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14 23:44:11

“女士,您还好吗?”侍应生看着路都走不稳,跌跌撞撞的女人,好心询问道。

浓郁的夜色之下,一名漂亮到惊人的女人孤身从酒吧里走了出去,来来往往的人看她的眼神犹如饿狼盯上了肥肉。

“谢谢,我没事。”

阮溪摇摇头,拒绝了侍应生的帮忙,独自挪动着脚步。

站在酒吧的门口,阮溪大脑一阵眩晕,醉乎乎地抬头望着黑漆漆的天空。

她的心里升起一阵孤寂,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和贺南勋离婚吗?她和贺南勋,本就是商业联姻,离婚,没那么容易,况且,阮家那边,她不知道该如何交代,道出贺南勋出轨吗?即使是贺南勋的错,她的父母,也只会怪她没本事,留不住贺南勋的心。

在利益面前,她的父母只会站在她的对立面。

“刺啦”一声响。

阮溪停住了脚,抬手遮住了眼睛,库里南的灯光实在刺地人眼睛疼。

驾驶位的车窗降落,一张暴躁的人脸露了出来。

“找死呀你!”

阮溪没反驳司机,她按了按自己的头,好胀!

阮溪两只腿使不上劲,失了力气,下一秒,她往下一倒,晕了过去。

“艹,碰瓷呀!”司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后车座的男人眯了眯眼,将视线投向前方。

是她?

裴烬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若有所思。

他推开门,一只大长腿迈了出去,裴烬走到阮溪面前,将她拎了起来,抱进了车里。

阮溪张开了眼睛,但人还是醉的,她指着裴烬,声音打着颤,“你,你想干嘛?”

裴烬看着女人酡红的脸,紧张的神情,不禁冷笑一声,他掰住阮溪的下巴,“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嫂子?”

嫂子!

阮溪如遭电击,脑子里轰隆隆的,她眸光一抬,这才看清了眼前男人的相貌。

五官清隽俊冷,整个人高贵不可侵犯。

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是贺南勋的好兄弟之一,裴烬。外界传言中的裴烬,心硬如石,杀伐决断。

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阮溪越来越怂。虽然裴烬和贺南勋是好兄弟,但她和裴烬,虽然相识五年,但并不熟稔,仅仅是见面会打个招呼的关系。

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裴烬的车里,阮溪拔腿就想跑。

“跑什么?”裴烬勾住阮溪的腰,把她拉了回来,“嫂子要是想被撞死别在我车上跳,我可不想明天被警察找。”

阮溪醉眸眨了眨,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蓦然生出了一个阴暗的想法,既然贺南勋对婚姻不忠,那她,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做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了。

而且,如果出轨对象是贺南勋的好兄弟,阮溪想想就精彩。

许是酒精壮胆,阮溪双手搭在裴烬的肩上,咬住了他的衬衫。

水光潋滟的唇含住纽扣,湿润的舌尖滑过名贵的衣料,在裴烬的胸膛留下一抹水痕。

裴烬抚上阮溪的后颈,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扣进怀里,眼神深沉,淡淡道:“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阮溪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盯着裴烬的脸,大脑里浮现出贺南勋坐在包厢里,亲吻女人的情景。

阮溪仰起头,眼眸里蓄满了水光,声音甜软:“我想睡你。”

轿厢内的气氛陷入了死寂。

一秒,两秒,三秒。

裴烬平静的眸子翻涌着汹涌的情绪,阮溪看不透。

他垂下眼,怀中的女人脸蛋清媚,又纯又妖,脸颊染上了桃花色,小鹿般的眼睛沾上泪意,睫毛一簇一簇地黏上眼皮,惹人心颤。

难怪贺南勋即使没兴趣了,也不想和她离婚。

裴烬手指绕上阮溪耳边的碎发,“想把我拉进你与贺南勋当中,报复他?”

不知道为什么,阮溪好像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咬牙的意味。

阮溪不解地蹙蹙眉,他在气什么,原因,重要吗?反正他又不会吃亏。

“你不愿意?那算了,我找别人。”

阮溪的手撑着裴烬的西装裤就要下去,指甲不经意间剐磨着拉链。

“你现在要走,晚了。”

华宫。

“叮”地一声智能锁响,阮溪被抱坐到了门口的玄关柜上,在裴烬俯身准备亲吻她的时候,她倏地蹬了蹬腿,抵着裴烬的肩。

“嫂子不会后悔了吧。”

裴烬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只是眼睛里的温度,越来越冷。

阮溪摇摇头,白皙的脚踝搭在裴烬的肩膀,脚趾勾着他的脖子,微微出声,“保护措施。”

裴烬猛地将阮溪从玄关柜上捞起来,低笑道:“放心,等会就到,但是我要声明一点,我很干净。”

在裴烬看不到的地方,阮溪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干净的,可是这不影响她怕怀孕。

偷情归偷情,搞出人命就麻烦了。

……

暧昧的气息在房间内弥漫,阮溪看着俯在她身上的男人,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第一次吗?难道是天赋异禀,做起嗳来真要命,去他的清冷禁欲,压根不搭边。

这一夜,过去地很快。

翌日清早,阮溪醒了,酒也醒了。

昨晚的一切在大脑里回放再回放。

阮溪有一瞬间想回到过去,拍死那个要勾搭裴烬的自己。

她不是在意自己和裴烬睡了,都是成年人了,一夜情而已,再说了,她也挺爽的,想到昨天晚上,阮溪隐隐有了比较,她不得不承认,和贺南勋比起来,和裴烬做嗳,更舒服。

阮溪眉头拧了拧,招惹上裴烬,麻烦大了,他和贺南勋是兄弟,要是告诉贺南勋,麻烦就大了。

阮溪倒不是怕贺南勋会对她怎么样,他自己先出轨的,就不要怪她,主要是,要是贺南勋知道了这事,离婚,可能就更艰难了些。

顾不上想这些事了,阮溪捡起地毯上的内衣裙子,蹑手蹑脚地溜出了裴烬的家。

当务之急,还是走为上计,她可不想面对醒过来的裴烬!

阮溪掏出手机,一连串的未读消息和未接电话,全都来自郁千瑶。

她回拨了过去。

一连串的质问从手机话筒里中气十足地冒出。

“阮溪,你胆儿肥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你想干嘛?”

“你不会被野男人勾回家了吧!外面那些人乱七八糟的,你可别瞎找!”

“我都快要报警了!”

“千瑶,”阮溪弱弱地说:“别担心,我没事,只是睡了一个男人而已。”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