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2-14 05:31:44

盛夏渐退,金风初起。暑气缓缓消散,天地间多了几分清爽与开阔,大景王朝开国半年,朝纲整肃,政通人和,百业俱兴,四海安定,九州一统,昔日乱世烽烟散尽,如今处处皆是国泰民安、生机勃发的盛世景象。苏景州一身九龙玄色龙袍,端坐太极殿龙椅之上,玄色衣料在殿内天光下流转着淡淡的金龙暗纹,威严沉厚,气度超凡。那方由绝世和氏璧雕琢而成、镌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古篆大字的传国玉玺,静静安放在龙案正中,宝光内敛,天命昭昭,稳稳镇住大景江山气运,一言一语,皆为天命,一行一动,皆系天下。

天下已定,武功既成,当兴文治。春生万物、夏长国力之后,大景王朝迎来了取士、用才、固国本、安天下的重中之重——开国以来第一次科举大典。自苏景州登基称帝,便定下“文武并举、软硬兼施、安邦定国、长治久安”的国策,武功可平战乱、镇四方,文治可育贤才、固江山,二者缺一不可,而科举,正是文治的根基,是天下寒门子弟的希望,是大景王朝百年基业的栋梁所在。

此事一出,天下震动,九州沸腾。自百年乱世开启以来,门阀世家当道,官位爵位世袭垄断,朝堂之上尽是豪门子弟,寒门布衣纵有经天纬地之才、治国安邦之策,也报国无门、无路可走,只能埋没于乡野,终老于草莽。如今苏景州一道圣旨昭告天下,打破门第出身,破除阶级壁垒,不问出身、不问贫富、不问地域、不问家世,唯才是举,唯贤是用,只要饱读诗书、胸有丘壑、心怀天下,皆可赴京应试,入朝为官。

天下读书人听闻此讯,无不热泪盈眶,激动不已,压抑百年的才华与抱负,终于有了施展之地。无数寒门士子收拾行囊,背负书箱,日夜兼程,跋山涉水,奔赴帝都。有人步行千里,风餐露宿,衣衫褴褛却目光坚定;有人结伴而行,一路研讨学问,意气风发;有人年过半百,半生苦读,只为今朝一搏;有人少年成名,胸怀壮志,欲以才学报效明君。短短一月之间,来自九州各地、五湖四海的读书人云集京畿,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身背书箱、手持书卷的士子,书香之气,弥漫整座皇城。

他们之中,有布衣寒士,有白衣秀才,有中年儒生,有青年才俊,有来自江南水乡的文雅书生,有来自中原大地的沉稳学子,有来自北疆边塞的豪迈士子,有来自西陲蛮荒的向学之人。人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入大景,效明君,展抱负,安天下,以一身才学,辅佐明君,造福万民,成就一番不朽功业。

科举一事,苏景州早有周密布局,从考官选定、考场布置、考卷印制、巡查戒备到阅卷流程,无一不亲力过问,力求公平、公正、公开,绝无半分徇私舞弊。他亲点诸葛亮为科举主考官,总揽科考全局,贾诩为副考官,协助阅卷、选材,两人会同六部尚书、朝中重臣,共同主持这场关乎大景文运的开国大考。诸葛亮治国理政、知人善任、公正严明,天下公认;贾诩心思缜密、明察秋毫、慧眼识才,最善甄别贤愚。两位绝世谋主联手主持科考,章法严谨,流程规范,天下士子无不信服,无人敢质疑科考公正。

内廷总管高力士,亲领内廷宦官与锦衣卫精锐,全权负责考场戒备、考卷封缄、内外巡查、严防舞弊、夹带、泄题等事宜。皇宫内外、贡院上下,明岗暗哨,戒备森严,却又秩序井然,一切依律而行,依制而动,不扰士子,不欺寒生。高力士行事稳妥,忠心耿耿,事事亲力亲为,巡查完毕后,躬身回奏太极殿:“陛下,贡院考场已布置妥当,内外巡查严密,考卷封存完好,搜检流程规范,绝无半分徇私舞弊之机,必能为陛下选出天下良才,为国所用。”

将作大监兼司文监蔡伦,也为此次科举立下不世之功。他主持司文监,以改良后的全新造纸术制造考卷用纸,纸质均匀、轻薄坚韧、吸墨均匀、不易破损;以全新印刷术印制考卷,字迹清晰、排版工整、一式多份、统一标准。考卷统一封题、统一编号、糊名弥封,彻底斩断了昔日门阀世家暗通关节、徇私舞弊的可能,真正做到了天下士子一视同仁。蔡伦整理好全部考卷,亲自入宫上奏:“臣已将考卷印毕、封存,糊名弥封,公平如一,不负陛下选材之心,不负天下士子之望。”

