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两个警察，旁边是满脸怒容的张叔，还有他身后一个不断抹眼泪的中年女人，应该是张曼的妈妈。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
“你是？”警察问我。
“我是这家的女主人，陈曦。”我平静地回答。
张叔一看到我，情绪又激动起来。
“你就是陈曦？顾伟那个畜生呢？让他滚出来见我！”他指着我鼻子骂。
“警察同志，我不认识他。”我转向警察，“他一大早来砸我家的门，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还有，他刚刚在电话里报假警，说我丈夫搞大了他女儿的肚子。”
我顿了顿，看着张叔的眼睛。
“据我所知，我丈夫没有生育能力。我们结婚五年，一直没孩子，去医院查过的。如果您不信，医院的诊断证明我随时可以提供。”
我的话一出口，整个楼道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叔脸上。
张叔的脸，从涨红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曼的妈妈哭声一滞，愣住了。
警察皱了皱眉：“这位先生，到底怎么回事？报假警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我……我……”张叔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说出顾伟不育的事实。
这等于直接釜底抽薪。
你女儿怀孕了？
不好意思，那孩子肯定不是我丈夫的。
张叔被警察带走了，去做笔录。
邻居们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敬畏。
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我拿出备用手机，开机。
上面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顾伟的。
还有一条新短信，是我的律师发来的。
“陈小姐，按您的吩咐，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申请，今天一早已经递交法院。顾伟名下所有账户和资产的冻结申请也已提交。”
我回了一个字：“好。”
我走进衣帽间，从保险柜里拿出那份侦探报告。
还有顾伟这半年来，陆续从公司账户转走资金的流水单。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大部分，都转进了一个户头。
户主，张曼。
他用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给小三买房，买车，买奢侈品。
他大概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坐在沙发上，等着顾伟回来。
他一定会回来的。
公司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全部的脸面和尊严。
现在，他的资产被冻结，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来求我。
下午三点，门锁响了。
顾伟回来了。
他看起来很憔悴，头发凌乱，西装皱巴巴的，眼球布满血丝。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我。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陈曦！你到底做了什么？张曼的爸妈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账户为什么被冻结了？你是不是疯了！”
他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做了什么？顾伟，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我把桌上的一沓照片甩在他脸上。
照片散落一地。
每一张，都是他和张曼在各种场合的亲密合影。
酒店，餐厅，车里。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调查我？”
“不然呢？”我抽出自己的手，“等着你把公司掏空，然后一脚把我踹开吗？”
他后退两步，瘫坐在地上。
“不是的……小曦，你听我解释……我和她只是玩玩……我从来没想过和你离婚……”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
还是老一套。
男人出轨被发现后，最常用的说辞。
“玩玩？”我笑了，“玩到给她在市中心买了套大平层？玩到给她买了辆保时捷？顾伟，你当我傻吗？”
我把银行流水单扔在他面前。
“这些钱，是公司的钱。你涉嫌职务侵占，金额巨大，足够让你在牢里待上十年。”
顾伟的身体开始发抖。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公司的账目一直是我在管，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不……小曦，你不能这么对我……”他爬过来，想抱我的腿，“我们是夫妻啊！看在我们五年感情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夫妻？”我一脚踢开他。
“在你和张曼滚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
“在你用公司的钱给她买房买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
“顾伟，机会我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要。”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我们谈谈离婚的事。”
“我不同意！”他吼道，“我死也不同意离婚！”
“这可由不得你。”我拿出律师的函件，“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谈条件？”
“法院见吧。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公司的大小股东，今天下午都会收到你和张曼的‘好人好事’。你这个总经理，明天开始，也不用当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了卧室，锁上门。
门外，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
我充耳不闻。
这场仗，从他背叛我的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他会失去一切。
家庭，事业，名誉。
而我，将拿回所有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