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这么做?陆霆钧,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嫁给苏淮安,我怎么没照顾她了,你就听苏夏她胡说,她,她就是个不检点……”许如珍一听要查她的账,她立刻急了,上前就哔哔开了。
“啪啪!”苏夏刚才就在撸袖子了,她就知道,今儿她还是的动手。
“不把你们这嘴给抽肿了,不知道疼的对不对?”苏夏正反手两个大巴掌,打的许如珍懵了。
“你干什么打我妈!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苏绵绵冲上来。
陆霆钧刚要挡在苏夏面前,护着她,结果,却被苏夏一把抓着胳膊让开。
“你让开,省的被她碰瓷!”苏夏反手也给了苏绵绵一个巴掌,随后,她另一只手抓着苏绵绵的脑袋直接给摁在水井边上,她厉声道:“好好照照你的嘴脸,看看谁不要脸,苏绵绵,你亲口承认给我下药,我没报公安把你抓进去,已经够给你脸了,还不知好歹是不是?!”
“你放开绵绵,你放开!”许如珍见女儿被摁住,她要冲上来,然而,陆霆钧却挡在了她面前:“不如,你去报公安吧。”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许如珍瞬间停止要发疯。
她害怕!
昨晚回来,村长亲自念给她听的医院诊断书,还有,昨晚陆霆钧也说了,就是苏淮安死了的这两年,她还拍电报要了一万多块,她哪里敢报公安啊!
“苏夏,你放开绵绵,我们要搬家呢!”许如珍朝着苏夏喊道。
“妈,你救我,救我!”苏绵绵哭着喊道。
“苏夏,你放手!”一旁,两位长辈看不下去了,他们走上前。
“两位爷爷,女孩子打架,不好拉架的!”陆霆钧挡住了两位老人家,他身材高大,在两位瘦骨嶙峋的老人家面前,跟一座大山一样。
“哎呀,这像什么话么!”另一位老人家叹了一口气,呵斥了一句。
“不知道,两位爷爷平时见着苏夏被欺负,可有这么仗义过?”陆霆钧问道。
“平时……”两位老人互相看了一眼,道:“平时,这许如珍对苏夏也算是好的。”
“哼!”陆霆钧只是鼻腔里冷哼了一声,话都不用说,就让两位老人脸上有些尴尬了。
“哎,我们也有责任,这以后,我们会多关照一些的,这孩子也可怜的,爹妈都没了,家里也没个疼的人。”一位老人家说道。
“是啊,陆同志,你放心好了,这以后,我们会照顾着的,总归,是我们村子的丫头,淮安也是喊我们一声叔叔的,我们要是不帮着她,回头去了下面,见着淮安也不好说了。”另一位老人也点头,说道。
“好。”陆霆钧这才让开了一些,他看向苏夏。
“嗯,那就搬吧!”苏夏松开苏绵绵,拍了拍手,看着跌坐在水井边湿漉漉的地上的苏绵绵,道:“记住了,没事别给我找不自在,下药的这个事儿,追诉期最少是两年,两年内你们敢动我,我就去报案!”
苏夏懂得刚才陆霆钧的话,这个男人要让村里的长辈们答应以后照顾着她。
所以,苏夏决定了,一报还一报,她会找机会保护好他,让他避免在两年后牺牲。
苏夏相信她可以扭转局面的。
老天让她回来了,让她避开了渣男结婚的命运,也把霍霆钧好端端的送到她面前来了,大约也是为了让她阻止霍霆钧牺牲的事儿发生。
毕竟,这么正直又好的人,不该早早的牺牲的。
苏绵绵气恼,伤心,她发现,她和妈妈加起来都不是苏夏的对手。
她甚至在怀疑,苏夏也是重生过来的。
不然,苏夏为什么突然这么憎恨她们了?
苏绵绵想明白了,苏夏不是别的原因恨她,是因为她抢了任宇!
对,就是为了任宇!
苏绵绵觉得自己刚才被摁在水井边的胸口都不那么痛了。
她觉得好解气了!
苏夏和霍霆钧结婚吧,再过两年,霍霆钧就要死了。
到时候,她拿那几万块钱的抚恤金又有什么用。
任宇是可以成为世界五百强的,是可以成为首富的男人啊!
“妈,我们不管她了,我们搬家!”苏绵绵爬起来,她心里头痛快了,看苏夏的眼神都不那么憎恨了,反而带着一抹怜悯之意。
“绵绵!”许如珍气恼至极,却当着陆霆钧的面不敢乱来,她扶着女儿一起朝着屋内走去。
陆霆钧蹲在水井旁继续洗碗,洗完了放去厨房。
装鸡蛋的篮子就在桌上,看着苏绵绵走去厨房,苏夏在后面喊了一声:“我的鸡蛋篮子就在桌上,别不小心给我碰掉地上了,要是掉下来,按照一个鸡蛋三毛钱赔偿。”
“你,你怎么不去抢呢,谁家鸡蛋卖一个三毛钱的。”苏绵绵站在厨房门口,回头骂了一句,翻了个白眼。
她其实刚才还真想着假装把篮子给弄掉了,她吃不着,苏夏也别想。
却没有想到,苏夏竟然心思这么多。
搬家收拾很麻烦,一样样的挪,足足挪了一整天。
中午的时候,陆霆钧跟村长借了一辆自行车出去了。
一直到了傍晚,他这才坐着拖拉机回来了。
拖拉机停在院子门口,下工的村民路过,纷纷停下了脚步。
拖拉机上,除了村长的自行车,还有一辆粉色的女士自行车,以及一些木头架子。
“哎呦,这自行车很贵吧?得用票买的,还崭新的呢!”
“这是床架子吧?嘶,陆营长真的要娶了苏夏啊?这都置办家具了!”
“废话,苏夏都被他睡了,还不结婚,那怎么办?”
“结婚,不该带苏夏去城里的么?哎,你们说,这陆营长不会在城里还有个媳妇吧?”
陆霆钧起初没在意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听到最后,他倒是不乐意了,抬眸看向那说话的碎嘴子,眸色冷冷。
陈招娣讪讪的闭上了嘴。
昨晚,她家男人苏海生盘问她了,说是平时她和许如珍以及张月娥总一块玩,肯定都知道张月娥和苏二强的事情,所以,她男人问她有没有跟村里哪个男人勾搭。
因为,苏海生说了,近墨者黑,一样的玩意儿,才在一起玩,那许如珍也不是个安分的,早就在苏淮安病了的时候跟别的男人滚床上去了。
为此,陈招娣可不敢再跟许如珍多热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