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下属老婆转账100万的那天,下属消失了。
聊天记录里,我让他“快离婚”,他回复“全听你的”。
钱要不回,公司股价崩盘,丈夫递来离婚协议。
最讽刺的是——那100万,备注写的是“自愿补偿”。
法官说,这是我对破坏别人婚姻的赎罪。
可有谁知道我是怎样一步步走向深渊。
1
天黑透了。
写字楼的灯次第灭去,
只剩我这一盏。
烟烧到指尖,烫得一哆嗦。
甩进烟灰缸,火星“嗤”地灭了。
手机亮起。
助理问报表要不要发。
我回:不用。
不是不用。
是不想回家。
两百平的豪宅,冷得像冰窟。
陈启凯?半年没正眼看过我。
回来就倒头睡,要么就对着手机谈他那破生意。
我刘敏。
新鑫公司女老总。
在外人眼里,雷厉风行,刀枪不入。
可没人知道——
我内心的孤苦。
烟灰掉在地毯上,烫出个小洞。
敲门声,三下,轻得像试探。
“进”嗓子哑得自己都陌生。
张永捷推门进来。
语气放得很轻:
“刘总,看您办公室灯还亮着,猜您没走。”
“热美式,少糖,您平时喝的口味。”
我抬眼,瞥了他一眼。
心里动了一下。
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这口味。
他一个入职半年的下属,记得?
没接咖啡。
也没赶他走。
嘴比脑子快:“也就你会说这话。”
话出口,肠子悔青。
我是刘总。
不能软。
他放下杯子,转身就走。
门轻轻合上。
我端起咖啡,一口灌下。
苦、温、对味。
眼泪润湿了眼眶。
摸出手机,点开他聊天框。
删删打打,最后只发一句:
“你还没走?”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心跳加速。
我盯着手机屏幕,一秒,两秒,三秒。
等待着他的回复。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回复。
我不知道,这场始于孤独的试探。
最后,会把我,拖向怎样的深渊。
我只知道,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再也,回不去了。
2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
手心冒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耳朵竖得老高。
听着门外的动静。
一秒,两秒。
时间慢得像在熬。
手机震了一下。
我手一抖,赶紧点开。
是张永捷的消息。
就四个字:没走,楼下。
我的心,猛地一跳。
说不清是高兴,还是慌乱。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久。
手指悬在输入框上,动不了。
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啥。
说我孤单?太矫情。
说我想找他说话?太掉价。
我是刘总啊。
怎么能主动低头,跟一个下属示弱。
忽然
办公室的门,又被敲了一下。
很轻,比上一次更小心翼翼。
“进”
我刻意压着声音,装作很平静的样子。
门被推开,张永捷又走了进来。
手里没再端咖啡。
就那样站在门口,低着头。
眼神温顺,没敢直视我。
“刘总,您找我?”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