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14 14:01:05

【脑子献祭处】

女主绝美,身娇体柔

前期暧昧拉扯,后期1v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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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西北戈壁,烈日如熔炉般炙烤着大地。

一辆墨绿色的解放CA10大卡车像一头疲惫的巨兽,在满是碎石的搓板路上艰难爬行。

车尾卷起的黄沙遮天蔽日,空气里弥漫着滚烫的机油味和干燥的尘土味。

车斗里堆满了用麻绳捆紧的木箱,那是送往边疆建设兵团的紧俏物资。

而在车斗最深处,两层厚重的油布底下,林娇娇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呼……呼……”

她蜷缩在一个木箱的夹缝里,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

那件的确良的碎花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惊人曲线。

因为严重缺水,她原本粉嫩的嘴唇此刻干裂起皮,嗓子眼里像是吞了一把烧红的沙砾。

这是她躲进来的第三天。

为了逃避那个满口黄牙、死了三个老婆的老鳏夫,林娇娇孤注一掷,趁着夜色爬上了这辆停在路边的过路车。

她不知道车去哪里,只知道只要车轮转动,就能带她离开地狱。

可她低估了戈壁滩的残酷。

三天三夜,滴水未进。车厢里的温度高得像蒸笼,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逝。

不能死在这里……我有空间……

林娇娇迷迷糊糊地想着,试图召唤那个随身的一立方米小仓库。

可是,身体已经虚弱到连集中精神都做不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覆盖在身上的油布,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吱——!”

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巨大的惯性让林娇娇猛地撞在前面的木箱上,剧痛让她差点昏厥过去,但也让她从弥留状态中惊醒。

车停了。

外面传来车门重重关闭的声音,紧接着是粗犷的男声和皮靴踩在碎石地上的脚步声。

“大哥,这鬼天气太热了,水箱好像开了锅一样,得停下来降温了。”一个年轻且充满活力的声音抱怨道。

“老四,别废话,去拿桶。老二,检查轮胎。老三老五,警戒。”一个低沉、沙哑,却极具威慑力的声音响起。

林娇娇的心脏狂跳。

有人!有水!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指颤抖着扒开沉重的油布边缘。

刺眼的阳光瞬间射入黑暗的缝隙,刺得她睁不开眼。

车外,五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围在车边。

他们个个身材高大,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充满了雄性的爆发力。

这是著名的“罗家五狼”,川藏线上没人敢惹的硬茬子。

老四罗焱正要把水桶里的水往散热器里灌,突然动作一顿,耳朵动了动:“哥,车斗里有动静!”

这一声,让原本懒散的五个男人瞬间紧绷,如同五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这条路上,偷油的、偷货的、甚至要命的劫匪层出不穷。

老大罗森眼神一冷,从腰间摸出一把藏刀,给老四使了个眼色。

罗焱心领神会,几步窜上车斗,动作矫健得像只猴子。他一把抓住油布的一角,猛地掀开——

“哪个不要命的敢动罗爷的货……操!”

罗焱的骂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站在车下的四个兄弟见老四愣住,纷纷皱眉。

“老四,怎么回事?是耗子还是狼?”老二罗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却紧握着一把大号扳手。

罗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回头:“大、大哥……是……是个女的!”

女的?

罗森眉头拧成川字,大步跨上轮胎,翻进车斗。

其他兄弟也紧随其后。

五个高大的男人瞬间将狭窄的车斗围得水泄不通,五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角落。

只见油布散开的阴影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人儿。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头发凌乱,脸上沾着油污和灰尘。

可即便如此,依然掩盖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美。

那因为高热而潮红的脸蛋,比戈壁滩上的晚霞还要艳丽;那双因为惊恐而含着泪水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是一汪清泉撞进了这群糙汉干涸的心里。

最要命的是,因为高温和汗水,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几近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里面的白色小背心和那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

五个大男人,除了大哥罗森还勉强维持着镇定,其他四个人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在这母蚊子都见不到一只的戈壁滩上,突然冒出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冲击力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爆炸。

“水……”

林娇娇看着眼前这五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感受到那灼热得仿佛要将她吞噬的视线,害怕得瑟瑟发抖。她张了张嘴,发出如幼猫般微弱的求救声。

罗森盯着她那干裂出血的嘴唇,目光深沉如海。

他手里正拎着那是他们最后的一壶饮用水。

在这片无人区,水比黄金贵,水就是命。

但他看着那双祈求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举起了手中的军用水壶。

“大哥!那是咱们最后的水了!”老三罗木下意识提醒,眼神警惕,“这女人来路不明,万一是……”

罗森没有理会,他拧开盖子,粗糙的大手捏住林娇娇小巧的下巴,动作看似粗鲁,实则控制着力道,将壶嘴凑到她嘴边。

“喝。”

只有一个字,霸道,不容置疑。

林娇娇顾不得其他,双手抱住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清凉的水流过喉咙,她活过来了。

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流进那深陷的锁骨窝,再没入那令人遐想的衣领深处。

“咕咚。”

寂静的车斗里,不知道是谁吞了一口巨大的口水,声音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