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因为她是自己的血脉,自己手下留情了。没让她去陪那两个人,没想到今天成了自己最大的隐患。
不过没关系,只要没出侯府的大门。无声无息的解决了她,等自己拿到了她的玉牌,以后就再也不怕了。
"香玲,你去把这么多年没有给那个孽女的东西送过去。另外母亲,香玲,你们先暂时搬出你们现在居住的院子。"
"爹,为什么要让祖母和母亲搬出他们居住的院子?"唐云峰一脚踏入福安堂,便听见了父亲的话。
"儿呀,你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娘亲都要被欺负死了。呜呜呜……"秦香玲一见他的儿子回来了,连忙又扑上前去和儿子诉苦。
她知道无论是婆母还是相公,都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只要这个儿子想要的,他们都无条件的支持。
秦香玲不知道她相公究竟想干什么,难道真想抬举那个小贱人?那怎么行?唐老夫人和先夫人的那些嫁妆都是她的。
"反了天了,那个小贱人,看我不去扒了她的皮。爹,你怎么能让她这么无法无天的欺负祖母和娘亲?"
"母亲,香玲,云峰,她手里有皇上赐予的那块玉牌。那块玉牌可以决定着我,能不能当这个承恩侯。
所以今天我们要先稳住她,等今夜月黑风高的时候,就是她殒命的时候。我绝不会把一个这样的隐患留在身边。"
唐化成那阴狠的表情,看的秋月,秦香玲和唐云峰都头皮发麻。他们是和他一条战线上的,应该不会这样对待他们吧?
"爹,这件事就交给儿子去办吧!"唐云峰看见他娘亲那肿成猪头的脸,心疼极了。那个贱人敢这样对待他的娘亲,他一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好,峰儿,一定不能让她有生还的可能。也不要让人能够看出端倪,秋高气爽,如果哪里着了火可不好扑灭。"
唐化成眼里散发着狠毒的光芒,而唐云峰听了他爹的话,眼神一亮。是啊,他还没想起来怎样让那个小贱人去死。
他觉得他爹的这个建议就非常不错,意外走火,就算将来有人查也查不出什么。真是找死,像以前一样,唯唯诺诺的活着不行吗?
"主子,刚才你走后,他们在里面商量说今夜放火。那个唐云峰还说你像以前一样,唯唯诺诺的活着不行吗?"
"是啊,活着不行吗?"非要找死,既然找死,不成全他都对不起自己的人设。唐安玥阴恻恻的笑着,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两位嬷嬷自已经知道她们姓什么。可这四个婢女和四个侍卫唐安玥还不知道他们的姓名。
"请主子赐名。"八人在唐安玥的身前跪下,异口同声的说着。唐安玥有点头疼,在现代生活了十年,还不习惯了别人的下跪。
"都起来吧,以后只要用心办事就行。在我的面前不要动不动就下跪,我不喜欢这些虚礼。名字,我来想一下。"
"你们四人就叫冬梅,冬雪,冬云,冬月,你们四人就叫冬刀,冬剑,冬枪,冬戟。"唐安玥就是个起名废。
绞尽脑汁的才想出这几个名字,那四个丫鬟和四个侍卫欣喜不已。主子给他们起了名字,就表示从今以后他们是主子的人了。
"奴婢(奴才)谢大小姐赐名。"八人听话的没有跪下,只是行礼对唐安玥道谢。他们这听话的样子,还是令唐安玥十分满意的。
"以后也不用自称奴婢和奴才,就自称我就行,只要忠心我,其它的都不是事。"十年没有过呼奴唤婢的生活,必须习惯起来。
"是,主子。"这些人并没有喊唐安玥大小姐,他们承认的主子只有唐安玥一人。其他的唐家人在他们眼里啥也不是。
"好了,你们先下去,如果有人送东西来收下。另外晚上去大厨房拿餐食的时候,如果受到刁难。不要忍气吞声,给我打,给我砸。
如果不让我们院里吃饭,其他人也都不用吃了。李嬷嬷,王嬷嬷,冬梅他们几人以前没有做过丫鬟,麻烦你们教一下。
另外,住的地方不用太收拾。说不定明天我们就要搬到别处,还是先养精蓄锐休息好为主。"
"是,主子。"他们十人退了出去,唐安玥把这十人的身契送入空间。然后来到卧房的小隔间,平时放恭桶的地方。
这十年,这个地方都是由唐云烟居住。她的丫鬟们也很尽心,这里不仅没有任何异味,甚至还被花香熏过。
一早恭桶可能被丫鬟们拿出去处理了,后来因为一些变故到现在也没有送回来。唐安玥在放恭桶后方的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一按。
整个放恭桶后方的墙壁,出现了一道门。一条楼梯往下,唐安玥拿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楼梯两边的油灯。
她随手往一个拐角一按,那道门又严丝合缝的恢复了原状。他手里拿着一盏油灯,一路往下,一路点燃油灯,底下是一个巨大的密室。
密室里装着的是承恩侯府,很多代人积攒下来的财富。外面那些承恩侯府的财产,只是表面上的。
唐化成他们这么多年来生活的很好,也是因为那些表面上的财富。还有唐老夫人,唐夫人的嫁妆才能活得如此有滋有味。
只不过那些唐安玥都将一笔一笔的讨回来,那群狼心狗肺的人,不配用她祖母和娘亲的嫁妆,甚至连承恩侯府的财富都不配享用。
这密室里的所有,以后都将是他大哥唐安瑾的财产。现在唐安玥挥挥手,把这里所有的财宝都放进空间,哪里也没有她的空间安全。
祖母和娘亲的那些嫁妆,以后就是她的嫁妆。这也是祖母和娘亲在弥留之际特别交代她的。
当然,祖母也说了,这密室里的财产是她和大哥一人一半。可她觉得有了祖母和娘亲的嫁妆,足够了。
再说承恩侯府那些表面上的财产,她也要收回来。这些财物够她舒舒服服的生活了,她也不是那么有野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