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抗的威严。
苏振国的心脏猛地一缩。血光之灾!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回响。他毫不怀疑苏锦话里的真实性。
“王管家!”苏振国当机立断,对着旁边已经吓傻的管家吼道,“去,把库房里的大锤拿来!多叫几个人!”
“是,是!老爷!”王管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爸!你不能这样!”苏柔哭喊着冲上去想拉住苏振国,“你会得罪大师的!”
苏振国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个养了十八年的女儿,第一次,他的眼神里带上了审视和怀疑。“柔儿,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认识这位玄清大师的?”
苏柔的身体一僵,眼神开始闪躲:“我……我就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认识的啊……”
“是吗?”苏振国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说。”
他不是傻子。从项链到镇宅石,所有的灾祸源头都和苏柔以及她口中的“玄清大师”有关。如果说一次是巧合,那两次、三次,就绝对是蓄谋已久!
很快,王管家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拿着几把大铁锤跑了回来。
“老爷,东西拿来了。”
“砸!”苏振国指着那块黑石,只说了一个字。
保镖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愣着干什么!砸!给我把它砸成粉末!”苏振国怒吼道。
几个保镖不敢再迟疑,抡起大锤,狠狠地朝着黑石砸了下去!
“不要!”苏柔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哐当!”
第一锤落下,黑石上迸出几点火星,却只是掉了一小块石皮,坚硬得超乎想象。
但就在铁锤与石头接触的瞬间,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啸,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啊!”胆小的佣人直接吓得瘫倒在地。
那声音充满了怨毒和痛苦,让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苏锦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这石头里,竟然还锁着东西。
“继续砸!”她冷声命令道。
保镖们虽然吓得腿软,但有苏振国的命令,也只能硬着头皮,卯足了劲继续砸。
“哐当!哐当!哐当!”
沉重的锤击声和那若有若无的鬼哭狼嚎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随着每一锤的落下,都有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从石头里逸散出来,在空中扭曲挣扎,然后迅速消散。
别墅周围的温度,似乎也随着黑气的消散而回升了一些。
终于,在砸了十几分钟后,伴随着“咔嚓”一声巨响,整块巨大的黑石从中间裂开,轰然倒塌,碎成了好几块。
而在石头最中心的位置,一个拳头大小的、用朱砂画满了诡异符文的木头人偶,暴露了出来。
那人偶的背后,清清楚楚地用血写着两个字——
苏振国!
而在人偶的心口位置,还插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钉!
看到那个人偶的瞬间,苏振国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这已经不是风水布局那么简单了,这是最恶毒的厌胜之术!是想要他的命!
“这……这是……”刘芸也吓得说不出话来,死死地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