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为了洞房还加固了原本的床架子上面还用竹子做了床板。
没想到加固了的床也这么的不耐用。
本来这床吱呀吱呀的响来响去的就吵得很耽误他听娘子的娇音。没想到直接散架了撂挑子给他不干了。
“草。这床真不耐用。摔死老子了。”
江宝璎被男人抱在怀里看了看散架的床架子。
“现在连床都没有了。”
她用一种责怪他的口气这么说道。
萧云却觉得这都是小娘子的过错。
“看什么看?这还能是老子的错了?还不都是你的错。像妖精一样魅惑老子。把老子迷的神魂颠倒的失了神志了都要。”
“我是被欺负的那个,这能怪我吗。我哪有那么大力气弄坏床。”
“不怪你怪谁。你要是别生的这么软,老子能那么卖力吗。真是,哪儿都软。像水做的一样,把老子的魂儿都要勾走了。”
萧云把褥子拖在干草堆上面然后抱着小娘子躺在上面入眠。
“明天接着洞房。老子一定造个结实的床。”
“你别捏我。”
“捏一下怎么了?老子是你的相公。还有我不能捏的地方了?”
“哼。”
“你还怄上气了?你看你,不争气,如此贫瘠,你是要饿死老子的孩儿吗?罢了罢了,以后等你生了,老子买两个奶娘准备上。老子吃点亏就吃点亏,老子的种可不能被你饿死。”
两个人各怀心思。
萧云:给小娘子和孩儿创造更好的生活!
江宝璎:一定要想办法买一些避子药。
她把自己的身子给了他已经很委屈自己了。
她又不喜欢他才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
次日。
江宝缨醒来时腰酸背痛的,她也只能自己忍着酸痛,默默的给自己揉了揉腿。
萧云没见过这么柔弱的婆娘。
在他的认知中,女人虽不如男人厉害,但也应当是可以扛锄头拿镰刀的。
“要一下就叽叽喳喳哭哭唧唧的。没见过你这么弱的婆娘。这不行那不行。那眼睛就跟没把门一样,就会哭。”
江宝缨听见就当没听见。反正她就要赖上这个男人。
“相公,我们进城买点口粮吧,我身上还有一点银子。都给你。”
江宝璎提议出去买点粮食回来,其实想趁机出去弄点避子药。
萧云不疑有它,认为娘子认真的和他过日子。
刚娶的小婆娘弱是弱了点,但最起码是自己的婆娘,而且还主动把银子给他,说明这婆娘心里还是有他的。
“外头乱的很。到处都是各方的私兵和匪徒。但是有我在不会让你被任何人欺负。毕竟是老子的婆娘。”
萧云身高八尺有余,身形魁梧,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棱角分明,宽松的衣裳下面隐藏着精壮的身躯,这一点江宝璎是深有体会的。
昨天晚上体会的太深入了。
萧云和江宝璎在粮店买了五十斤大米和五十斤陈麦又去了布庄买了二十斤的棉花和两匹粗布。
现在的粮食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一般大米价格一斤五文到十文之间如今已经涨到了二十文一斤。
买了这么点东西直接花了将近三两银子。
江宝璎心里一直惦记着买避子药。
“相公,你受伤了,我瞧着可心疼了,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我去药铺给你买金疮药好不好?”
萧云竟然心里暖暖的。
不知什么时候受的一点小伤竟然被娘子惦记着。
尽管第六感暗示他不对劲,但是他被娘子的一口一个“相公”哄得高高兴兴的。
“昨天还找借口不想跟我圆房,圆房了就变得这么体贴了?变得够快的。知道心疼相公,老子很感动。”
看来女子圆房之后有了男人就会变成贤惠体贴的小娘子了。
江宝璎上前一步,用绢帕轻轻拭了拭他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相公,你在门口等我吧,这么重的粮食你背来背去的费力。我去去就来,不让相公久等。”
萧云看着娘子跑进药铺和掌柜的买了药。
被她这般软语温存地哄着,只觉得娘子今日格外乖巧可人。
江宝璎把偷偷买的避子药藏在自己身上千万不能被男人发现了。
萧云扛着一百斤的粮食再拖着二十斤的棉花,江宝璎抱着两匹粗布紧紧跟在萧云的旁边。
采买了这么大的一笔物资很容易就被当成了打劫的目标。
果然四个男子拿着刀把萧云二人包围了起来。
“小子,把东西交出来,本大爷饶你们不死。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萧云废话不多说直接打死两个剩下两个直接慌不择路的逃跑了。
现在这个世道靠仁慈可活不下去,他不杀恶人难道等着恶人来杀他吗?
谁有手段谁才能活下去!
江宝璎立马嘴甜的捧着他,声音软糯的能甜进人心里,“相公,你好厉害呀,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厉害的男子。我要为相公传承香火,生一个大胖小子可好。”
萧云越发喜欢刚娶的娘子了,哪个男人不喜欢被这么捧,“光生儿子可不行,老子还想要女儿。最好生三个儿子三个女儿。”
“昂,都听相公的。”
-你死了这条心吧,本小姐是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再多生几个也无妨,孩儿越多越好!”
“嗯呢,相公说的是。给相公多生几个孩儿。相公想要几个就生几个。”
-还多生几个?美死你了!没门!
江宝璎本性是一个骄纵的富商家小姐现在不得不假装自己是贤惠温顺的小娘子。
二人拿着采买的生活物资回到了山寨。
“娘子,你在家烧火煮饭,我出门砍木头回来做张新床。床还是要做的结实一点儿,免得行房的时候又给塌了。”
“好呢,相公,你快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萧云拿着砍刀要出门上山了,看见自己的小娘子这么乖,于是先把砍刀丢到一边,欺身而上过了一下眼瘾手瘾。
“老子真想狠狠疼你。穿着肚兜这么勾人。啧。算了。老子先办正事儿去了,晚上再好好疼你。”
江宝璎看见那个糙汉子终于走了,顾不得把凌乱的肚兜穿整齐,赶紧把避子药拿出来一颗塞嘴里。
昨天行的房,今天吃避子药,应该有作用吧?
“大胆!登徒子!占了本小姐的身子,还想要本小姐给你生孩子。等我找到爹娘,就砍了你的头!”
她也只敢趁着现在发脾气。
江宝璎看着锅看着米陷入了一个世纪难题。
给自己设定的人设是贤惠、会洗衣、会做饭的女子。
可她不会做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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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拖着两根比腰粗的树干高高兴兴的正在往家走着。
“回家就能吃到娘子做的热乎乎的饭了。”
哎,怎么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