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崇拿着两大袋子东西进来的时候,白霜晚以为自己要在医院里就地开启吃播。
事实证明,贵气的不是二十万的高定风衣,而是慕南崇顶格配置的脸。
一大堆袋子不能削减他分毫气质,他还是像刚从巴黎时装周回来的。
嗯……
高奢品牌都开始出蛇皮袋子了,科技新贵拎着路边摊也毫不违和。
“你买好多。”白霜晚没忍住。
慕南崇支起小桌板,道:“都想让你尝尝,吃不了也没事,有我。”
白霜晚不动声色的暗中观察他。
其实她没想他会回来。
他这么聪明,打个电话说自己公司临时有事,直接离开不就好了,何必折腾。
可他没有,真的去奔波了,他身上还沾染着夜市的气味。
他问她要吃什么。
白霜晚应:“糖炒栗子。”
因为所有东西里,只有这个需要亲手剥。
白霜晚预想的是他把栗子拿给自己,然后自己就撒娇,说自己的指甲剥不开,让他剥。
既钓假男友又刁难假男友。
小猫坏爪都盘算好怎么亮了,结果栗子袋子被拿走了。
白霜晚眨巴眨巴眼睛,就见慕南崇打开了红薯盒子,仔细把红薯皮剥开,勺子插上,道:“先吃这个垫垫肚子,吃完一半,栗子也就剥好了,再吃栗子。”
白霜晚定定地看着他。
没想到他贴心成这样,害她根本没有施展的余地。
这不对吧。
他们是互骗的对抗路才对吧。
慕南崇修长的手指已经迅速剥开了一个栗子,见她望着自己不说话,触角翘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眉眼看上去还是淡的。
“就这么馋栗子?”他问,然后他说完把剥好的栗子伸到她嘴巴:“先吃一个解解馋,张嘴。”
白霜晚条件反射地张嘴,一个栗子被塞在了嘴巴里。
慕南崇收回手的时候,指尖极快的蹭了下她的唇。
好软,想亲,但得忍住。
今天已经亲过了,不可以再亲了。
找不到再亲的理由了。
白霜晚嚼着嘴里的栗子,只觉得香甜软糯很好吃。
她不懂慕南崇,但视线落在慕南崇的唇上,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想亲。
这张唇,应该只有自己亲过吧。
今晚,他们还会接吻吗?
会不会太贪婪了?
但是他是自己送上门来假装自己男朋友的,所以多亲几口又怎么了。
又不是自己逼他的。
不服找秦少京,是他的主意。
这么想着,白霜晚越发理直气壮。
等吃完东西,慕南崇真的要走的时候,白霜晚含了一颗随餐送的薄荷糖。
她唤他:“南崇。”
慕南崇身子一绷,站在床边:“嗯?”
他不敢说,只是被喊名字,背脊竟窜过酥爽的电流。
白霜晚似乎很羞涩,她咬了下漂亮的唇,从床上缓缓跪起,盈盈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慕南崇屏住了呼吸,鼻尖是她身上的香味。
一种桃子和香槟酒混合的香味,像她一样,那样甜蜜到让人迷醉。
她凑得很近,颤抖的睫毛几乎要刷到他的脸,羞怯垂眸不看他:“其实……突然失去了记忆,在医院醒来,我好怕,但你今天陪了我一天,让我好安心。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说完她轻轻亲了亲他的唇,然后才掀了下眸,楚楚动人地看着他:“路上小心,晚安。”
慕南崇喉结滚动了三次,最后没忍住,上钩了。
“可以,加深这个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