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思不气反而笑出声,“周总雇佣我成为他的私人厨师,我的工作就是为周总准备餐食,其他的事,不在我工作范围内。”
“我知道,你们年纪大,事情多,羡慕我的工作轻松。没办法,谁让我是知名大学毕业。”
她的话意思很明白,除了周总,谁也命令不了她,她也没义务为其他人服务,包括乔鹭这个总裁夫人。
“小钱都拿着监控视频找上门,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一次,不要再采小区里的花?”吴婶都没脸说,“还好我和小钱关系不错,不然让小区别的业主知道,周总的脸都被丢尽。”
“他怎么能随便调取我的视频?这是侵犯我的肖像权。”刘思思面色尴尬,不认错,反而倒打一耙。
“你破坏公物,没有公德心,扯什么肖像权?”吴婶生气,“让周总知道你偷花,看他还留不留你。”
“你……”刘思思看到沙发上的手机,反驳,“好啊,工作时间,你们拿出手机,周总知道了,你们也别想留下。”
“夫人同意的。”赵婶气势明显没有吴婶足。
“夫人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夫人同意就是周总同意。”吴婶早看刘思思不顺眼。
刘思思来的半年里,颐指气使,她都忍着。
在老宅,她都没受过气。
要不是周总喜欢她做的早餐,早爆发了。
老夫人交代的,一切为了周总。
可现在,刘思思连夫人都不放在眼里,实在火大。
刘思思冷嘲,“她算什么夫人?周总见我比见她多,我有周总手机号码,她有吗?”
“笑话,夫人肯定有周总联系方式!”
“你不能对夫人这个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好好说话呢。你们什么态度?”
三人激烈焦灼。
乔鹭突然来了一句,“小钱谁啊?”
“小区保安。一个年轻小伙子。”吴婶抽空回答。
“是不是高高瘦瘦,在这附近巡逻的?”
“……应该是。”吴婶的气泄了一半。
乔鹭了然,“原来他叫小钱。名字不错。”
有点小钱。
吴婶刚起的气势又松下来。
“夫人,我们正在吵架呢。”赵婶小声提醒,表情认真。
刘思思得意一笑,“你们以为和乔鹭关系好就有靠山?周总又不是真心娶她。”
听到这话,吴婶瞬间火冒三丈。
这时,乔鹭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刘思思,脸上带着淡定的笑。
“哦,你摘了小区公共区域的花草?”
“是又怎么样。”刘思思仰着头,气焰嚣张。
在周总面前,那两个老太婆的分量都比乔鹭高,才不需要怕她。
周总根本没把她放眼里。
“监控拍到你私自摘公共区域的花草,保安拿着视频上门,你死性不改,居然还敢摘,更有胆子承认。”
“我佩服,实在佩服。”
乔鹭笑着鼓掌。
刘思思却见她笑得可怕,阴恻恻,和周总说话有点像。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为了周总颜面,她们不敢乱说。大不了鱼死网破,闹到周总面前,看周总更讨厌谁。
“你牛,你真牛!”乔鹭竖起大拇指,“你读的什么大学?砸钱就能上的野鸡大学?连点基本常识都不知道?”
“私摘小区花草,属于破坏绿化植物,要被拉去批评教育,罚款都是轻的。要是你摘的是名贵花草或是濒危植物,涉及刑事责任,触犯刑法,那可就要罚款坐牢啰。”
“你……你胡说!”刘思思吓得拿不稳手里的剪刀。
不可置信这些话是从乔鹭嘴里说出来。
她什么时候懂法了?说话条理清楚,不像乱说。
吴婶赵婶默契地对视一眼,心服口服地看向夫人。
“你上网查查就知道了。”乔鹭提醒,“对了,上班不能拿出手机。下班回家你再查吧。”
“记得明天主动去物业道歉,不然,小钱再上门,吴婶可就不管了。”
“周总不会信你的话!”刘思思咬唇。
“我可什么都没说。小钱拿着视频上门找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小钱把这件事情告诉周总,我不知情的。”乔鹭勾唇笑得明媚,闪亮的眸子透出威胁。
“嗯,夫人什么都不知道。我提醒过你一次了。”吴婶力挺夫人。
“对,夫人不知情。”赵婶应声。
“你……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刘思思气得放下花瓶,抱起桌上花草往外跑。
“现在销赃也没用。一路上都是监控!”
乔鹭嘻嘻一笑。
小样儿,看你还嘚瑟。
帮吴婶赵婶关注上,乔鹭哼着歌骑上单车,外出溜达。
京市中心地带就是繁华,吃的穿的用的店铺应接不暇。
等她有钱了,一定要畅所购物,过一把瘾。
今天把一些小街过了一遍,见天黑就折返。
回到别墅,空无一人,黑黝黝的。
铁门内还不如小区亮堂。
最外面的门到里面的门之间,连接一条石板路,两旁种满各色花草植被。
白天,像个美丽的花园,晚上,黑暗无光时有些幽深。
昨晚没注意,今晚……
比如现在,吹过冷风,树叶沙沙作响,黑影摇曳,更冷了。
乔鹭赶紧伸手按下指纹。
“哒”地一声,开锁,进门,亮灯。
“洗手做饭!”
系上围裙,乔鹭撸起袖子,在厨房大显身手。
做饭是一件让人幸福的事,吃自己做的饭,满足。
“大风车吱呀吱呦呦地转,这里的风景呀……”
周惊池回家,门口就听到乔鹭的歌声。
又是不一样的歌。
门开,浓郁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昨天的海鲜粥清淡,今天的,似乎很复杂浓重。
在厨房忙碌的人没听到开门声,依旧在欢歌炒菜。
原来,昨天的动静算小的,他不在的时候,乔鹭在厨房可谓轰轰烈烈、锣鼓喧天。
周惊池眉头不觉跳动一下。
可下一秒,又被乔鹭的厨艺惊愣住。
她在哼着儿歌的同时,轻松翻炒锅里的菜,不需要铲子,菜听话地在她手中翻转。
一个转身,菜刀握在手中,飞快挥动。菜刀与菜板发出“砰砰砰”的声音,麻利将什么放入锅中。
又是颠几下锅子,菜出锅,装盘。
乔鹭的动作干脆、快速,每一步不拖泥带水,游刃有余。
周惊池不觉眯起眼睛,认真注视厨房里的女人。
依旧素净牛仔裤,上衣是粉色毛衣,长发用一根黑色发带绑住,胸前一片绿色围裙。
一个人的时候,眉眼也是弯弯,嘴角上扬。
她……很爱笑。
资料显示,她的父母开小饭馆,她会做菜,应该是从小耳濡目染。
她还有个小两岁的弟弟,专科毕业就到小饭馆帮忙。
乔鹭在父母弟弟关爱下长大,从小受宠。
所以……
她才能笑得那么……
那么美好。
“咦——”
乔鹭忽然转身,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厨房外的周惊池,发出一阵惊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