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单是双语设计,不用担心看不懂。
只不过这也是宁穗第一次吃正宗法餐,味道还行,没有中餐的口味丰富。
其实她不常来吃西餐厅,大学的时候同寝的室友都好奇一起吃。
相对于西餐,她还是更中意中餐的温度和丰富的口感。
甚至偶尔还会和沈清约着去吃路边摊。
但她知道什么场合吃什么饭。
秦野虽然出身低,但他如今的身份,不可能穿着一身高定去吃路边摊。
而且一般这种从底层起来的人,发家以后,是很忌讳提起以前的苦日子。
他可以自己提,但是旁人不能够提。
吃完饭,要走的时候,却在门口碰到了熟人。
宁穗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宁知瑜和吴邵奇。
吴邵奇听说之前去国外拓展市场了。
宁穗也是许久没见到他了。
吴家和宁家是熟识,两家的孩子也是从小一起长大,宁知瑜和吴邵奇算是青梅竹马。
宁穗是十五岁回宁家,才认识的吴邵奇。
相对于宁家两姐妹,吴邵奇反而是第一个向她表露善意的。
“宁穗,真巧,你也在这里吃饭?”吴邵奇看到宁穗,又看了看她身侧的秦野。
他是有听过秦野的名头,也曾和父亲一起见过本人,但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
“姐、邵奇哥。”宁穗先和宁知瑜打了招呼。
宁知瑜眼睛微眯:“你们俩……”
她话没说完,引人遐想。
宁穗直接说:“工作需要。”
宁知瑜道:“什么工作要……”
话还没说完,宁穗直接打断她:“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说完转头对秦野说:“秦总,我们走吧。”
秦野没说什么,跟着宁穗离开了。
吴邵奇站在原地,看着两人逐渐离去的身影。
直到宁知瑜喊他:“邵奇。”
他才回过神来。
吴邵奇转过头,看着宁知瑜:“你不是说宁穗不愿意相亲吗?”
宁知瑜一愣说:“谁知道呢,她跟我爸妈吵了一架,现在又和……可能是她后悔了,毕竟能和秦野相亲,也是多少人求不来的。”
吴邵奇面色微变,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宁穗出了餐厅,来到路边,转身看着秦野说:“秦总,谢谢你请我吃饭,那明天的采访时间,我再联系您。”
秦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送你回去。”
宁穗拒绝道:“不用了,我今天不回去,要去找我朋友,不太方便。”
秦野打量她,似乎是在判断她这话的真假。
可真假又如何,宁穗说这话,无论真实与否,都是因为她在拒绝他。
“好,那我晚点让助理安排行程,再给你发消息。”秦野没有强求。
宁穗打车离去,秦野也上了自己的车:“走吧。”
宁穗说要去找朋友不是借口,她确实是要去找沈清。
她要和沈清吐槽一下最近这些破事儿,她也只能和沈清吐槽了。
宁知瑜吃完饭被吴邵奇送回了家。
宁母看到她回来,身后还跟着吴邵奇,连忙招呼吴邵奇进屋。
吴邵奇却拒绝:“不了,阿姨,我今天刚回来,还得回去收拾一下,等过两天我再正式拜访您和叔叔。”
“这样啊,也行,那也不耽误你了,有时间随时来家里玩儿。”宁母很是热情。
吴邵奇点头:“好的,阿姨,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又和宁知瑜打招呼:“我走了。”
吴邵奇开车离去,宁母拉着女儿进屋,一边走一边说:“小奇回来你都不告诉我。”
宁知瑜道:“人家不都说了吗?今天才刚到。”
“反正迟早都要知道的,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
宁母戳了戳女儿的脑袋:“你这孩子,我告诉你,你可对小奇上点心,过完年你就26了。”
“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什么时候质变一下,这么好的男人,可别到时候玩儿脱了。”
宁知瑜对于母亲的唠叨,有些不耐烦:“哎呀,我知道了,这些年翻来覆去的就这些话,你没说烦,我都听烦了。”
宁母也不太高兴了:“你也开始嫌我烦了,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是为你好。”
“我不知道吗?我是女孩子,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说?邵奇不提,我来提,搞得我多恨嫁一样。”宁知瑜不耐烦的说。
宁母还想说什么,宁知瑜却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她说:“妈,你猜我今天去吃饭看到谁了?”
宁母一愣,但还是配合的问道:“看到谁了?”
宁知瑜说:“宁穗,你知道她跟谁在一起吃饭吗?和秦野,我问她,她还说是因为工作。”
“他那工作有什么需要牵扯到秦野的,我看八成是借口。”
“你不是说她不愿意相亲联姻吗?”
宁母面露疑惑:“你确定没认错人?”
宁知瑜道:“我们都打招呼了。”
宁母说:“我打电话问问她。”
“对了妈,公司资金链的问题怎样了?”宁知瑜问。
提到这个问题,宁母脸上的忧愁又多了几分:“我和你爸又见了几个老总,找到了点钱,但那也只能解一时之急,还是得……”
“算了,这些是我和你爸会操心,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宁知瑜听到母亲这样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回到家以后,她给吴邵奇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来家里。
吴邵奇过了一会回复:“这两天抽个时间过来,好久没见知意和宁穗了,到时候叫上她们一起,我来请你们一起吃个饭。”
宁知瑜回了一个OK。
秦野直接回了家,到家以后,他给助理发消息:“帮我查个人。”
助理回了个:“您说。”
秦野:“吴邵奇,家庭背景,人脉关系网还有和宁穗的关系。”
他虽然在追爱的路上迟钝了一些,但是他不是傻子。
那个叫吴邵奇的,很明显的和宁穗的关系不一般。
虽然两人只是普通的打了个招呼,但是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的不对劲。
这种事情上不敏锐一点,到时候老婆被撬走了,只剩哭的余地。后悔都晚了。
虽然他和宁穗如今八字还没一撇,但她认定的人,就一定会一条路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