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照群和江清俩人的粉丝加起来都有五千万了,狗仔这个爆料毫无疑问冲上了热搜。
赤红的一个“爆”字,鲜艳得几乎滴血。
大家前一刻还在网上疯狂嗑他和何家四小姐的CP,下一刻便传出他在会所玩多人趴。
塌房也没有这么快的。
他的热度甚至比江清这个当红流量小生还大,全网骂疯了。
就连谢氏集团官号都被冲了,私信充斥着各种谩骂,不得已只好关闭了评论区和私信。
高云杉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心中大喜。
谢照群一向和谢氏绑定,此番闹得大,集团股价下跌,是抄底的好机会。
他们费尽心机,都不如谢照群这蠢人灵机一动。
“谢总?”
谢翊和看着平板上的热搜,觉得不对。
谢照群又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他们那一群人保密工作做得极好,怎么突然就被端了。
“你先去安排,顺便查查是谁举报的。”
高云杉连忙应下:“是。”
他前脚才离开,谢翊和后脚便接到了自家祖父的电话。
谢翊和好看的眉眼掠过嘲讽,清冷漠然。
如果不是谢照群出事,他这位祖父可不会想起还有他的存在。
电话接通,没有任何问候和寒暄。
对面传来紧绷质问的嗓音:“是不是你做的?”
谢翊和轻笑,“您真是高看我了。”
谢老爷子沉默下来,依旧能听见他沉沉的呼吸声。
谢翊和扬眉,看来真是气坏了。
“翊和,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你也姓谢,谢氏的谢!”
谢翊和不反驳,唇角讥诮地扯开浅浅的弧度。
他的姓,不具备任何意义。
之所以不改姓,是因为他母亲家也不欢迎他。
没什么好改的。
“您老还有事儿吗?”
谢老爷子正头疼谢照群的事,他精力不济,儿子又是个不管事的。
原本打电话给谢翊和是为了质问,现在却想找他拿个主意。
“你手里也有公司的股份,股价下跌,对你没好处。当务之急,是先把你大哥摘出来。”
谢翊和嗤笑,“我手里才多少股份,亏了就亏了,我也不指着那点钱过日子。”
谢老爷子气结,饶是他不想承认,也得肯定谢翊和的能耐。
他们防着谢翊和这么多年,不让他接触集团事务。
但谢翊和安分得过分,眼里好似根本没有谢家的存在,只一心在自己的领域奋斗。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怀疑这次的事是你弄出来的了!”
谢翊和语气凉凉:“哦,那您报警吧。”
谢老爷子勃然大怒,正要怒骂出声,电话倏然挂断。
他一口气哽在喉咙,憋得脸色发青。
逆子!
这边,高云杉正和谢翊和汇报调查结果。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举报的人竟然沈青雅!
谢翊和啧了声,“那个脑子不好的女人?”
沈青雅嘛,他想不知道都难。
简而言之,就是谢照群虐她千百遍,她待谢照群如初恋。
这不是脑子有坑是什么。
“她能举报谢照群?”
听着就不可思议。
高云杉正色,把许沅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说了出来。
严格来讲,许沅也是被邀请的人之一,但她没去,反手一个举报送他们进局子。
谢翊和眼含笑意,长脑子了。
高云杉有些无语,跟你有关系吗,瞧把你嘚瑟的。
“许小姐这操作,我属实看不明白了。”
她前脚才收了谢照群两千万,转头就背刺他?
这……有些缺德啊。
谢翊和敛起笑,“对付谢照群这种人,你还讲道德?”
高云杉连忙低头,“确实不用,许小姐厉害。”
这话又不知踩谢翊和哪里的痛处,他脸色沉下。
“厉害个屁,她向来没良心。”
高云杉表示心累,男人心海底针。
……
想到谢照群在苦兮兮蹲局子,昀宝那是吃嘛嘛香,睡觉香得不行。
然而这天,许沅却接到了江婉季的电话。
“你表哥的事究竟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把消息泄露了?”
她没怀疑是许沅举报的,因为在她眼中,许沅没那个胆子。
许沅:“妈,江清干的那些事,你都知道吗?连昀宝都知道那是犯法的,你竟然放纵他?”
江婉季怒声道:“你表哥年轻气盛,爱玩些有什么错,什么犯法,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我听他说,那天晚上他们还邀请了你,但你没去,你是不是故意想害他?”
许沅愈发心冷,他们邀请她参加这种局,抱着什么心思显而易见。
江婉季没想谴责江清,反而第一时间来找她问责。
她咬着唇,“我不是没去,我是没来得及去,我刚回国,根本不知道江清平时和朋友都在玩什么。”
江婉季松口气,勉强信了她。
“你晚上回家一趟。”
“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我今天要带昀宝打疫苗。”
正在院子里挖泥的昀宝一无所知,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酷刑。
江婉季被她气笑,“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也值得你这样?”
“昀宝不是野种,她父亲是谢翊和,我一直都知道!”
昀宝也知道,许沅很早便给她看过谢翊和的照片。
江婉季嗤然,“自欺欺人。”
“余夫人的大哥在局里有人,能帮上你表哥,你晚上过来,陪余夫人吃顿饭。”
“只是吃饭?只有余夫人?”
江婉季憋闷,“当然不是,我和余夫人商量好了,让你和她儿子见一面。”
余家只要愿意花钱,想找个媳妇儿不是难事。
但余夫人拿了许沅的八字,找大师合过,对她各方面都很满意。
不然光凭许沅之前不给她脸面,这婚事就成不了。
许沅脸色难看得不行,“我不会联姻,你死了这条心!”
“那你表哥怎么办?你要见死不救吗!”江婉季声音拔高。
“江清是自作孽,他的事与我无关,我管不了。”
江婉季声音充满恶意,咒骂着许沅:“我早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当初就不该让你进许家的门!你跟你那短命的妈一样,白眼狼一个,眼里只有钱!我倒要看看,离了许家,你算什么东西!”
许沅余光瞥见昀宝跑进来,敛起情绪,飞快掐断电话。
“妈妈!”
许沅摸摸她脏兮兮的小脸,“怎么了?”
“我们隔壁有新邻居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