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八年,我是公司的开荒牛,可工资条上的数字,八年只涨了一百块。
忍无可忍,我把辞职信甩在老板桌上。
“我不干了,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老板正签着字,闻言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嫌钱少?不可能啊。”
他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份文件:“我不是早就给了你公司16%的股份吗?每年的分红都打你卡里了啊!”
我看着那份从未见过的协议,和老板面面相觑。
看着那个收款账号,我当场浑身血液倒流。
01
许静觉得自己像一头被蒙着眼拉磨的驴。
拉了八年。
面前的胡萝卜,永远挂在那根够不着的杆子上。
入职八年,她是公司元老,市场部一半的江山是她打下来的。
可工资条上的数字,八年,只涨了一百块。
从三千五,到三千六。
今天,这根弦断了。
最后一根稻草,是部门新来的实习生,拿着六千的工资,在她面前炫耀新买的名牌包。
许静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仅剩的温情也冷了下去。
她回到工位,敲下了辞职信。
没有称呼,没有敬语。
只有三个字。
我不干了。
打印,签名,一气呵成。
她拿着那张还带着打印机温度的A4纸,走向老板周启明的办公室。
门没敲。
直接推开。
周启明正埋头签着一份文件,金丝眼镜下的眼神专注而锐利。
“周总。”
许静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周启明抬了抬眼,扶了下眼镜:“小许?有事?”
许静把辞职信甩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
纸张轻飘飘地滑过光滑的桌面,停在他的手边。
“我不干了,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周启明签名的动作停住。
他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里,是全然的错愕。
“嫌钱少?”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不可能啊。”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保险柜前。
输入密码,打开柜门。
从里面拿出一份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
他走回来,把文件放在许静面前。
“小许,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公司草创第二年,我不是早就给了你公司16%的股份吗?”
周启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和急切。
“你是公司的元老,是功臣,我怎么可能亏待你?”
“每年的分红,我都让财务准时打你卡里了啊!”
许静浑身一震。
股份?
分红?
她看着那份从未见过的《股权转让协议》,白纸黑字,末尾是她龙飞凤舞的签名。
字迹是她的,可她毫无印象。
周启明指着协议上的一个银行账号。
“就是这个账户,每年三月,雷打不动。”
许静的目光落在那个账号上,瞳孔骤然收缩。
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冰冷,刺骨。
门口,财务总监王海正端着咖啡路过,看到这一幕,听到老板的话。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泼了一身。
杯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王海腿一软,整个人靠在了门框上,大口喘着气,眼神里全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