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峰可是很有信心的,唐化成怕他在外面受欺负。花大价钱为他买来武功高强的小川和小海,这么多年还没有败在谁的手下。
"哼,那个小贱人死不足惜,只是可惜了那个院子,还有我的那些珠宝首饰和古董字画。"
唐云烟想想就心痛,那个房间里的可都是珍品。当时那个小贱人的祖母和娘亲一定十分爱她,把什么好东西都放在了她的房间里。
"烟儿,等明天过后娘亲重新给你布置一个院子。那两个人的嫁妆里可有不少好东西,娘亲把它们拿出来放在你的房间里。
为了除掉那个小贱人,就不要再心疼那些东西了。"秦香玲觊觎那两位的嫁妆已久,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拥有了。
虽然平时也挪出来用过,但是因为有那个小贱人在。又怕边境的孙大将军回来,不敢肆无忌惮的用。
只要那个小贱人死了,这些嫁妆就都属于承恩侯府。那也就属于她的一双儿女了,以后她儿女的聘礼和嫁妆一定十分风光。
至于那些小妾生出来的女儿,随便一些东西就能打发掉。侯爷对他们并不上心,最宠爱的就是她生的一双儿女。
想到这,秦香玲不禁得意起来。由此可见侯爷最爱的永远都是她,不论是死了的还是活着的,都没办法和她相提并论。
在几个人的说话间,长安也带回了席面,吃过之后各自回房。唐云峰和小川小海,在为晚上的事情做准备。
其他人也都睡不着,期待着夜晚的大火。唐云烟住在了她娘亲的院子里,而娘亲和爹爹也兴奋的睡不着。
为了让时间过的快一点,爹娘的屋子里传来了啪啪声。她是一个大姑娘了,早已懂得这是什么,听见这声音就想起她的云舟哥哥。
只不过因为有那个小贱人在,云舟哥哥从来都是对她没有正眼。今夜过后那个小贱人没了,云舟哥哥一定会重新认识她,甚至爱上她。
"李嬷嬷,王嬷嬷,要不你们去我以前居住的那个小院里过一晚,今晚这里很危险。"唐安玥不想让两位嬷嬷涉险。
"主子,我们也都是有武功的, 而且不弱,我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李嬷嬷笑看着唐安玥。
这舟舟小弟也太会办事了,连两位嬷嬷都是会武功的。也就是说她手下的人,根本没有拖后腿的。
"那我们今晚就都歇在树上吧,也不知道小老鼠什么时候来。"唐安玥特别期待起来,恨不能马上到半夜子时。
她手下的侍女侍卫连嬷嬷都是特殊训练过的,那些小老鼠根本不足为惧,她会让小老鼠们自食其果。
"主子,不行哦,下午我观察到晚上要来的那两位武功还不弱。他们能通过呼吸,辨别房里有没有人。
我们的轻功都很好,可以提前把屋顶的瓦片揭下来。等火燃起的时候,我们从房顶飞出来。"冬剑连忙说。
" 好,到时候见机行事,可不要受伤了。"唐安玥把他们安排好。自己回了房间,把屋子里的所有东西收进空间。
只留下了一张床,自己先躺在那里。等一有动静,她会把这张床也收进空间,这么好的家具,不能浪费了。
虽说自己以后不一定用,但是送出去给那些需要的人,也比在大火里烧了的好。不知道她的意念,能不能把这个小院其他房间里的东西收掉。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唐云峰让小川和小海轻轻的来到明珠院,把住人的房间里都吹上迷药。
没有发现小院里有其它动静,便招手把停在远处的那些侯府侍卫招了过来。他们有的人手上提着油,有的人背上背着柴。
等把柴放在唐安玥居住的房前屋后排好,又在这些柴上浇了油。那些侍卫们便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了唐云峰和小川小海。
在他们人影攒动堆柴泼油的时候,唐安玥和其他十人,早已离开了房间。唐安玥还动用意念,把所有房间里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小川,把火折子给我,我要亲手烧死那个贱人。"唐云峰从小川手里拿过火折子,扒开盖子在手上摇了一下。
看见里面露出红红的火焰,他直接把火折子丢在那泼了油的柴上。顿时火焰便蹿起了一人多高。
吓的唐云峰连续往后退了好几步,一阵风吹过,大火便已经熊熊的燃烧起来。"哈哈哈,小贱人, 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让你打我的娘亲和妹妹。
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正在这时候,唐云峰只感觉到后心被重重踢了一脚,自己就直接扑进了火海里。
"少爷。"
"少爷。"
小川和小海惊呼道,也不顾火焰的灼烧,伸手准备把唐云峰拉起来。谁知道自己的后心也挨了重重的一脚,三人一起倒在火焰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一声声惨叫声,从火海里发出,他们在地上翻滚爬行。可那是泼了油的火,越爬他们身上沾到的油越多,火也就烧的越大。
惨叫声连福安堂和秦香玲,他们住的院子都听得十分清晰。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于是唐化成招呼侍卫们,纷纷提起水桶向明珠院跑来。秋月,秦香玲,唐云烟也一起跑向明珠院,她们要亲眼看见那个小贱人的惨样。
只是当他们到了院门口,差点吓得跌坐在地。因为唐安玥带着她的四个丫鬟,四个侍卫,还有两个嬷嬷,都站在院外往里张望。
火海里的三道黑影,现在只能慢慢的蠕动。在秦香玲扑到火前的时候,黑影们便一动不动了。
"我的儿呀,赶快来救火呀,救我的儿呀!"秦香玲凄厉的喊着唐化成招呼侍卫们,赶紧向火里泼水。
可是那沾了油的火浇上水,火焰更加旺了。秋月唐云烟都扑到火的边缘,望着火里的黑影,凄惨的叫着。
唐化成知道火里那是他最爱的儿子,和他的两个长随。只是已经无力回天了,他就这样失去了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