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谄媚笑容。
画面里,许泽楷正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我盯着屏幕,手指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这就是我在家里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丈夫。
记得有一次他胃病犯了,我递过去的水稍微烫了一点,他就发了一整天的脾气,说我不够体贴。
我哄了他三个小时,最后给他买了最新款的手表发誓以后一定注意,他才勉强原谅我。
现在呢?
别人把他当畜生对待,他却很高兴。
“你那母老虎老婆,最近没碰你吧?”
苏酥抚摸着许泽楷的头,突然问道。
许泽楷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别提那个男人婆,一提她我就倒胃口。碰我?她连我一根手指头都别想碰。”
“我说我有心理洁癖,不喜欢身体接触,那个傻女人居然信了,还说要尊重我。”
“哈哈哈哈!”
苏酥大笑起来,“真是个极品!她要是知道你在我这里这么贱,估计得气得吐血。”
“她知道个屁。”
许泽楷不屑地撇嘴,“她每天就知道赚钱,脑子里只有公司和报表。只要我稍微对他笑一下,她就跟哈巴狗一样摇尾巴。这种女人,最好骗了。”
“对了,”许泽楷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你看这是什么?”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扳指。
我的瞳孔收缩。
那是父亲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是纪家的传家宝。
父亲叮嘱过,一定要传给未来的女婿。
结婚那天,我亲手给他戴上,告诉他这只扳指的意义。
他当时感动地流眼泪,说一定会比生命还珍惜。
现在,他把它拿出来,像献宝一样递给那个苏酥。
“这扳指成色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套公寓吗?刷我给你的卡,再加上卖这个扳指的钱,应该够付全款了。”
苏酥眼睛一亮,拿过扳指在灯光下照了照。
“这可是老物件,值不少钱吧?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
许泽楷冷笑,“那个死老头子留下的东西,看着就晦气。要不是为了换钱给你买房,我早扔了。只要你开心,把他们家搬空了我也愿意。”
“宝贝儿,你真好!”
苏酥抱着他亲了一口。
我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
从这一刻起,许泽楷在我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不只伤害了我的感情,还侮辱了我父亲。
你觉得纪家的东西晦气,觉得我给你的爱是负担,那我就收回一切。
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老陈。”
我的声音很冷静。
“纪总?出什么事了?”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另外,我要清算所有夫妻共同财产。我要许泽楷净身出户,并且背上巨额债务。”
“还有,联系私家侦探,我要把这对狗男女的所有底细都查个底朝天。尤其是那个女的,我要知道她祖宗十八代的所有黑料。”
“收到。”
挂断电话,我发动车子,回到家。
墙上还挂着我们巨大的结婚照。
照片里,他笑得清冷高贵,我满眼都是爱意。
现在看来,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