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谈父谈母上班回来后,素辞没拖沓,直接告诉父母:
“妈,昨天张婶说的那事就算了。”
“我还小,想再陪几年呢!”
谈母本也不怎么满意沈建东的家庭条件,这会听到闺女的话,也不反对。
“行,我待会去告诉你张婶一声。”
“说实话,要不是怕你生气,我都不想告诉你这事,直接给拒了的。”
“这不是怕你这个臭脾气,私下知道这事,又说我专制,不顾你的感受啥的!”
说着谈母还不忘瞪一眼谈父,都怪他这个当爸的无底线的宠着闺女,导致闺女现在都敢骑在她头上拉屎。
谈父觉得很委屈,闺女如今这模样,又不是自己一个人惯的,她这个当妈的对上闺女还不是一样束手无策。
要是闺女第一次闹的时候,你就把她压下去,哪还会有现在的性格。
说到底,他就是个背锅的。
没事,他都习惯了,这些年他没少被这娘俩甩锅,背都快压驼了。
听着母亲的唠叨,素辞心虚的的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刨饭。
她能说原主是个看脸的货吗?
谁都知道张媒婆手里的未婚男女就没有丑的,原主觉得,她这个家庭条件,找谁都可以,有选择的话,还是想找个好看一点的。
她们谈家三口没一个是丑的,谈父是地道的北方大汉,身高一米八有余,长相也齐整爽朗。谈家姥姥是江南水乡出来的温柔小姐,所以谈母也遗传了母亲温柔秀气的脸庞,就是性格没遗传南方的温柔。
素辞跟原主长的一样,标致的五官,如玉的肌肤,匀称的身材,可塑性极强,温柔风、可爱风、御姐风,能来回切换。
所以她想找个好看的对象也没错。
错就错在,她遇人不淑,遇见个老实面孔、精明心肠的两面男。
现在结婚效率那叫一个高,今天相亲,明天结婚的都有。甚至有些结婚后才知道自己对象长啥样。
不像后世,谈个恋爱都要好几年,结婚更是要考察好久才能决定下来。
而且就是在后世考察了好几年,也有遇人不淑的,何况现在。
“对了!小辞,明天是你们领毕业证的日子,你记得早起,别又像今天一样,太阳都挂树梢了你还没起。”
怕闺女忘了明天的事,睡前谈母拉着素辞又嘱咐了一遍。
“妈!那是意外!我明天肯定早起!”
她除了有事的时候,其他时间就没有在十点前醒过的。
“呵!那你的意外挺多的。从你考完试后的这几天,你那天不是日上三竿才起?”
“也就咱家就你一个闺女,你日子好过点,看看隔壁家,人二妮天不亮就起来洗衣煮饭了。”
谈母也就嘴上这么说说,激励下闺女,让她不要起太晚,不然被人知道名声不太好听。
真要她这么早起来操持一家好几口的早饭,谈母自己就舍不得。
还是那句老话,她和老谈就这么一个孩子,不疼她疼谁。
光是听着素辞都能想象到隔壁二妮过的是什么苦日子,这要换成她?
不把锅掀了都算她大度。
吃饭?
狗屎还差不多!
“嘿嘿!”
“这不是因为我有一对好爸妈嘛!”
“你俩舍得自己养得白白嫩嫩的闺女,去做这些粗活吗?”
之前几十年,素辞作为孤儿没有享受过父母疼爱,这会儿有了父母,肯定是找个缝就跟父母撒娇卖乖。
说话的同时,把自己娇小的身子埋进谈母怀里使劲蹭,然后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湿漉漉的看着俩老口。
把谈父谈母两口看得心口直颤,这时候的他们不知道后世有个词叫萌,只知道闺女怎么那么乖。
“唉!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成什么样子?”
“闺女放心,爸指定舍不得你去干那些粗活。”
“她妈,闺女不就是爱睡一点吗?这样不是什么大事,让她睡就是了。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咱闺女几点起。”
谈父看着闺女在媳妇怀里撒娇卖乖,眼睛都羡慕红了。
你说时间咋就过的那么快,感觉也没几年闺女就长大了,不能在父亲怀里肆意撒娇。
谈母看着谈父羡慕的目光,得意的笑了笑,用手摸摸闺女脑袋:
“对对!我和你爸最疼你,指定不让你像二妮那么辛苦。”
“再说了,这些年我和你爸,什么时候让你做过这些体力活了?”
“你爸疼你,连厨房都没让你进过几次。”
“作怪!快去洗漱,然后早点睡!”
“行吧!那我回房间了,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
“爱你们呦!”
走到门口的时候,素辞回头调皮的对父母比了个小心心,这才进屋。
只留下客厅里被素辞逗弄红了脸的两人。
这个年代的人都比较含蓄,谈对象都不敢牵手的年代,素辞的外向让谈父谈母两人有些红温。
“颂文啊?咱闺女啥时候脸皮变这么厚了?”
“还爱你们呦?嗯……啧……”
谈母试着学了一下闺女刚刚的模样,结果她自己把自己肉麻到,打了一个冷颤。
“咦……媳妇,说真的,咱闺女做这个动作是可爱,你做这个动作就有些可笑了!”
谈父还沉浸在闺女的可爱动作中,心里美滋滋的想到闺女说爱他,所以也就没有留意到嘴里说了什么话。
再有反应的时候就是腰上传来的一股阵痛。
“老谈……你刚刚说什么?”
“老娘很可笑吗?”
“啊……媳妇……没有……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我很可笑,没有说你。”
“屁!老娘还年轻,耳朵也没有聋,听的清清楚楚。”
“行了,你跟老娘进屋,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可笑法。”
房子不隔音,素辞听着从客厅传来的吵闹声,耸耸肩没管。
亲爱的爸爸!不是你可爱的闺女不救你,而是我实在无能为力啊!
怪只怪你说话不经思考。
东北的女人惹不起,暴怒的女人buff叠满,更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而且素辞的母亲冯安媛同志,虽然长相上遗传了姥姥的温柔长相,但性格相反,是土生土长的东北女人一个。
在谈家那是说一不二的主,也就素辞这个独生女能有一战之力,其他人,都是土鸡瓦狗,没有一个敢招惹。
而且这何况不是两夫妻的一种情趣呢!
谈父:为我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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