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聿从门口路过时,就看到姜黎正笑着跟顾铭说话。
那笑容有点刺眼。
“哥,怎么了?”任晓晓问。
“先说好,我就打个照面就走。”陆景聿迈着大长腿往里面走。
“可以。”任晓晓高兴的在前面带路。
姜黎安排了顾铭他们的座位,就被气喘吁吁的苏甜拦住了:“姜姜,他人呢?”
“谁?”
“聿啊!刚才我在下面看到他上来了,可恨没能跟他坐一个电梯。”苏甜迫不及待见到聿的本人,特意到下面等,结果跟他错开了。
“他没来,你看错了吧!”姜黎没看到人。
“没有,我看的真真切切,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妹子呢!可恶啊,好羡慕那个妹子!呜呜!”苏甜懊恼的到处看着,的确没看到陆景聿的身影。
毕竟那么帅的人,在人群里都是一眼就能被人注意到的存在。
“难道他迷路了?姜姜,你快帮我去找人啦!”苏甜摇着姜黎的胳膊。
“行行,我出去看看。”姜黎拿她没办法,“那你帮我先招呼着。”
“OKOK。”苏甜连连答应。
姜黎走出去,走廊上空无一人。来参加庆功宴的人基本上都到了,她正打算回去,就看到几个年轻的妹子走过来。
“那个任晓晓就知道吹牛,上次就说赛车手聿是她哥。”
“这次还说带来给我们瞧瞧,该不会又像上次那样,说她哥没空吧!”
“那谁知道呢?”
几个人的对话加上苏甜之前说的,让姜黎有了自己的猜测,或许他真的来了,不过只是为了参加某个妹子的饭局。
而不是她的庆功宴。
庆功宴比想象中的要顺利,除了陆景聿没来,其余都按照姜黎的安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席间,姜黎去了趟卫生间。
路上碰到了顾铭,顾铭说:“等下结束,我送你回去。”
“不……”
“小黎,我们之间不应该这么生疏的。”顾铭轻轻的说着。
“那麻烦你了。”姜黎只能答应下来,毕竟她也有事要跟顾铭商量。
姜黎刚到卫生间门口,就被人一把拽进了对面。姜黎一看到是谁,眉头微蹙。
“你是没地方去了?还是钟情于卫生间?”
陆景聿的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却不接她的话,“瘦了?”
姜黎推开他,说:“你不怕你的小女友看到?”
“吃醋?”陆景聿盯着她的脸,似乎是想看的真切一些。
“喜欢臆想可不是什么优点。”姜黎浅笑,“我像是那么不懂事的女人吗?”
“是,你很有边界感。”陆景聿讽刺的说,这一个星期不见面,她说话还是不中听。
“对,就像你说的,假装不认识就行,省的你小女友不开心。”姜黎压下心里的那点不愉快。
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
“她是我表妹。”陆景聿不知为什么,不想让她误会。
“表妹?”姜黎显然不信。
“我舅家的孩子,不喊表妹,喊什么?”陆景聿一副诚心请教的模样。
姜黎发现陆景聿真是行走的衣服架子,寻常的西装穿在身上,都有一股禁欲的狂野感。
她踮起脚尖,亲在他的唇上:“该不会,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吧!”
陆景聿耳朵微红,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他摸了摸鼻子反驳:“你在想什么?那怎么可能呢?”
姜黎没有揭穿他,“是,传闻陆家二少身边莺莺燕燕无数,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那你呢?有几个男人?”
“那当然了,只有一个岂不是很无趣。”
这句话似乎是刺激了陆景聿,他一把揽住姜黎的腰,狠狠地问:“那个叫顾铭的,是你下一个目标?你就那么想证明自己的魅力?”
“你在胡说什么?他就像我哥一样。”姜黎被他吓了一跳。
“像你哥?打着兄妹的旗号搞暧昧,姜黎,你玩的可真花啊!”陆景聿不屑的说着。
姜黎见他越说越过分,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你太过分了。”
姜黎转身离开。
陆景聿气恼的攥紧拳头,“艹!”
姜黎出去,庆功宴已经散了。她跟人寒暄几句后,就拿着包准备离开了。
到了门口,顾铭已经在那边等着,他见姜黎出来打开了车门。
姜黎还没走过去,陆景聿已经把她给强制拽走了。
顾铭看着他们离开,眉头深深的皱成一团,他走上前去阻拦,“你不能这么对她。”
“我怎么对她,不关你的事。”陆景聿冷冷的注视着他。
“那你也不能违反她的意志,她不想跟你走。”顾铭也不遑多让。
眼看两个人要打起来,姜黎连忙解围:“顾铭哥,你先回去,我跟他有些误会,没事的。”
顾铭听到她这样说,就没再说什么:“好,如果他敢威胁你,你就跟我打电话。”
姜黎跟着陆景聿上了车。
陆景聿也不说话,一路将车开到山顶。
下了车,他站在山顶抽烟。姜黎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孤独的感觉,她也下了车,站到陆景聿的身旁。
风依然很大。
“我有一个朋友很喜欢你,上次她找我要你的签名照,结果她不小心弄丢了。”姜黎还是想解释一下,她没有拿他的签名照做奇怪的事情。
“弄丢了?”陆景聿皱眉,“你没有拿给陆宴州?”
“我给你哥干嘛?”姜黎不解。
陆景聿心里略微舒服了一些,至少她没有像别人那样背刺他。
“至于顾铭,他跟我一起长大。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他有喜欢的人,跟我只是叙旧。”
“切。”陆景聿才不信,“谁会在不喜欢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你不信就算了,我要回家了。”姜黎肯解释已经打破了她一贯的作风,陆景聿不信,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陆景聿一把拽住她,说道:“姜黎,离婚吧!”
姜黎回到家里,都没能消化这三个字。结婚不到两个月,睡了五根指头都数得清。
不过姜黎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性格,所以她也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答应下来,“可以离婚,不过要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