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本小姐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的祖母多年前已经过世。不要再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哪里来回哪里去。
还要把这些年吃进去的给我吐出来,否则……"虽然未尽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充满了浓浓的威胁。
"唐安玥,你不要太过分,虽然老夫人的身份,不适合住在这里。但本夫人作为堂堂侯府的当家主母,说话总该算话了吧?
本夫人尊老爱幼,觉得姨娘住在那个偏远的小院子里有点凄苦。让她住在福安堂里,你有什么权利阻拦?"
秦香玲觉得,她作为侯府的当家主母,有权利支配侯府里的一切。这样还可以讨好承恩侯,让他更加的和自己一条心。
唐安玥站起来,来到秦香玲的面前,"啪啪"又给了她两巴掌。心里面还在想着孟云舟办事效率也太低了。
那丫鬟嬷嬷怎么到现在还没到,连打个人都让她亲自动手。不过亲自动手打人还是比较爽的。
而且自己的力量比较大,没看秋月和秦香玲的脸都肿成了发面馒头。看着这样丑陋的两张脸,让她心旷神怡。
"秦香玲,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太自以为是了,还承恩侯府的当家主母。你也太可笑了,连自己什么身份都弄不清楚。
不要说承恩侯府的当家夫人,你连个妾室都不算,充其量只能算一个通房丫头。呃,你这把年纪也不能称为丫头,呵呵,只能称为通房嬷嬷。
你以为名字记在族谱上,就万事大吉了吗?有谁承认?族谱上面既没有我娘亲的认可,也没有我和哥哥的签字认可。
你算哪门子的承恩侯府当家主母?说出去不要笑掉京城人的大牙,还有你那一对自称是嫡子嫡女的儿女,呵!
等本小姐有空的时候,会出去宣扬宣扬。他们有一个通房嬷嬷的娘亲,算哪门子的嫡女嫡子?"
杀人先要诛心,别人最在乎什么,你就要精准的打击什么。所以唐安玥说这些话的时候,把头昂的高高的。
看着秦香玲的脸色变化,心里痛快极了。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从此以后这些人只能在自己的手下悲惨的活着。
如果不是为了多让他们受一点罪,他现在就可以送他们去见阎王。阎王看在他俩的交情上,应该也会重判他们的吧?
而且她这可是在做好事,在为阎王爷送业绩。相信阎王爷也会万分感谢她的,不接受反驳。
阎王爷说:本君谢谢你!谢谢你全家!
秦香玲的脸色一片惨白,她也想起来了。当时这个贱丫头昏迷之后,侯爷把她和儿女们的名字写上族谱。
等这个贱丫头醒来之后唯唯诺诺,受尽他们的欺压。他们也就把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如今却成了他们最大的败笔。
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这个贱丫头,有一天能够这样硬气起来。更没有想过唯唯诺诺的小丫头,竟然还有着那样一身蛮力。
现在一切都只能等侯爷回来再解决了,看侯爷能不能拿住这个贱丫头。就是按着她的手签字画押,也要把自己的名分定下来。
真的,没有了他们的承认,自己现在真的什么也不算。这可怎么办呀?她该怎么办?她的一双儿女又该怎么办?
看这贱丫头六亲不认的样子,她不觉得侯爷的话她会听。那就只能让侯爷,找两个武功高强的人来对付她了。
"哼,所有的话不是你说怎么样就该怎么样的。府里一切该由侯爷说了算,你不要在这里危人耸听,大放厥词。"
输人不能输阵的道理,秦香玲还是懂的。侯爷是她的亲生父亲,看她该怎么和侯爷忤逆,那可就是大不孝。
"呵,他是不是侯爷在我的一念之间?你觉得如果我把府里的近况告诉了圣上,圣上还会让他承袭这个爵位吗?"
"你,你,你的父亲被削了爵,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到时候你就是一个庶子的嫡女,看你还怎么和庆国公府结亲?"
秦香玲觉得她抓住了唐安玥的软肋,本来自家的侯府和国公府就不相配。如果不是那两个女人是闺中密友,根本结不成这门亲事。
"哦,本世子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通房嬷嬷来置喙了?"孟云舟还是穿着那一身衣服,摇着折扇,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唐安玥没想到孟云舟听到了她那句通房嬷嬷。现在的秦香玲脸已经黑的像锅底一样。
"孟云舟,你还有没有一点家教?就这样没经通传就闯进了别人家的院子?这就是庆国公府的教养吗?"
"啪啪"一位面容严肃的老嬷嬷,上去就给了秦香玲两个大嘴巴子。"放肆,一个通房嬷嬷也敢直呼我们家世子爷的大名,不想活了吗?"
"啊啊啊啊,你个贱人,你凭什么打我?再怎么说我也是承恩侯府的人,还轮不到你教训。"秦香玲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现在是任何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吗?连一个下人都敢来掌她的嘴巴子。侯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才能为她撑腰啊!
"唐大小姐,老奴曾经是太后宫里的嬷嬷,老奴姓李。是世子爷向太后她老人家请求,把老奴要到您的身边伺候您。"
刚才掌掴秦香玲的那位李嬷嬷,把她的身契递到了唐安玥的身前。唐安玥伸手接了过来,这么牛逼的嬷嬷,那一定要留下来。
"唐大小姐,老奴是皇后宫里的王嬷嬷,也是被世子要来伺候大小姐的,请大小姐也收下老奴的身契。"
"舟舟小弟,你是这个。"唐安玥说着举起了她的大拇指,还摇了摇。孟云舟那张千年不变的冰山脸,顿时喜笑颜开。
他的小丫头夸他了,孟云舟心里高兴极了,脸上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他这一笑不要紧,可惊呆了屋里所有的人。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大家都见过平时不苟言笑的庆国公世子。但是笑着的孟阎王没有一个人见过,到现在所有人的嘴巴都没有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