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实习生污蔑我强暴她,她哭得梨花带雨:
“张乐凡你不是人,你从水管爬上六楼入室强暴,你毁了我的一生!”
警察在众多学生面前,把我铐走,我拼命挣扎,掀起裤腿露出自己的假肢:
“你胡说!你污蔑!我戴着假肢怎么爬水管!”
可警察在我家发现了她沾了血的内裤,我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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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事发时,你是怎么爬上去的,计划实施多久了!”
带走我的警察姓李,看样子很年轻,此时一脸义愤填膺拍着桌子对我怒吼。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假肢,摇摇头:“我没有,你们有什么证据!”
“她诬告你们就信了?况且我戴个假肢,怎么能爬上六楼!”
“我又不是蜘蛛侠!”
闻言,李警官嗤笑,“你确实不能从一楼爬上六楼,可是能从隔壁翻阳台过去!”
他扔过来一张照片,那上面是六楼阳台边的排水管,水管上还有几颗水钻。
而我的假肢上,贴了一排水钻,还掉了好几颗。
这下对上了,可是水钻是我学生贴上去的。
我曾经因为见义勇为才断了腿,学校没有嫌弃我,让我继续教书。
学生们下课就喜欢来找我,调皮的女生给我带了贴画水钻帮我装饰。
现在居然成了证据。
可我依旧不认:“我没做过的事是不会认的。”
他火冒三丈,猛地将审讯的大台灯拨过来,我只觉得眼前一白,闭上眼睛又是一黑,根本看不见。
“老实交代!陈妍说得清楚,她刚来实习,你就看上她了,一个劲献殷勤,被她拒绝之后,你就趁着晚上爬过去侵犯她!”
“事后还抢走了她的衣服!”
李警官的话在我耳边回荡。
我深吸一口气:“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何况这几天天气变化,我的残肢抽搐疼得厉害,别说爬楼,就是坐那都疼。”
“你们警方办案,就这么敷衍了?”
“我再说一遍,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混账!”他怒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把证据给他看!”
闻言,我心里一惊!
按照往常惯例,如果属实,一定要有切实证据,要么就是她体内有我的液体,检查身体是必要的。
现在什么都没有,就笃定我侵犯陈妍。
这说明,打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找到了证据,而且,一定要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开始回忆,我跟陈妍的过往。
她是实习老师,大四才刚过来,实习期只有两个月,我跟她讲话不超过十句。
她的带教老师是年级组长,是个严厉的中年女人。
正想着,警察拿来了证物。
李警官冷笑:“可巧了,跟她合住的那个老师当天出差去了。”
“这是在你家找到的,沾了血的内裤,是陈妍的,在上面发现了你的体液。”
“张乐凡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看见这些,我紧紧捏着拳头,“那是教师宿舍,谁都能进来,后勤部还有备用钥匙,我……”
“强词夺理!你真是冥顽不灵!人家一个大学生过来实习,被你毁了一辈子,你居然还敢否认!”
我也不由得提高了嗓门,“我还说我被她毁了一辈子呢!什么证据?那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