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2-15 00:40:07

萧云又不小心把床给摇散架了。

床中间塌下去一块。

只能拿个板子搭上去凑合凑合。

江宝缨害怕他发现自己藏在床褥下面的避子药。

于是她趴在床上不肯起来趁着身子的遮挡去拿避子药。

“趴着干啥。起来。换个床板。”

“人家的腿都抬不起来了。还不是都怪你。”

萧云拿着床板,看见不丰满的娘子,虽然一点不性感,但是最起码是个女的。

“啰嗦。”

他把床板放下,把江宝缨抱起来,裹着被子先放到吃饭桌子上。

江宝缨已经趁机把避子药攥在自己的手心里了。

紧张的心不停地砰砰跳。

避子药要是被萧云发现了,她肯定完蛋了。

所以千万不能被他发现避子药。

萧云把床板换好,把江宝缨抱回床上。

“睡觉。哭哭哭就会哭。老子都不想要你。”

“好可惜啊,我好喜欢相公。”

“喜欢就过来亲老子。老子再给你一次。”

“嗷呜...好瞌睡啊。相公,明天见。”

江宝缨偷偷的避子药塞进了嘴里。每次只要和萧云行了夫妻之事,她都会偷偷的吃避子药。

-

鲁榫带着二弟鲁卯来萧云家修床了。

他们世代靠着当木匠为生,这份手艺也是祖上传下来的。所以哪怕逃荒也要背着锯子这些家伙事。

“萧大哥,这是我二弟,我们兄弟二人的手艺谈不上最好,但也是不差的。”

“把床修的结实一点。折腾不坏的。”

萧云带着鲁氏兄弟正要进屋子。

江宝缨不知从哪儿窜出来。

避子药还在床下面压着,要是这么直接被翻出来,那不彻底完蛋了。

她也没想到他们突然来了,没有给她一点准备时间。

“相公,你看你,也不给人家倒杯热水。我去我去。修床不着急,先喝点热水。”

江宝缨把三人拦在外面,她一个人赶紧冲进去,把床铺下面的避子药藏自己身上。

萧云只看见江宝缨从床上拿了什么东西藏起来了。

江宝缨端着两杯热水来了。

“喝热水。谢谢你们给我们修床。这床总是坏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相公太沉了。总是把床坐塌了。哈哈。”

“此地无银三百两。”

萧云见江宝缨还掩饰,嫌弃的吐槽了一句。

鲁榫和鲁卯拿上工具把床拖出去就开始敲敲打打的修床了。

江宝缨藏避子药藏得心惊胆战,一时间也没空反驳萧云的“三百两”。

-还好还好。幸好没有被发现。

“刚才藏什么了?拿出来给老子看看。”

萧云冷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的耳边。

江宝缨吓得跳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的,她的手捂着心口。

“相公,你干嘛,吓死我了。”

“藏什么了?这么心虚。拿出来。”

“相公人家什么也没有藏。”

“快点。别磨磨蹭蹭。再磨蹭老子自己搜了。”

萧云不希望被自己的女人隐瞒一些事。就算藏得是刀子毒药,他也想知道女人的心思是什么。大不了伸头一刀又如何。

他一向都是有话直说的做派,所以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瞒他。

江宝缨磨磨蹭蹭的把手伸出来,只见手里抓的是团起来的粉肚兜。

幸好她聪明机灵,藏避子药的时候,趁机把床上的肚兜也拿上了。

萧云看见她藏得是肚兜。

“藏什么藏。肚兜有什么好藏的。哪个女人没有这玩意。就你的特殊?非要藏起来。”

“相公,这么私密的东西,要是被别的男人看见了,多不好。我藏起来只给你看。”

“有什么好看的。你以为老子很想看吗。没二两肉。老子才不想看。”

“那我就拿给别人看。”

“啧, 回来!老子什么时候说要让野男人看了。你是老子的女人,这种东西只能给老子看。把东西给我。一边玩去。”

萧云把粉肚兜从江宝缨的手里抽出来。

突然放鼻子下面闻一闻。

江宝缨看见他的动作都闹的脸红了。

“你干嘛。”

“看什么看。老子想干啥干啥。你以为你自己很香吗。臭!”

“臭你就别闻。”

“一边去。老子看见你就碍眼。去,给老子把衣服洗了。”

江宝缨这就去洗衣服了。她的贤惠人设还是要演一下的。

哎,衣服是怎么洗来着?

以前都是丫鬟给她洗衣服的,而且还是用胰子洗衣服。

一个人逃荒之后才知道穷人用炉子里的灰洗衣服。

她从炉子里挖出一铲子灰然后丢到水里再把衣服放进去。

她还给自己倒上热水要不然冷水冻手。

按照记忆里的动作,开始用手搓着衣服。

“相公,你看我多贤惠,给你洗衣服呢。我肯定把衣服洗的干干净净。”

萧云看见她动作是那个动作,于是也没有怀疑其他的,他这就过去劈木头帮忙造床了。

萧云和鲁氏兄弟干了一整个下午才把床给造好。

床重量都重了不止一倍。

很是结实。

晃都不带了晃的。

鲁榫和鲁卯造完床便离开了。

萧云这才得空看看江宝缨。

湿漉漉的衣服挂着,本来还没有那么脏,被她洗完之后更脏了。

谁家媳妇洗衣服越洗越脏。

江宝缨洗完衣服都累的很,找了个草窝钻进去睡睡。

萧云找见她,嘴上嫌弃两句,到底也没有喊她。

“没用的女人,衣服也洗不明白,你说说你,到底能干啥。真是啥也干不成。”

萧云重新把越洗越脏的衣服按在水里洗了一遍重新挂上去。

他又是洗衣,又是做饭,又是缝被,本来娶媳妇是干这些事的,最后还是得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