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不仅是叶雨晴,就连远处守着的那些特警,此刻也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徒手接住六楼跳下来的人?
而且接完之后,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连脚下的尘土都没扬起一丝?
这特么不科学啊!
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你.....你.....”
叶雨晴坐在地上,仰视着面前这个带着坏笑的年轻人,大脑一片宕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叶老师是被吓腿软了。”
苏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很是绅士地伸出手,抓住了叶雨晴那只白嫩的小手。
入手滑腻,如同上好的丝绸,带着一丝冰凉的汗意。
“起!”
苏阳微微用力一拉。
“啊!”
叶雨晴惊呼一声,因为双腿实在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苏阳的怀里。
噗——
两团沉甸甸的宏伟,瞬间被挤压变形,传来一阵惊人的弹性。
苏阳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两团棉花撞了一下,那股幽香瞬间钻进鼻孔,让他心神一荡。
“啧,叶老师,你这凶器....有点犯规啊。”
苏阳顺势揽住那纤细如柳的腰肢,凑到她耳边低声调侃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叶雨晴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苍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放开我!”
叶雨晴羞愤欲死,连忙挣扎着从苏阳怀里站直了身体,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
她堂堂大学辅导员,平日里也是高冷御姐范儿,什么时候跟男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哼,狐狸精。”
挂在苏阳脖子上的玉佩里,苏倾城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
“主人,你再不放手,我可就要出来帮她降降温了。”
苏阳心里一惊,连忙松开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个.....那个女生没事吧?”
叶雨晴为了掩饰尴尬,连忙转移话题,看向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生。
“死不了,只是被阴气入体,昏过去了而已。”
苏阳看了一眼那个女生,随即抬头看向刚才女生跳下来的楼顶。
在他的【天眼通】下,只见楼顶的边缘,残留着一团淡淡的黑气,正缓缓消散。
而在那黑气之中,似乎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随后隐入黑暗之中。
“跑得倒挺快。”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学校里的东西,看来不简单啊,竟然懂得借刀杀人,还知道避其锋芒。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叶雨晴长松了一口气,连忙招呼远处的特警过来把女生抬去医务室。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看向苏阳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还怀疑苏阳是来骗吃骗喝的,那么现在,她已经把苏阳当成了救命稻草!
单手接坠楼!
这绝对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啊!
“苏.....苏大师!”
叶雨晴语气恭敬了许多,甚至有些拘谨,“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请您千万别见怪。”
“叫什么大师,多生分。”
苏阳摆了摆手,目光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上流连忘返。
“叫我苏阳就行,或者.....叫阳哥?”
“阳.....阳哥.....”
叶雨晴红着脸叫了一声,虽然苏阳看起来比她小好几岁,但在这种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达者为师嘛。
“这才乖。”
苏阳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带我去见见你们那个出钱的大冤种.....哦不,大金主校长。”
“好的,请跟我来。”
叶雨晴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带着苏阳朝校园深处的行政楼走去。
一路上,阴风阵阵,路边的树木影影绰绰,仿佛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
叶雨晴吓得紧紧贴着苏阳,柔软的触感时不时蹭过苏阳的手臂,让这厮心里暗爽不已。
......
行政楼,顶层会议室。
此时,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胖子,正是江北大学的校长——钱大富。
他此刻正拿着手帕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脸色惨白,眼神中满是焦急和恐惧。
而在会议室的两侧,则坐着两拨人马,虽然都穿着道袍僧衣,但一个个鼻孔朝天,神情倨傲。
左边是一个穿着明黄色道袍的老道士,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留着山羊胡,看起来仙风道骨,但那双三角眼却透着几分精明和算计。
这是来自茅山的“灵虚道长”。
右边则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脖子上挂着一串巨大的佛珠,袒胸露乳,满脸油光,正抓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
这是来自金山寺的“法海大师”。
除了这两位“重量级”人物外,他们身后还各自跟着几个徒弟,也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钱校长,这都几点了?那个什么苏大师怎么还没来?”
灵虚道长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冷哼一声。
“依贫道看,那就是个骗吃骗喝的江湖骗子,咱们还是别等了,直接开始作法吧。”
“是啊,钱校长。”
那个法海大师也咽下嘴里的鸡肉,打了个饱嗝,瓮声瓮气地说道。
“洒家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分分钟几百万上下。这学校里的妖孽凶得很,再拖下去,恐怕又要死人了。”
“这.....这.....”
