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门千金。
但我从10岁开始洗衣做饭,伺候家人。
那天母亲领回一个姑娘,说她才是真千金。
我默默收拾行李,母亲却拦住我:"多养一个又何妨。"
我望着阶下局促的妇人和浑身名牌的女孩。
又看看自己满是冻疮的手和雍容华贵的母亲,摇了摇头。
"妈,您养了我二十三年,我谢过了。"
我拎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那女孩尖锐的声音:"妈,我才是您的亲女儿,这么多年本该属于我的福都给别人了,您可得好好补偿我!"
我是豪门秦家的千金。
但我从十岁起,就在这个家里洗衣做饭,伺候全家。
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一转就是十三年。
那天,母亲许佩芬领回一个姑娘。
她说,那才是秦家真正的千金。
我成了个笑话。
一个鸠占鹊巢二十三年的假货。
我看着那个叫秦雪薇的女孩。
她身上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手上拎着爱马仕的包,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与贪婪。
在她身边,站着一个局促不安的妇人。
妇人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衣服,双手粗糙,满脸风霜,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
我懂了。
那是我的亲生母亲。
许佩芬没有看我一眼。
她正满心欢喜地拉着秦雪薇的手,嘘寒问暖。
“雪薇,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你放心,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妈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没说话。
默默转身上楼,拿出那个用了多年的旧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东西不多,几件旧衣服,几本书。
我拉着行李箱下楼时,许佩芬终于看到了我。
她皱起眉,脸上带着惯有的不耐与轻蔑。
“秦筝,你这是在做什么?”
“演给谁看?”
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搬出去。”
许佩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搬出去?你能去哪?”
“你身上有钱吗?你能活得下去吗?”
她拦在我面前,姿态高高在上。
“行了,别闹了。”
“秦家不差多养一个人,你就留下吧。”
“以后雪薇回来了,你正好可以帮衬着她点。”
多养一个。
帮衬。
说得像是在施舍一条狗。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背上还没消退的冻疮。
冬天用冷水洗全家人的衣服,就是这样。
我又看看雍容华贵、保养得宜的许佩芬。
再看看那个满眼算计的秦雪薇。
我摇了摇头。
“妈。”
我还是这么叫她。
“您养了我二十三年,这份恩情,我谢过了。”
“以后,我就不欠您什么了。”
我绕开她,拎起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大门。
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秦雪薇尖锐又兴奋的声音。
“妈!您听见了吗?是她自己要走的!”
“我才是您的亲女儿!这么多年本该属于我的福气都让她给享了!”
“您可得好好补偿我!”
许佩芬纵容的笑声传来。
“好好好,我的乖女儿,妈什么都给你。”
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那个所谓的家。
我站在秦家别墅门口的大路上,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轻松。
前所未有的轻松。
二十三年的枷锁,终于在此刻,被我亲手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