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嘲笑我的时候,姜清都在旁边陪笑。
我一直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
原来,我只是个外人。
我深吸一口气,擦掉嘴角的血迹,挺直了脊背。
“不用你赶,我自己走。”
我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5
身后传来姜聪聪的欢呼声:“哦!坏男人滚蛋咯!妈妈爸爸万岁!”
还有陈强温柔的声音:“清清,你别生气,姐夫只是一时想不开”
我走出酒店大门。
深秋夜风刮在脸上,我穿着单薄的衬衫,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我面前。
远光灯刺破黑暗,照得我睁不开眼。
身后追出来的姜清等人也被这强光晃得捂住了眼睛。
车门打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带着淡香的羊绒大衣。
“穿上。”
女人的声音清冷干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走下车,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衬得她气场强大,
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她将大衣披在我肩上,动作轻柔。
然后,她转过身,冷冷地看向追出来的姜清一家。
眼神冰冷,没带一丝温度。
姜清被那两道如利剑般的目光刺得缩了缩脖子。
但她很快看清了来人,脸上立刻浮现出轻蔑的笑: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你那个男人婆发小陈欣吗?”
“怎么,听说老情人被赶出来了,赶着来接盘?”
她上下打量着陈欣,又看了看那辆迈巴赫,嗤笑一声:
“车租的吧?一天多少钱?为了在顾川面前装逼,你也真是下血本了。”
在姜清的印象里,陈欣还是十年前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沉默寡言的假小子。
那时候陈欣暗恋我,姜清知道。
所以她一直看不起陈欣,觉得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哪怕陈欣后来考上了名牌大学法学院,姜清也只说她是死读书的书呆子。
陈欣没有理会姜清的嘲讽。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我嘴角的血迹。
她的手指有些凉,却在碰到我脸颊的那一刻,微微颤抖。
“疼吗?”她问,声音很轻。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委屈在这一刻决堤。
我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眼泪却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别哭。”陈欣用指腹抹去我的泪水。
“脏了我的手帕没事,别脏了你的眼。”
“陈欣!你他妈当我死人啊!”
被彻底无视的姜清怒了,冲上来就要推陈欣。
“这是我老公!你个小三给我滚远点!”
陈欣头也没回,反手抓住了姜清的手腕。
看似随意的动作,姜清却瞬间疼得脸色惨白,身体弓起,惨叫出声。
“啊断了!断了!松手!”
“老公?”陈欣转过身,眼神冰冷。
“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
“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姜清,你还有脸提这两个字?”
姜清疼得冷汗直流,却还在嘴硬:
“你吓唬谁呢!我和陈强没领证!算什么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