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江辞的肩膀,直直地看向我。
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得意。
她甚至还对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我的。”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那些我以为的不经意,全都是蓄谋已久。
原来,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江辞整理好林初夏的头发,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走回座位。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夹起一块肉,想要放进我的碗里。
“晚晚,怎么不吃了?快尝尝这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因为我的动作,向后滑出,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江-辞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错愕和不解。
“晚晚,怎么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他的脸还是那么英俊,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
可我只觉得恶心。
我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帮我闺蜜扎头发的男朋友,我不要了。”
第2章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火锅翻滚的咕噜声都消失了。
江辞脸上的温柔和错愕僵住了,一点点碎裂开来,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晚晚,你……你说什么?”
林初夏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猛地站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晚晚,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头发乱了,江辞哥是你的男朋友,他帮我一下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啊!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侮辱我们?”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的朋友们也回过神来,纷纷开始劝解。
“是啊,晚晚,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江辞和初夏怎么可能呢?初夏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就是扎个头发而已,多大点事儿啊,别因为这个伤了和气。”
一声声劝慰,像是一把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最好的朋友?
我看着林初夏那张写满了“无辜”的脸,只觉得讽刺。
江辞也终于反应过来,他皱着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和责备。
“苏晚,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非要在这个时候扫兴?”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
他只有在极度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叫我。
“是我在闹吗?”我冷笑一声,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了林初夏那个完美的丸子头上。
“江辞,你给我扎过无数次头发,可你从来没用过五分钟以上。你给她扎头发,花了多久?你甚至还细心地帮她整理了碎发。”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江辞的脸色变了变。
“我记得,你说过那款银饰发绳,是我们的专属,只会用来给我扎头发。”
我又看向那根刺眼的发绳,它正安安稳稳地待在林初夏的头上。
“我记得,两个月前,我们去看电影,你买的明明是情侣座,最后却多出来一张票,你说是一个朋友临时有事来不了。可我后来在你车里,看到了三张同场次的票根,其中一张的座位号,就在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