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里最狐媚惑主的通防丫鬟,每天练习用屁股剥鸡蛋,
勾得世子每次上完朝,都会火急火燎的来到我的住处,
这个月才过十日,男人已经来找我25次了。
一进门,男人褪下朝服,一把将我抵住,“今天抹油了吗?”
我知道世子夫人崔夷初在门外听着,
为了给她添堵,我故意放大了声音,
次日一早,看着崔夷初阴沉的脸庞,我心情格外舒爽。
没人知道,我重生了,
上一世,世子夫人崔夷初不能生育,便给样貌身材和她有五分相似的我下|了|药,送到世子床上,想要借腹生子。
我不敢违抗,只能在夜里遮掩面容和嗓音,与世子鸳鸯交颈。
我怀孕后,崔夷初把我送到庄子上养胎,承诺在平安生产后给我姨娘之位,还答应出钱为我病重的母亲延医用药。
可生产当天,他们去母留子,我惨死在郊外的庄子上。
而我的母亲,也从未得到过医治,早已病亡数月。
我死不瞑目,再睁眼,我重生到了下|药被抓当日,
我被周妈妈拎到崔夷初面前。
“夫人,这种爬|床的贱人,或打或卖,从重处置才好。”
丫鬟宝珠开口为我求情:“料想玉萦是一时糊涂,夫人宽宏大量,给她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崔夷初眸光灼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还有什么话说?”
看着她们主仆精湛的演技,我强压下心中的恨意。
现在我只是一个卑微的丫鬟,必须步步为营,积蓄力量,才能报仇。
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夫人明鉴。昨晚的事,奴婢真的不知道!不知是不是吃错了东西,一点记忆都没了!”
此话一出,屋里的主仆四人皆是目光闪烁。
崔夷初放下茶杯,“我这阵子一直病着,世子爷在外戍边一年,这回京了也不能侍奉他。你与世子既已生米煮成熟饭,往后夜里便替我侍奉世子吧。”
宝珠见时机差不多了,便道:“如今你爬|床,若是夫人抬举了,旁人只会有样学样。你先侍奉世子,只要你办事得力,夫人当然会抬举你做通房,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快谢恩吧。”
我低眉顺眼道:“谢夫人。”
见目的达成,崔夷初挥挥手,宝钏便领着我往流芳馆后院的耳房走去。
“往后你住这儿,白日里只管歇着,夜里好好服侍世子,不要乱跑,随时听差。”
崔夷初这是要把我拘在后院里,不让赵玄祐见到我。
前世崔夷初婚前失真,烙下病根后无法生育。
世子外出征战,新婚一年几乎没在京城,两人便一直没有圆房,
这次赵玄祐一回来,她怕东窗事发,便急不可耐地把我灌|药送去,留下初次行事的痕迹。
我咬唇,想要借助赵玄祐的力量对付崔夷初。
可光是知道她的秘密还不够,必须得到赵玄祐的宠爱。
想起昨晚的情景,我多少有几分信心。
至少……赵玄祐迷恋我的身子,并非全无机会。
前世每一晚,我都要喝了崔夷初给的安神汤药才能进屋服侍。
服药后会令我意识模糊,除了那事,旁的正经事一件都做不了。
念及此,我偷偷跑出府去了镇上的医馆,配了一个提神醒脑的香囊,又配了几副避子药,拖延受孕的时间。
我刚回来,就遇见了宝钏,
“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歇着吗?”
我道:“茶壶里没热水了,我出来接一壶。”
宝钏本就心怡世子殿下,见我如此清闲嫉妒上头,“院里的花快谢了,你去花房挑些好的过来。”
花房位置偏僻,主子根本不会路过那边,加上有人在府门前守着,宝钏根本不担心我会撞见世子。
日落时分,我抱着盆紫薇快步往流芳馆赶去。
正急行着,忽而有人挡在面前。
“怎么走路的?冲撞了世子不知道?”
我微微一愣,将怀中的紫薇放得低一些,这才看到眼前站着个青衣小厮。
小厮身后,有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隐在夜色中,是世子赵玄祐。
我低头朝他福了一福:“奴婢给世子请安。”
声音清亮,又夹带着一丝软糯,赵玄祐没来由地觉得有些耳熟。
“你哪个院的?”
“回世子的话,奴婢是在流芳馆做事的。”再说话时,刻意把声音压低了些。
没到揭穿崔夷初的时候,我不能让赵玄祐察觉端倪。
听到是流芳馆的丫鬟,赵元祐上前走了几步。
我适时抬起头来,赵玄祐居高临下地瞧着我,多少有些惊讶。
月光下的少女眉目如画,五官轮廓与崔夷初有几分相似,却比她更妩媚、婀娜。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玉萦。是夫人手下的丫鬟。”
我垂眸,低声解释道:“奴婢方才只顾着走路,冲撞了世子,请世子赎罪。”
赵玄祐见我的模样与夫人有几分相像,忍不住回味起红鸾帐里的滋味儿。
夜风一吹,他酒醒了几分,莫名躁动起来,挥了挥手,“下去吧。”
“多谢世子。”我抱着紫薇花默默退到一旁。
赵玄祐领着长随径直走向流芳馆。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我们见过面,我转身往花房走去,慢条斯理地看起了花。
不一会,就听到花房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宝钏着急的带我回到耳房。
桌上摆着一件干净齐整的寝衣,是崔夷初的。
我换好衣裳,在廊下候着。
屋里熄了灯,很快崔夷初走了出来,
“进去后少说话,省得世子听出破绽。”
我朝崔夷初福了一福,默默朝屋里走去。
屋里特意布置了厚重的帘子,明明内室三面都是窗户,屋里却黑漆漆的,一点月光都透不进来。
我凭着记忆走到榻边,摸索着想挑起帐子上榻,忽而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我。
“怎么着急灭灯?不让我瞧瞧小衣是什么样的?”
听着这面热心跳的话语,我心中不是滋味。
赵玄祐是武将,看起来端贵威仪,很难想象他说这般言语是什么表情。
前世我死了之后,崔夷初夺了我的儿子,赵玄祐以为是崔夷初所生,定然很心疼她,夫妻俩不知道会过得多和美,这样肉麻的亲热话只怕每晚都会对崔夷初说。
感受到握住的那只小手微颤,赵玄祐索性坐了起来,伸手将我拉上了榻,语气颇有些无奈。
“怎么不说话?”
“不……只是有点冷。”我竭力模仿着崔夷初的声音,尽快把话说得短一些。
眼下还没到跟崔夷初翻脸的时候,一切都得顺着她的心意办。
赵玄祐顺势将我搂在了怀中。
感受到男子的气息,我睫毛微颤,抬眼看着他的下巴,心中一动,忽而仰起头,薄唇触到了他的喉结。
我明显感觉到对方肩膀抖动了一下,抱我的手臂亦圈得紧了些。
帐中甜香阵阵,我愈发大胆,轻启薄唇,贝齿在他的喉结上轻轻磨了磨牙,似小猫儿讨好主人一般。
赵玄祐被我这淘气的举动惹得想笑。
我不等他说什么,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世子...”
赵玄祐轻哼了一声,明显没有带着怒气,反是有几分亲近。
他是吃这套的。
我心中微微得意,迟疑之间,身旁的男人一把扯开我的寝衣,温热的气息迅速将我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