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再见到陆北霆,是在酒店的床上。
他撕掉我的小衣,让我一丝||不挂,自己却衣冠楚楚。
强烈的反差,让我脸红极了。
我醉得认不清眼前人,甚至没做任何措施。
意乱情迷中,我仅凭本能搂住男人的脖颈,软声恳求:
“哥哥,我好难受,你摸摸我好不好?”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陆北霆的眼底瞬间燃起欲火。
随即用力摁住我的细腰,狠狠压了下来。
三年前我甩掉陆北霆有多狠,他现在就有多用力。
“前、女、友,你都给我好好受着。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一夜无眠。
我哭了很多次,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不要……”
“求你了,会出人命的……”
我哭着求陆北霆,他却愈发狠戾放肆。
最终,我彻底昏了过去。
再睁开眼,我见到陆北霆那张万分熟悉的俊脸,彻底愣住了。
他不仅是金融圈赫赫有名的顶级掠食者,可望而不可及,冷血又重欲。
更是我阔别三年未见的前男友。
他竟然真的回国了?
霎那间,昨夜的荒唐记忆,涌入我的脑海:
我喝醉后,迷迷糊糊走错了酒店房间,还如狼似虎,直接缠在了陆北霆身上。
甚至扒掉他昂贵的定制西装,完全就是个女流氓……
这也太尴尬了。
我随手裹了件浴袍,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
可我刚迈出去两步。
身后就忽然响起,男人鬼魅一般幽幽的嗓音。
“跑什么?睡完不认账吗?”
我心脏骤然一紧,连忙裹紧浴袍转身,恰好对上陆北霆漆黑深沉的眼瞳。
完蛋了。
我压住慌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故作平静解释道:
“抱歉,先生,我昨晚喝醉了,不是有意的。我们就权当昨晚没有发生过,好吗?”
陆北霆盯着我,眼底更加冰冷。
“当我是白给你睡的?”
他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强势地逼近我,眼底讥讽,“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你怎么补偿?”
我被迫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
“那…您想要多少补偿费?”
他不紧不慢反问:“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一千块……可以吗?”
我实在没招了,穷得叮当响。
陆北霆面无表情吐出几个字:“一千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几乎要哭出来,“对不起,我没这么多钱……”
“那你拿什么抵债?”
陆北霆冷笑着打断我,忽然伸手,扯掉我的浴袍腰带。
顷刻间,浴袍敞开,他毫不客气掐住我的腰。
“唔…你干什么!”
我羞红了脸,想要捂住浴袍,却无力抵抗。
两人再次坦诚相待。
陆北霆像头永远也吃不饱的狼,朝我俯身,压迫感十足。
“现在,用你的身体抵债,再让我爽一次。”
我全身汗毛竖起,整张小脸被吓得惨白。
这男人昨晚都多少次了,怎么还不满足?
我连忙摇头,软声拒绝:
“真的不行,我会死的…唔……”
还没等我说完。
他就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直接低头强吻,恨不得把我拆骨入腹。
我被迫仰头,接受他肆意的占有。
陆北霆格外享受我的表现,深邃狭长的眼眸微眯,吻得更狠。
曾经,陆北霆和我亲过很多次。
在学校小树林里、在教室讲台边、甚至在昏暗无人的厕所……
陆北霆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怎么吻我才能让我屈服,软下身子。
我大脑里“轰”地一声崩塌,腿彻底软了,双手抵抗在男人坚硬的胸膛前,弱弱挣扎。
“求你,别……”
可惜,陆北霆始终没有一丝怜惜。
不知道吻了多久。
直到我喘不过气时,陆北霆意才犹未尽抬起唇:
“昨晚不是还求我弄死你么?”
“放心,我在床上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前、女、友。”
话音刚落,陆北霆就强势地揽住我的腰,一步一步压到床上。
我真感觉陆北霆在把我往死里整。
可这个死法,也太不体面了吧?
我惶恐又乖软地望着陆北霆,“我真不行了……”
陆北霆却食髓知味,摁住我的腰。
我再次陷入昏迷。
醒来时,已经将近傍晚。
陆北霆还在睡,我则是被双腿之间疼醒的。
我颤颤巍巍爬下床,刚接触到地面,腿瞬间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
“嘶……”
我疼得闷哼一声,根本站不起来。
陆北霆实在太狠了,什么招数都往我身上使,一身劲儿根本用不完一样。
这男人上辈子是头野牛吧?
一天耕地七次。
这真不是吹的。
三年过去,他体力更强了,需求量也变得更大,难以满足。
我扶着腰,轻轻喘气,趁他还没醒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逃跑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药店买应急的药。
当我提着药走在马路边时,忍不住回想起昨夜的疯狂。
陆北霆依旧和以前一样,强势霸道,喜欢讲一些刺激性的话语。
三年前,我就知道,陆北霆根本就不喜欢我,只是一时贪恋我的身体而已。
是我曾经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渴望拥有浪子的真心。
突然,一辆黑色迈巴赫穿透雨幕,停在我前面。
后排车窗缓缓落下,露出陆北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看我的眼神格外灼热,言简意赅:“上车。”
我心跳猛地漏掉一拍,只得尽力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往公交车站台走。
可身旁这辆迈巴赫,却像是粘上我一般,锲而不舍跟着我。
陆北霆的脸色沉了沉,用一贯命令性的口吻说:
“上车,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他骨子里,仍是永远的上位者。
我别过头,“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就可以。”
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互不打扰。
可下一瞬,陆北霆晃了晃手上的东西。
“东西不要了?”
我脚步蓦地一顿。
那是根银项链,妈妈留给我的遗物。
我一直戴着脖子上,那么多年都没摘。
唯独昨晚,陆北霆跟狗一样,一直啃我脖子。
我强烈要求摘下项链,以免被某人啃坏,这才忘掉的。
“还我。”
我朝他伸出手。
下一秒,车门锁“咔嚓”一声弹开,暗示意味很浓。
我硬着头皮上了车。
司机贴心地升起挡板。
只剩我们两个人,处在暧昧而狭小的空间内,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不敢直视陆北霆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低着头说:
“项链该还我了吧。”
陆北霆饶有兴致地盯着我。
我早就被雨淋湿了,白色连衣裙很透,什么都能看到。
陆北霆滚了滚喉结,语气强势而不容抗拒:
“坐过来。”
我小心翼翼往他这边挪了挪,警惕地看着他。
两个人中间仿佛隔了条银河系。
陆北霆气笑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意味深长地暗示:
“坐腿上。”
我瞪大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陆北霆耐着性子重复,“坐我腿上。”
我紧张到心跳加速,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下一秒,陆北霆就用粗壮的手臂,勾住我的细腰,一把将我扯过去。
“唔…”
我无意识溢出娇软的声音,嗓音酥到骨子里。
他直接把我抱在身上,大掌牢牢固定住我的腰,防止我逃跑。
我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
陆北霆那灼热的凸起,正隔着一层布料,尽力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我吓了一跳,耳根立马变得滚烫。
“陆北霆,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