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妈看到警察，瞬间变了一张脸，她想故技重施，上前哭诉，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恶行”。
但她刚要开口，就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震慑住了。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冷漠。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舅舅更是脸色煞白，低着头，连看警察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警察开始逐一询问在场的亲戚。
“谁带头砸的门？”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群，此刻却支支吾吾，没人敢承认。
“我们……我们就是来劝和的。”
“对对对，小辈不懂事，我们是来教育教育她的。”
真是可笑。
砸门叫教育？围攻叫劝和？
我将手机里的视频播放给警察看。
铁证如山。
视频里，那个叫嚣得最凶、第一个动手砸门的远房大伯，此刻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这……”他语无伦次，汗如雨下。
警察的脸色更冷了。
“损坏他人财物，寻衅滋事，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吧。”
几名警察上前，当场控制了包括大伯在内的几个带头砸门的亲戚。
手铐“咔哒”一声锁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现场爆发出一阵小规模的骚动，被铐住的人的家属开始哭喊求饶。
那位之前还指着我鼻子骂我“报应”的大伯，此刻彻底慌了神。
他一把年纪，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挣扎着，试图拉住警察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警官，警官！都是一家人！误会，都是误会！这事就算了吧！”
“算了？”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浑浊又充满恐惧的眼睛。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的重量。
“一家人？砸我家门的时候，你们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威胁我人身安全的时候，你们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我的家没了，现在，你要我原谅？”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大伯的心上，也砸在所有在场亲戚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警察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押着几个人就往楼下走。
围观的邻居们早已被惊动，此刻都探出头来，对着这群亲戚指指点点。
“我的天，这家人也太霸道了，还带人上门砸门的？”
“听说是为了钱，真是丢人现眼。”
“幸好这姑娘报警了，不然还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那些议论声，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每一个亲戚的脸上。
他们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警察和大部分亲戚离开后，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站在被彻底破坏的家门口，晚风从洞开的门吹进来，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我心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只有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
但在这片冰冷之下，一簇复仇的火焰，正熊熊燃起。
你们不是喜欢用亲情绑架我吗？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当亲情这块遮羞布被扯下后，你们到底有多丑陋。
03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我没有去联系装修公司修门，而是坐在沙发上，将昨晚的录像、高速行车记录仪里小舅妈一家勒索的完整对话录音，以及服务区的停车凭证，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