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身躲开。
“不过是女儿家家的寻常物件,夫君怎么上心了?”
陆昭然急急道:
“那可不是什么寻常物件,那是蔓儿的香囊,她最喜欢在香囊上绣藤曼了!”
我闻言拿出香囊,细细瞧着。
“难怪我觉得这绣样与众不同,竟是这个意思。”
陆昭然又问:
“你竟真的知道蔓儿的下落,快告诉我,她在哪里?”
我歪头朝他笑。
“好处呢?”
陆昭然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今晚我就与你洞房!”
我撇了撇嘴。
谁稀罕。
“我要掌家权。”
陆昭然闻言舒了一口气。
“一言为定。”
5.
不知陆昭然怎么跟婆母说的,反正给我库房钥匙的时候,脸上还有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我没有多问,接过钥匙后,就告诉了他苏蔓儿的下落。
他动作很快,不到两日,就将人接到了府中。
再见他时,另一边也有了一个巴掌印。
他阴沉着脸警告我:
“蔓儿住在西湘院,你不要去打扰她。”
哟呵,绑人,囚禁。
这陆昭然的胆子,竟也不小。
我没空理会他的恶趣味,只一味将自己人见缝插针,安排进各个地方。
父亲临死前说过,我是他旧交之女。
因生父被诬陷,全家蒙怨而死。
只留下我一个襁褓中的孩童,被他暗度陈仓。
他告诉我,罪魁祸首就是陆家。
所以,这些年,他跟陆家交好,还让我跟陆昭然定了亲。
目的,就是让我找到证据,毁了陆家。
“思瑜,你娘那么爱美的人儿,却落了个斩首示众的下场。你爹没保护好她,你作为她的女儿,一定要替她伸冤!”
这是母亲不喜我的第二重理由。
她的夫君,爱的是旁人的妻子。
而我,是那个人的孩子。
父亲也并非真的宠我。
他只是把我当成复仇的棋子。
我知道这些后,反而如释重负。
既然已经知道目标,我便不会坐以待毙。
我很早就知道陆昭然在外面包了个清倌儿。
素日里,最喜欢去她那儿听曲。
听说还一度为了纳她,闹得家宅不宁。
家里险些松口,人却突然没了。
这事便不了之了。
我时常关注着陆府的消息,直觉这其中蹊跷。
便派人查了多年,也算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大婚当日,不管陆昭然来不来这出恶心人的戏码,我都会想法子将苏蔓儿重新推到他面前。
原因无他。
只有够乱,才能浑水摸鱼。
6.
苏蔓儿进门后,婆母给起了我好脸色。
拉着我的手,添油加醋地说起了陆昭然为她做过的那些荒唐事。
她期望我嫉妒,想借我的手,解决苏蔓儿这个迷惑了她儿子的祸害。
我借机又讨要了不少便利。
为了暂时笼络好这个助力,我不得不去了西湘院一趟。
我倒是小瞧了苏蔓儿。
我不过是打算在她这里坐坐,走个过场。
她却来了个倒打一耙,跌坐在地。
“夫人为何一上来就打人?”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刚到的陆昭然已将我一把推开。
他将苏蔓儿扶起,冲我发火:
“谁准你过来的?!竟还当着我的面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