钱校长一脸为难,“可是叶老师说,那位苏大师也是揭了悬赏榜的,而且.....”
“而且什么?”
灵虚道长不屑地撇了撇嘴,“这年头,阿猫阿狗都敢称大师。钱校长,你可别被那些小年轻给骗了。这抓鬼降妖,可是要看道行的,不是长得帅就能当饭吃。”
“就是!想跟贫僧抢饭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法海和尚也是一脸鄙夷。
就在这时。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谁在放屁?这么臭?”
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苏阳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叶雨晴跟在他身后,一脸尴尬,却又不敢说什么。
“嗯?”
看到苏阳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会议室里的众人都愣了一下。
这就是传说中的“苏大师”?
这特么不就是个街溜子吗?!
“叶老师,这就是你找来的大师?”
钱校长看到苏阳,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叶老师,你知道现在的局势有多严峻吗?你竟然找个学生来捣乱?赶紧让他走!别在这丢人现眼!”
“校长,苏.....阳哥他真的很厉害!”
叶雨晴连忙解释道,“刚才在楼下,有个女生跳楼,被他单手接住了!我亲眼看见的!”
“单手接住跳楼的人?”
灵虚道长闻言,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小姑娘,这种骗三岁小孩的把戏你也信?我看这根本就是他们演的一出戏吧!”
“就是!这小子毛都没长齐,也敢来这凑热闹?”
法海和尚把手里的鸡骨头往地上一扔,站起身来,一身肥肉乱颤,指着苏阳喝道。
“小子,这里没你的奶粉钱!赶紧滚回家喝奶去吧!别等会被鬼吓尿了裤子,还要洒家给你擦屁股!”
“哈哈哈!”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那些徒弟们也都跟着起哄,看向苏阳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面对众人的嘲讽,苏阳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慢悠悠地走到会议桌前,看了一眼满桌的残羹冷炙,最后目光落在那个法海和尚身上。
“死胖子,你刚才说.....让我喝奶?”
苏阳眯了眯眼,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怎么?你不服?”
法海和尚仗着自己体型庞大,根本没把苏阳放在眼里,挺着大肚子走到苏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洒家就是让你滚!你能把你佛爷怎么样?”
“怎么样?”
苏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我这人最听劝了。”
“既然你想让我滚,那我就......”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声,在会议室里骤然炸响。
紧接着。
轰——!
那个足有两百多斤重的法海和尚,竟然像个皮球一样,直接横着飞了出去!
他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又狠狠撞在墙上,把墙上的那幅“厚德载物”的书法都给震了下来,最后像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嘴里的牙齿混着血水吐了一地。
“帮你滚一下!”
苏阳收回手,甚至还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脸皮真厚,震得我手都麻了。”
静!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会议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大嘴巴,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一巴掌?
把两百斤的胖子抽飞了?
这特么是什么怪力?!
那个灵虚道长手里的拂尘都吓掉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这是个硬茬子啊!
“你.....你敢打人?!”
法海和尚捂着脸,挣扎着爬起来,含糊不清地吼道,“小的们!给我上!打死这个小畜生!”
他身后几个武僧徒弟,虽然有些畏惧,但听到师父命令,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找死。”
苏阳眼神一冷,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还没等众人看清他的动作,几个武僧就已经全部倒飞出去,像叠罗汉一样压在了法海和尚身上,哀嚎一片。
不到三秒钟。
团灭!
苏阳拍了拍手,重新回到刚才的位置,一屁股坐在会议桌上,翘起二郎腿,目光戏谑地扫视全场。
“现在,还有谁觉得我是来喝奶的?”
他目光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那个灵虚道长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钱校长擦着冷汗,看着苏阳的眼神已经从不屑变成了震惊和......狂喜!
高手!
这绝对是高手啊!
“苏......苏大师!误会!都是误会!”
钱校长连忙赔着笑脸凑了上来,“英雄出少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废话就不用说了。”
苏阳瞥了他一眼,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另外,我要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您尽管提!”钱校长现在哪敢说个不字。
苏阳转过头,目光落在旁边一脸呆滞的叶雨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要叶老师......做我的贴身向导。”
“全程陪同,随叫随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