖乖吞金兽,才是应该多吃点才对!”
“毕竟我还等着爸妈养我一辈子呢!”
过了开始那股别扭劲,素辞也放下脸皮,开开心心的跟父母撒娇卖乖。
谈父谈母本就素辞一个孩子,一点儿也没觉得女儿说要赖他们一辈子有什么不对。还笑呵呵的表示,他们俩还年轻,能继续养她好几十年。
也不知道话题怎么转的,一下就说到了素辞婚事上面。
“小辞,你张婶白天来说,有个小伙子不错,你要不要去想看想看?”
话到这儿,素辞也没觉得有啥,她上个月刚过了十八岁生日,在这个年代,已经可以开始把婚事提上日程。
在后世,她一个人,结不结婚都无所谓。可在这里,她有父母,若是不结婚,他们指不定怎么担心呢!
结就结呗,要是过得不好,离就是了。
她可不像现在的人,对离婚这事畏之如虎。
“哦?什么样的人啊?”
“能让张婶都把他夸上天?难不成还是个潘安?”
素辞脱口而出的话,把谈父谈母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
“就你促狭!”
总所周知,福字巷的张婶是个看脸的人,因为她自己长的不好看,便格外喜欢好看的人。
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张婶还是个全职媒婆,经过她手的男女,人品怎么样不说,但相貌肯定是不错的。
想娶个漂亮媳妇,或是想嫁个好看的丈夫的,找张媒婆错不了。
“听你张婶说,小伙子叫沈建东,长的人高马大,相貌也俊的很。”
“就是有一点,他家是农村的!”
刚刚努力把最后一口饭菜吞下去的素辞,在听见沈建东的名字后愣了下。
因为她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本泛着些许金光书,上面写着《七零糙汉夜夜宠》七个大字。
溜遍所有小说浏览器的素辞一下就猜到了些什么,按压住想要马上翻开的冲动,调整好表情对着谈母说道:
“妈!不急!等我考虑考虑再说!”
“不过张婶怎么搞的?农村的也介绍给我?”
素辞这话也不是瞧不起农村人,而是她家的条件在这,父亲是纺织厂副厂长,母亲是邮政局的正式员工。
哪怕他们谈家结亲再怎么不挑,也轮不到农村的。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张婶,她只看脸,农村不农村的,她不在乎。”
女儿的疑问,谈母她懂,刚开始她听见这人的情况,也跟闺女一个想法,后来想想张媒婆以往的作风,这才没把人打出去。
她和老谈就这么一个闺女,自然舍不得把她嫁去乡下受苦,哪怕那沈建东就是有工作也不行。
女儿年轻,有些事情她不懂,以为有情自饱,可婚姻,不能只看男人,还得看家庭,婆媳不和的例子身边数见不鲜。
她从不小看乡下婆婆的厉害,就她们家隔壁,就有个鲜明的例子。
因为谈父是副厂长的原因,分到的房子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虽然不大,却也安静。
他们隔壁就不一样了,是个大院,紧凑的住了好几户人。
其中一个叫做李大仁,是谈父厂里的工人,也是农村出来的,运气好遇见机械厂招工,一跃成为城里人。
稳定后娶了个城里媳妇,刚开始两口子蜜里调油,日子过的和和美美。不久后小媳妇怀孕,李大仁把农村的老娘接来照顾月子。
然后隔壁不复安静,开始起了鸡飞狗跳的日常。
今天婆婆嫌弃媳妇太妖艳,明天嫌弃媳妇起太晚,后天说媳妇不尊重她,只给她喝水,大后天媳妇不甘困苦,开始反击。
那情形,就跟台上唱大戏一样,天天不一样,月月不重复。
谈母只要一把隔壁的小媳妇代入到女儿身上,她就恨不得撕了那老虔婆。
“行吧!确实是她的风格!”
“妈,我困了,先回屋歇歇,相看的事等我明天睡醒了再说。”
素辞急着回屋看自己脑子中的书是什么,连忙搪塞了几句就急冲冲的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