苏景州端坐龙椅,听着百官奏报,微微颔首,龙颜沉稳,语气坚定:“乱世用武,盛世用文。朕以武力平定天下,以文治安邦定国,科举一开,天下寒士有出路,国家社稷有栋梁,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这才是大景万代基业之基。”

开考之日,天未破晓,星河尚在,贡院之外已是人山人海,灯火通明。万千士子肃立等候,人人白衣胜雪,手持笔墨纸砚,神情庄重,书卷之气直冲云霄。这里没有门阀欺压,没有出身歧视,没有门第阻拦,没有贫富之分,只要有才,便可登科入场,一展才华。天光大亮,吉时已到,考官列队入内,考生依序列队,井然有序。

诸葛亮身着紫袍,手持陛下钦定圣旨,登台而立,高声宣读:“陛下钦定,大景开国首届科举,为天下选材,唯贤是举,唯才是用——考生入场!”

声音洪亮,传遍贡院内外,万千士子精神一振,依次进入考场,搜身核验、核对身份、按号入座,流程严谨,无一疏漏。考场之内,窗明几净,通风清爽,万千考生端坐案前,屏息凝神,鸦雀无声,唯有笔墨轻置案头的细微声响,气氛庄重而肃穆。

本次科考,考题由诸葛亮、贾诩两位主副考官共同拟定,苏景州亲自审阅敲定,摒弃浮华空洞之文,摒弃无病呻吟之辞,不考浮华辞藻,不考空洞经文,只考三道关乎国计民生的实学:一曰治国安民之策,二曰吏治民生之法,三曰边防安定之计。考题直指核心,不尚空谈,只重实用,这正是苏景州的用人之道:要能读书,更要能做事;要懂经典,更要懂天下;要怀才学,更要怀民心。

考场之外,防卫森严,却又温情备至。白起、岳飞亲率禁军环绕贡院四周,维持秩序,安抚士子,保护考生家人,军纪严明,秋毫无犯。玄甲铁骑分列两侧,气势威严,却不凌人,给足士子安全感。霍去病、蒙恬镇守四方城门,巡逻戒备,以防意外惊扰考场,确保科考顺利进行。燕云十八骑、锦衣卫暗地巡查,游走于街巷角落,杜绝一切滋事、造谣、威胁考生之事,肃清一切不安定因素。

五大神医亲自坐镇考场之外,设立临时医棚,备齐解暑汤药、急救药材、针灸器具,为连日赶考劳累过度者当场诊治,为中暑晕厥者即刻施救,为偶感风寒者及时用药。士子们一路奔波,多有疲惫伤病,经神医诊治,无不转危为安,纷纷感叹:“生平未见如此仁厚之朝廷,如此英明之君主,如此体恤士子,我等纵死,亦要报效陛下!”

皇城百姓也自发聚集在贡院之外,静静观望,无人喧哗,无人扰乱。有人送来清水,有人送来干粮,有人撑起凉棚,为等候的家人与士子遮阴。他们心中明白,这些考场上的读书人,将来便是治理地方、造福一方的官员,是大景的官,是百姓的官,天下文人归心,则百姓归心,天下文人安定,则百姓安定。

考场之内,无数士子挥毫泼墨,意气风发,字字珠玑,篇篇锦绣。有人写轻徭薄赋、休养生息、与民安乐;有人写整顿吏治、严惩贪腐、清正朝堂;有人写劝农桑、兴水利、足粮足食;有人写安边疆、和万邦、四海太平。字字皆是肺腑之言,篇篇尽是治国才学,他们终于等到了一个不问出身、只看才华的时代,终于遇见了一个广开言路、重用贤才的明君,半生苦读,今朝终有回响。

考场上,没有绝望,只有希望;没有压抑,只有光明;没有落寞,只有豪情。三日科考,如期举行,顺利结束,无一人舞弊,无一人滋事,无一人扰乱,堪称千古未有之清明科考。考试结束,考卷当场封缄,糊名弥封,由禁军护送,送入阅卷房,全程戒备,无人可近。

诸葛亮、贾诩亲自主持阅卷,会同朝中饱学之士,逐字逐句批阅,不分亲疏,不分地域,不分贫富,不分名望,考卷只看文章,只看见识,只看才学,只看民心。阅卷期间,朝堂内外,天下上下,无不屏息以待,无数百姓翘首以盼,无数士子日夜难眠,都在等待这场开国大考的最终结果。

这一日,阅卷完毕,榜单拟定。诸葛亮、贾诩身着朝服,捧着录取榜单,一同上殿,跪拜于太极殿中,神情庄重:“启奏陛下,大景首届科举,历经三日考试、多日阅卷,已严格选拔出状元、榜眼、探花及进士三百人,皆为天下英才,国之栋梁,可堪大用,请陛下御览。”

苏景州龙目微动,语气平和:“呈上来。”

