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跟陆宴州敲定了时间,挂断了电话。
要不古时候有句话。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姜黎化了淡妆,让唐心怡帮自己买了一条白色的裙子。
陆宴州这样的,再精致的女人都见过。
清新脱俗也许更吸睛。
由于陆宴州才被拍,这次格外的谨慎,将会面地点订在了他的别墅里。
唐心怡看着如小白兔一样的姜黎,有些担心:“黎姐,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把陆宴州当什么了?”姜黎不由笑了。“他如果这点定力都没有,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怎么可能会对我怎么样。”
“也是。”唐心怡看着姜黎,还是很担心,“黎姐,你是不知道你现在看着多勾人。”
姜黎一巴掌拍在她的脑门上:“就是要让他心痒难耐。”
陆宴州的别墅,离陆景聿的没有多远。车子开进去的时候,姜黎莫名有些心虚。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陆宴州体贴的问。
“刚才突然有些头晕。”姜黎掩饰道。
陆宴州说:“是我不好,把地方订在这里,有些远了,是不是中暑了?”
“好多了。”姜黎下了车,进到屋里才发现这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今天这里的佣人提前下班了,不过,晚饭给我们准备好了。西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陆宴州绅士的问着。
“喜欢。”姜黎不着痕迹的走开了一些。
陆宴州跟陆景聿两个人的风格不一样,这里被设计的富丽堂皇,跟皇宫一样。
十分张扬。
“也是天意弄人,不然应该结成夫妻的是我们两个人才对。”陆宴州试探的说。
姜黎低下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轻声说:“当时听说要嫁给你,我也觉得像是做梦一样,还是姜娴比我有福气。”
“小黎。”
“宴州哥,我们边吃边聊吧!”姜黎坐到长桌的对面。
陆宴州还想再说些什么,被生生的打断了,“好,先吃。”
长桌有两米长,有足够的距离。
姜黎掀开金色的盖子,牛肉的香气迎面而来。
“真香。”
“这些牛肉都是南美直供,整牛空运过来的。”陆宴州笑着说。
“你真会享受生活。”姜黎笑。
“那要看是对谁,特别的人一定要特别招待。”陆宴州举起酒杯。
姜黎也举起酒杯,“是我的荣幸。”
陆宴州不是一个无趣的人,比起陆景聿那个纨绔,更会享受。
“宴州大哥,你说的那个合作……”
“哦,你瞧我的记性。文件都忘了带回来,要不这件事情明天再说。”陆宴州俨然有了一些醉意。
这个项目牵扯的资金高达十亿,如果真能达成合作,姜家的资产会翻上一翻。
这样的项目也并不是陆宴州一个人说了算的。
姜黎也知道,陆宴州叫她过来,不过是试探她的态度。
“嗯,不要紧,这事不急。”
姜黎看着时间,陆宴州在公司接她离开时,她就让心怡故意说给姜娴听了。
都过了那么久,也应该出现了。
姜黎举起酒杯,来到陆宴州身前:“宴州大哥,谢谢你这次的款待,我敬你一杯酒。”
“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陆宴州笑着跟姜黎碰杯。
姜黎手一抖,杯子打翻了,洒了陆宴州一身。
“对不起,我毛手毛脚的。”姜黎连忙道歉。
“不要紧,我去换衣服。”陆宴州看到如受了惊吓的姜黎,那模样美好的让人想要毁掉。
他压抑住那种躁动,双拳紧握。
他离开后,姜黎给唐心怡发了信息。在得到确定的答案后,她走到窗边,发现在别墅外面停了一辆车。
真狠啊!
姜黎好像明白了,姜娴在等着捉奸。让她身败名裂,而她靠丑闻稳住陆家大儿媳的身份。
自己的丈夫都能拱手让人。
“在看什么?”陆宴州走出来问。
“刚才我好像看到姜娴了。”姜黎指着外面。
陆宴州眉头微蹙,拿出手机要给姜娴打电话,姜黎阻止说:“宴州大哥,难道你不好奇她在外面做什么吗?”
陆宴州调出监控,上面显示十五分钟之前她就已经在外面了。
时不时的拿一个望远镜往里面看。
陆宴州气的脸都要变形了。
“也怪宴州大哥太优秀,觊觎大哥的人太多了,所以姜娴不放心也是对的。”姜黎恭维的说。
“她太过分了,这把我们当成什么了?”陆宴州还是很生气。
联姻而已,大家更重视的是利益。姜娴的做法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姜娴妄图用丑闻来拿捏自己。
实在太愚蠢了。
他甚至怀疑,那天的照片会不会也是她放出去的。
“姜娴不会那么做的,要不然我们试一试?”姜黎提议。
两个人走入房间,消失在窗边。
姜娴气的直咬牙:“该死的姜黎!下贱的狐狸精!看你这次怎么跟爸解释!”
她走进别墅,将门打开,冲了进去。
“姜黎,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还怀着宴州的孩子!”姜娴冲进去,手里拿着手机。
一进去,她人都懵了。
姜黎跟陆宴州两个人坐的很远,仿佛在办公。
姜黎摇摇头说:“姜娴,你胡思乱想什么?你是在怀疑宴州大哥的人品吗?”
陆宴州气恼的低吼:“如果你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这段婚姻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不是的,我,不是的,宴州,我就是太爱你了,我不想失去你。我错了,我改好不好?”姜娴哭着求饶。
姜黎瞧着她那副模样,拱火道:“宴州大哥,姜娴她平常不这样,一定是因为她太没有安全感了。”
“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姜娴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姜黎让她误会,她又怎么会这样冲动。
“你瞧瞧你的这副模样,跟个泼妇一样!”陆宴州一脸厌恶,“小黎处处为你说话,你还这样说她?”
白莲花。
她也会。
姜黎冲姜娴笑了笑说:“宴州大哥,不要紧的,不要因为我让你们两个人生了嫌隙。”
“她根本就是不怀好意,宴州,你相信我。”姜娴死死的抓住陆宴州的胳膊,越发觉得这一切都是姜黎设计的。
她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