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更是看向女人纤细的脖颈以及向下的汹涌。
似乎,比以前更大了。
也不知道手感跟以前比起来有什么差别。
真的很怀念。
!
霍宴珩瞳孔微缩。
他刚才在想什么?
呵。
疯了吧。
他怎么可能还对这个女人有想法!
天底下女人多的是!
“你放开我!”
怀中的女人挣扎推搡。
霍宴珩下意识抱得更紧。
“别动!”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清醒的意识能走回去?”
“那也不需要你管!你现在在装什么好人?!”林安南清冷的语气里染上一丝决堤的委屈。
霍宴珩听出了女人的无力和苦楚,心里一揪,喉结滚动着复杂。
这些年。
她肯定也不好过吧。
一个普通女人就算嫁给富二代,头两年或许会很恩爱,可是没有些手段,肯定牵制不了对方,毕竟,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专情。
想到这里,霍宴珩手劲更大。
对林安南又气又怨。
不争气的气。
被抛弃的怨念。
“行了!别动了,你越动我越来劲,明明知道我欲望大,你这不是明堂堂的勾引我吗?”
林安南静下来了。
她杏眸圆瞪。
“霍宴珩,你无耻!你要是敢,我就要你身败名裂!”
“呵,该不会是想拿报警那一套来威胁我吧?你去查查我家的势力,看看报警有没有用。”霍宴珩声音冷冽,毫不客气。
林安南呲着牙,盯着霍宴珩的眼眸满是愤怒和无措。
最终,她垂眸。
看来做出离职的决定是正确的。
她之前确实想的太简单了。
怀中的女人安静下来,水眸透亮又委屈,霍宴珩喉结微滚,想到两人做完后她的娇嗔撒娇。
她窝在他的怀里,秀发丝丝缕缕蹭着他的脖子,很痒很痒。
霍宴珩眸色渐晦,只觉得某处有些苏动。
“呼......”
“你喷的什么劣质香水?这么刺鼻。”
他冷不丁来一句,声音有些发哑。
林安南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当然没你这么喜欢研究香水,花孔雀!”
“你说什么?!”霍宴珩棕眸眯起,只觉得牙痒痒。
这个女人是知道怎么气他的。
林安南偏开头,“你究竟要抱到什么时候?就这么贪恋一个单亲带娃的黄脸婆吗?”
“笑话!”霍宴珩胸腔起伏,“我要不是看你站不稳,我愿意扶你?”
林安南冷呵一声。
“想吃人豆腐就直说,还说得这么堂而皇之。”
“林安南,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霍宴珩被她气得不行,他把她打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
感受到重心不稳,林安南慌忙环住男人粗劲的脖颈。
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
能清楚听到对方的呼吸声,还有那温热的气息萦绕面门。
啪!
反应过来的林安南怒目给了霍宴珩一巴掌。
“无耻!”
“你想干什么?!”
霍宴珩舌尖舔着侧脸内壁,深眸阴沉。
有点疼。
有点爽。
“怎么,怕我来强的?”
他语气幽幽,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林安南浮动着说不清的暗晦。
林安南看到男人那神态,赶忙一手捂着胸,一手抓着裙下摆。
“霍宴珩!”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亏我头三年还容易陷入是不是自己太敏感的自省旋涡里。
在第四年得知你的身份。
天再次塌了。
时间能抚平一切,也能美化一切。
三年的时间,林安南对那晚的震惊感受已经慢慢被粉平。
毕竟。
她没等来最实锤的证据。
但某一天,她打开企鹅,看到同学群里的讨论,原本为他找的借口全都被锤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