高力士躬身上前,恭敬接过榜单,捧至龙案之前,垂手侍立。苏景州目光缓缓扫过榜单,只见榜上之人,大多出身寒门、布衣、农户、小吏、乡野书生,无一是豪门权贵子弟,无一人靠家世背景登榜,科举真正做到了公平、公正、公开,真正做到了唯才是举。

苏景州微微点头,心中大悦,龙颜舒展:“好,极好!这才是朕想要的天下,这才是朕想要的科举。武有猛将镇国,文有贤士治国,文武并举,大景可兴,天下可安。”

当即传旨:三日后,举行殿试,朕亲策诸进士,亲自甄选天下英才。

消息一出,天下沸腾,万民欢呼。天子亲策,这是千古未有之荣耀,是读书人的至高荣光,新科进士们无不激动落泪,顿首叩拜,高呼陛下圣明,高呼大景永昌。

殿试之日,太极殿内,香烟缭绕,礼乐齐鸣,庄重肃穆,气象万千。苏景州身着九龙玄袍,手握天命玉玺,端坐龙椅之上,威严如天,气度如岳。阶下文武百官肃立两侧,文臣有诸葛亮、贾诩、蔡伦等治国能臣,武将有白起、岳飞、霍去病、蒙恬等绝世战神,还有五大神医、十大节度使、高力士、郑和留守官员、锦衣卫统领、燕云十八骑首领……文臣武将,济济一堂,群英荟萃,盛况空前。

三百新科进士,衣冠整齐,神情庄重,列队入殿,依次跪拜,齐声高呼:“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整齐,气势轩昂,响彻大殿,震彻云霄。这是天下文人的心声,是大景文运的根基,是万民归心的见证。

苏景州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厚重,声震大殿,落入每一个人心中:“诸生皆为天下英才,皆为九州俊彦。朕设科举,不为虚名,不为排场,只为给天下有才者一条光明之路,为大景江山谋百年大计、万代基业。你们来自民间,生于草野,当知民间疾苦,当懂百姓所求;你们饱读诗书,研习经典,当知治国大道,当怀安民之心。今日起,你们便是大景的官,是大景的骨,是大景的血脉,上要忠于朕,忠于朝廷,忠于江山社稷;下要爱民如子,造福一方,不负天下苍生。能否做到?”

三百进士齐声叩首,声震大殿,字字铿锵:“臣等,愿效死力!不负陛下,不负天下,不负苍生!”

苏景州亲自出题,当场策问,问及民生、吏治、边防、财税、水利、文教等实务,新科进士一一应对,对答如流,言辞恳切,见识不凡,胸中有丘壑,腹内有乾坤,皆是可塑之才、可用之臣。苏景州龙颜大悦,频频点头,对天下贤才尽收囊中,倍感欣慰。

殿试毕,苏景州亲自朱笔圈定状元、榜眼、探花,钦点三甲,并下圣旨:新科进士皆授官职,或入翰林院研修深造,或入六部任职历练,或下放州县主政一方,一律从基层做起,体察民情,历练为民。朝廷日后升迁,不问背景,只看政绩;不问出身,只看民心,能者上,庸者下,清正廉明者重用,贪腐渎职者严惩。

宣旨完毕,满朝文武、三百进士、连同殿外围观的万千百姓,一齐跪拜,山呼海啸,直冲云霄:“陛下圣明!科举开明!天下归心!大景永昌!”

呼声久久不散,回荡在皇城上空,回荡在九州大地,成为盛世最动听的声音。

诸葛亮立于文臣之首,感叹不已:“武可安天下,文可治千秋,科举一开,文运大兴,大景江山,固若金汤!”

贾诩抚须而笑,目光深远:“寒门入仕,朝堂清正,民心尽归,江山万代无忧,陛下之业,远超千古帝王。”

高力士躬身高声唱喏:“恭贺陛下,选材成功!文治大成,国祚绵长,天下太平!”

苏景州立于太极殿上,俯瞰文武百官、天下英才,九龙玄袍迎风舒展,金龙暗纹熠熠生辉,传国玉玺天命所归,威严浩荡。武功已定,四方安定;文治复兴,贤才尽得。武将镇四方,文人满朝堂,上有明君,下有贤臣,外有猛将,内有良吏,大景王朝,真正做到了文武兼备,天下归心,四海臣服,万民安乐。

金风送爽,秋阳和煦,皇城内外,欢声雷动,贡院之前,士子欢腾,街头巷尾,百姓庆贺。无数寒门子弟,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时代;无数百姓,终于看到了长治久安的希望;大景王朝,终于迎来了文武并兴、盛世初成的辉煌时刻。

苏景州轻声开口,语气坚定而从容:“春安天下,夏盛山河,秋取贤才。文武双全,方为盛世;民心所向,方为江山。大景千秋,万代基业,自此而定。”

礼乐再起,钟鼓齐鸣,声响彻九州,传至四海。大景王朝的文治盛世,正式拉开序幕,千古帝业,自此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