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快来吃饭吧!再过会儿就凉了。”
宋父看见宋瑶这会回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接招呼她吃饭。
宋家的其他人也一样,都笑吟吟的看着她,没说什么抱怨的话。
心虚的宋瑶不敢告诉家里她和素辞闹掰了,只好故作镇定的坐下,像往常一样和家人说说笑笑。
“爸!妈!我毕业证拿到了,工作的事有消息了吗?”
宋母没有说话,把视线投向宋大连,家里其他人也都把目光移过去。
特别是宋家大嫂和宋二嫂,她们的目光更是灼人。
小姑子和谈副厂长家的闺女关系好,平时在家娇惯一点,她们能忍受。可现在说的是工作,要是就这么水灵灵的给小姑子,她们两人可不依。
宋大连眉目低垂,沉吟了十多秒,抬头问道宋瑶:
“谈家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谈家比我们宋家有能力,你和谈素辞关系那么好,能不能搭个顺风车,让谈家帮你的工作也解决掉?”
要不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宋父也真敢想。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宋母听了这话,不仅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回头给宋瑶洗脑。
“瑶瑶,你爸说的对。”
“现在工作那么紧俏,咱家可没那本事随随便便掏出一个工作来。”
“反正你也毕业了,白天没啥事,这两天你就好好去谈家和谈素辞联络联络感情,说不定谈家丫头一个高兴,求谈副厂长把你工作也决绝了呢?”
就是宋瑶的脸皮再厚,也不觉得谈家白送她一个工作。
她没和谈素辞闹掰的时候不可能,现在和谈素辞掰了的她更不可能。
“白天的时候,我问了小辞,她说不急!”
“估计谈叔和谈姨那边还没什么消息。”
“那她们都不急,你也别急。趁着这段时间,你好好和谈家丫头玩,等她有好事自然就想起你了。”
宋父就这么三言两语的定下工作的事,不给宋瑶反驳的机会,转头关心起老大和老二,问他们的工作怎么样,有没有遇见什么难题。
宋瑶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心中难受又生气。
每次都是这样,嘴上说着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对她这好那好,可实际上呢?
只要对上三个哥哥,她这个女儿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小时候,别人觉得她有吃有穿,就觉得她受宠,谁知道她手上的糖,是大哥、二哥、三哥他们吃剩下给她的。
还有衣服,里面是哥哥们旧衣服改出来的,也就外面的几件外套是新的。就这还是她磨了宋母好久才同意的。
还好她从小就比较机灵,哪怕私底下是屎,在外面也装作黄金的模样。
后来她跟谈素辞玩在一起,谈父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提拔宋父当了个小组长,家里人见有利可图,她的待遇才跟宋家在外面吹嘘的模样平衡起来。
这也是宋瑶不敢告诉家里她和谈素辞掰了的原因,只要家里知道这事,她的待遇就又会恢复到小时候表面光的模样。
同时,宋瑶面上虽然一副听父母的话,心底却急的要死。
谈素辞不急,是因为她独生女,不会下乡。
她宋瑶又有什么资本不急?
想到在家里蹲了两年还没有工作的三哥,宋瑶就知道自己是靠不上家里,在心里盘算着是找个人嫁了还是找个工作?
谈家那边靠不上了,她自己找个工作也困难,看来还是嫁人最简单。
至于周招说的下乡?
她可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宋母家里就是乡下的,宋瑶太知道乡下是什么日子,打死她也不想在重温噩梦。
之前在周招和谈素辞面前表现出一副意动和向往的模样,也是应付应付周招那女人。
要是谈素辞傻一点,也上当同意去下乡的话就再好不过。
哪知谈素辞也不是个傻的,不管她和周招怎么说,坚决不下乡,她那点小算盘也就不起什么作用。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家里人发现她和谈素辞掰了之前就嫁人,这样就算以后宋家发现这事,跟她一个泼出去的水,又有什么关系。
在这之前,她还是要做做样子,有事无事去谈家那边转两圈,免得家里人发现不对。
可以说宋瑶的想法确实不错,谈父目前正在努力争取厂长的位置,又听闺女的话,不打算现在找宋家麻烦。这让宋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不对,等谈父空了针对他时,已经好几个月后了。
素辞可不知道宋瑶的想法,她正在空间抱着大金砖睡觉。
工作没落实下来,又不上学,素辞每天空的很,就没事就往废品走,指望继续捡漏。
不过她也谨慎,每个收费站从不去第二遍。一段时间下来,她空间的私人财产也非常可观的涨了许多。
古董这方面她不太懂,只按照感觉找,金金银玉石她懂,发现就没有放过的。
这样悠闲的日子她也没有过几天,就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
当她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回到家,人虽然坐在树下的椅子上乘凉,意识却在空间调戏金银珠宝。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快乐。
素辞有些不高兴,这几天宋瑶虽然也来了几次,但她识相,每次都不主动跟她搭话,只在周围走了一圈就离开。
没有讨厌的人,又有财富陪着她,素辞不要太高兴。
“谁啊?”
打开门,素辞发现门外的人是个身材高大、长相俊朗的年轻男人。
素辞想了又想,发现她不认识这人,便有些不耐烦:
“请问找谁?”
讨厌,打扰她和宝贝相亲相爱。
“谈素辞同志你好!我叫沈建东,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我的名字?”
男人像是笃定素辞听过他的名字一样,说完就停顿了一下,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沈建东这名字一出现,素辞就恍然大悟,原来是渣男沈。
“啊?是你?”
“找我干什么?”
本来面对陌生人,素辞就算不高兴也保持礼貌,现在一听来人是沈建东,那点表面的礼貌也没有了。
沈建东从刚才开始,目光就没有从素辞的脸上挪开过,这会看见她明显没有掩饰的不高兴,心中一个咯噔,情况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