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也立刻将苏柔护在身后,像看一个不懂事的野丫头一样看着苏锦,眼神里满是失望。“我们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柔儿是无辜的,她也是苏家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地诅咒她?”
苏柔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高兴了,对不起,如果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我向你道歉。”
好一朵娇弱的小白莲。
苏锦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她知道,跟这些人解释是没用的,他们只会觉得她是个在乡下长大的疯子。
与其费口舌,不如让他们亲眼看看。
她的视线再次落到那块玉佩上,眸光微凝。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村口老槐树上的一根枯枝“咔嚓”一声,不偏不倚地朝着苏柔的方向砸了下去!
“啊!”苏柔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
苏振国和刘芸也大惊失色,想要上前却已经来不及。
眼看那枯枝就要砸到苏柔的头上,苏锦眼神一凛,脚下极快地一动,随手抄起路边的一块小石子,屈指一弹。
“啪!”
石子精准地击中了下落的枯枝,巨大的力道让枯枝改变了方向,擦着苏柔的脸颊飞了过去,最后“砰”的一声砸在保时捷的车前盖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凹痕。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苏柔瘫软在地,吓得浑身发抖。
苏振-国和刘芸也惊魂未定,半晌才反应过来。
开车的司机张望了一下四周,满脸困惑。“怪了,今天也没什么大风啊,这树枝怎么自己掉下来了?”
只有苏锦,静静地看着苏柔脖子上那块玉佩。就在刚才树枝掉落的瞬间,玉佩上的黑气猛地翻涌了一下,变得比之前更加浓郁。
这根本不是意外。
是这块玉佩,在主动吸引灾祸。
苏柔惊魂甫定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摸脖子,脸色瞬间惨白。
“我的玉佩……我的玉佩碎了!”
她摊开手心,那块价值连城的平安玉,此刻已经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清晰的缝隙。
2
玉佩的裂痕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刺痛了苏柔的眼睛。
这可是玄清大师亲手开光的宝贝,是她的护身符。
“怎么会这样……”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满脸的不可置信。
刘芸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碎了就碎了,人没事就好。回头妈再给你求一块更好的。”
苏振国则皱着眉,眼神复杂地看向苏锦。
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这个乡下女儿动了,但速度太快,快到让他以为是错觉。可那声清脆的撞击声,还有改变方向的树枝,又作何解释?
难道,真的是她?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苏振国自己掐灭了。一个在山沟里长了十八年的丫头,怎么可能有这种身手。巧合,一定是巧合。
“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必须跟我们回去。”苏振国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命令的口吻,“苏家不能让你流落在外,这是规矩。”
他以为搬出“苏家”的名头,这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女儿就会乖乖听话。
苏锦却只是抬了抬眼皮,语气淡漠:“我说过,我不去。”
她对这个所谓的豪门没有半分兴趣。更何况,那是一座被黑气笼罩的宅子,住进去等于主动跳进棺材。她还没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