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家孩子考上大学,求我开车送他们一家三口回家。
我本着亲情免费捎带,来回一千多公里也没多想。
车开到一半,小舅妈突然开口:“油钱你得出,另外,辛苦费也得给点吧,一共五千。”
我当时就炸了,这是把我当免费司机,现在还想榨一笔?
小舅舅在旁附和:“都是一家人,好说好商量,谁让咱就你有车呢。”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车停进了服务区。
“五千是吧?行,这车我不要了,人我也不送了。”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惊慌失措地下车,我冷笑一声。
踩下油门,直接把车开走了,把他们一家老小丢在高速服务区。
然而,当晚我家大门就被砸了,外面站满了人,要我为“不仁不义”付出代价。
01
“砰!砰!砰!”
剧烈到几乎要将整栋楼都震塌的撞击声,把我从混沌的睡梦中猛然惊醒。
心脏狂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赤着脚冲到门前,猫眼已经被人用东西堵死,什么也看不见。
但那扇厚实的木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颤抖,门框连接墙壁的地方,已经有灰尘簌簌落下。
外面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他们的嘶吼、叫骂隔着门板传来,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开门!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滚出来!把我们家的人扔在高速上,你还是不是人!”
“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把你家给拆了!”
是小舅妈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像是沾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我心头的怒火在这一刻翻腾到了极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陌生感。
门外那些熟悉的声音,此刻却组合成了一张张扭曲狰狞的脸,他们不是我的亲戚,他们是一群暴徒。
我没有去回应,没有去争辩。
在肾上腺素飙升的瞬间,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退后两步,冷静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迅速操作,开启了录像功能。
红色的录制小点亮起,我将摄像头稳稳地对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砰——!”
又是一声巨响,门锁处传来金属扭曲的哀鸣,一道清晰的裂缝从门锁的位置蔓延开来。
透过那道缝隙,我看到了外面密密麻麻的人影,看到了他们因愤怒而扭曲的五官。
他们终于砸开了我的门。
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拽开,一群人一窝蜂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我那平日里最爱摆长辈架子的远房大伯。
他身后,是哭天抢地、状若疯癫的小舅妈,还有一脸懦弱却又带着几分怨毒的小舅舅。
再往后,是几十张或愤怒、或麻木、或看热闹的亲戚面孔。
他们挤在我家不算宽敞的玄关,像一群审判者。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小舅妈的尖叫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把我们一家三口扔在高速上!我儿子差点就吓出病来!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刽子手!”
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
“就是!怎么能这么做事呢?再怎么说也是你舅妈!”
“心太狠了,读了几年书,把人情味都读没了。”
我举着手机,镜头缓缓扫过每一张义愤填膺的脸,将他们的丑态尽数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