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南气急败坏,忍了忍要脱口而出的激烈言语。
“把药瓶给我。”
霍宴珩不解,但任由她纤嫩的手抢夺自己手里的药瓶。
只见女人认真看着药瓶上的字。
“哼!”
霍宴珩气笑了。
这个女人还以为他会在药上动手脚?
他要是想。
还不至于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霍宴珩气得走了几步,他解开衬衫上面的三颗扣子,双手掀开外西装,叉着腰。
显然气得不行。
而林安南确认这药确实是过敏药后,便放心吃了一粒。
吃完,她陷入沉思。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给自己买药?
“你不会还想上我吧?”
“不然怎么会给我买药?”
霍宴珩猛地回头,硬朗俊美的面容浮着难以晦色的阴沉。
“林安南!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让你蹬鼻子上脸的自恋?”
“我不过是担心你这样没有品行、颠三倒四的女人会到处在外面传我们霍氏集团逼你喝酒,做的临时补救罢了!”
“真以为你有一点姿色,各个男人都念你念得不行?!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从前没有,现在未来更没有。”
霍宴珩全身燥热。
他气得把西装都脱了下来。
尽管知道男人玩弄感情,但从他口中听到那番话,林安南还是不免心脏被扯了一下。
她深呼吸。
压下梗涩。
看着霍宴珩阴恻恻的气急俊容,并没有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有多自恋。
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对她都是玩弄。
所以她便用了那个字眼。
而男人的气急败坏让她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无事献殷勤。
对于这种把利益和游戏人生看得很重的人,才不会无端端对你好。
她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单纯如白纸的小女孩。
男人对她肯定有那方面的感觉。
她除了是他曾经玩弄过却被将了一军的前女友身份之外,现在还多了一个标签。
少妇。
所以,霍宴珩对自己有想找回场子的不甘,也有男人恶劣的刺激感。
就继续嘴硬吧!
林安南白了霍宴珩一眼,十分嫌恶。
反正她是不会给的。
明天就离开。
“你这是什么眼神?”
“不信?”
“呵呵,林安南,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能这么厚颜无耻。”
“是啊,我是该知道你厚颜无耻,不然也不可能断崖式分手无缝衔接,跟了一个富二代。”
“你说够没有?”林安南耳朵都起茧子了。
来来去去就这么一套莫须有的罪名盖在她头顶上。
“怎么?你敢做还不让别人说了?”霍宴珩来劲了,他要跟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理论理论。
林安南一个眼神都不想给。
而她的沉默表现在霍宴珩看来就是没有理,他满腔怨念和复杂,想说的话很多,可看着女人端坐在沙发上的单薄背影,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或许。
当初她也是被骗的呢。
她哪里知道人心险恶,世道险阻。
“我看你脸不红了,林助理也别继续在厕所偷懒了,该回去了。”
霍宴珩转身,攥紧拳头,心底暗暗咬牙,他一定要把那个富二代找出来。
而第一步就是。
自己必须得在这个女人身边套信息。
该死!
为什么又要跟这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霍宴珩烦躁扶额。
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嘴角翘起了一个像素点的弧度。
旋即,他的目光又暗下来。
找出富二代倒不是为了给女人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