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晚被慕南崇的气息包围。
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紧紧的搂在怀里。
男性荷尔蒙不断发散,让她脸热。
她没被秦少京这么抱过,虽然给秦少京制造自己被他搂着睡过一张床的假象。
是的,秦大怨种始终都认为这段时间,自己交往了一个漂亮、乖顺,羞怯的女朋友。
是那种被抱了一晚上,就觉得是和他睡了,让他对她负责的女朋友。
所以秦少京不敢碰到最后一步,怕白霜晚觉得睡了,就得结婚。
怨种秦狗哪会知道,一切都是白霜晚制造的假象。
此时丈量着慕南崇宽广的背,她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想入非非。
结果慕南崇却突然开始轻轻拍她的背。
白霜晚:“嗯?”
慕南崇:“哄你睡。”
白霜晚:“我又不是小孩子。”
慕南崇:“倒希望你是小孩子,小孩子……一哄就睡着了。”
白霜晚一怔。
他是知道自己总是失眠,才这样说的吗?
不可能吧,只是一句戏言吧。
她笑一笑,闭上眼睛,嘟囔:“不用哄了,我现在就睡。”
她打算装睡。
没办法,她本来就是很难入睡的类型。
慕南崇却没有停,只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说是拍,更类似于轻抚。
白霜晚挑眉,随他去了。
于是五分钟后,说自己很难睡的人,睡着了。
慕南崇看着怀里安睡的人,轻轻把她的发丝别在耳后,很高兴。
悄悄拿过手机,他先是给助理发了取消会议的消息,又拍了白霜晚好几张睡脸照,才安心地抱着他闭上眼睛。
白霜晚,现在,你真的属于我了。
他无声地呢喃,心落下来。
一天的激荡起伏,如过山车一般冲击着他,这会儿他也有点疲惫,也睡着了。
慕南崇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白霜晚也被吵到了,但是慕南崇拿过电话时候,把要动的人扣在怀里,用胸肌挡她耳朵。
“喂。”他不耐地接起来。
秦少京的声音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酒吧音乐,很大声:“慕哥!我在办单身派对,庆祝分手,你来啊!”
“滚!”很冷的一声,接着电话挂断了。
白霜晚已经彻底醒了,仰头看着他。
慕南崇一僵,生怕她觉得秦少京的声音耳熟。
对她解释:“不熟的一个纨绔朋友,我不常和他一起。”
白霜晚心知肚明是谁的电话,但装作睡眼惺忪,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嘟嘴:“他嗓门好大,好吵。”
慕南崇就放下心来,身子也不再僵硬,抚她的发,安抚她:“嗯,是很吵。”
不过说完这句对话,白霜晚才意识到天色黑了。
两个人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想起慕南崇的会,微微蹙眉:“你不是说要开会?”
慕南崇:“好像睡过头了。”
白霜晚:“啊?”
她觉得有点神奇。
慕南崇看起来像是绝对不会睡过头的那种人,但现在,窗外的确黑了。
慕南崇垂下头,与她平视,甚至头都要蹭到她脑袋了,说:“在你身边,时间的流速似乎都消失了。”
只剩下无尽的,相拥的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