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又不小心把床给摇散架了。
床中间塌下去一块。
只能拿个板子搭上去凑合凑合。
江宝缨害怕他发现自己藏在床褥下面的避子药。
于是她趴在床上不肯起来趁着身子的遮挡去拿避子药。
“趴着干啥。起来。换个床板。”
“人家的腿都抬不起来了。还不是都怪你。”
萧云拿着床板,看见不丰满的娘子,虽然一点不性感,但是最起码是个女的。
“啰嗦。”
他把床板放下,把江宝缨抱起来,裹着被子先放到吃饭桌子上。
江宝缨已经趁机把避子药攥在自己的手心里了。
紧张的心不停地砰砰跳。
避子药要是被萧云发现了,她肯定完蛋了。
所以千万不能被他发现避子药。
萧云把床板换好,把江宝缨抱回床上。
“睡觉。哭哭哭就会哭。老子都不想要你。”
“好可惜啊,我好喜欢相公。”
“喜欢就过来亲老子。老子再给你一次。”
“嗷呜...好瞌睡啊。相公,明天见。”
江宝缨偷偷的避子药塞进了嘴里。每次只要和萧云行了夫妻之事,她都会偷偷的吃避子药。
-
鲁榫带着二弟鲁卯来萧云家修床了。
他们世代靠着当木匠为生,这份手艺也是祖上传下来的。所以哪怕逃荒也要背着锯子这些家伙事。
“萧大哥,这是我二弟,我们兄弟二人的手艺谈不上最好,但也是不差的。”
“把床修的结实一点。折腾不坏的。”
萧云带着鲁氏兄弟正要进屋子。
江宝缨不知从哪儿窜出来。
避子药还在床下面压着,要是这么直接被翻出来,那不彻底完蛋了。
她也没想到他们突然来了,没有给她一点准备时间。
“相公,你看你,也不给人家倒杯热水。我去我去。修床不着急,先喝点热水。”
江宝缨把三人拦在外面,她一个人赶紧冲进去,把床铺下面的避子药藏自己身上。
萧云只看见江宝缨从床上拿了什么东西藏起来了。
江宝缨端着两杯热水来了。
“喝热水。谢谢你们给我们修床。这床总是坏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相公太沉了。总是把床坐塌了。哈哈。”
“此地无银三百两。”
萧云见江宝缨还掩饰,嫌弃的吐槽了一句。
鲁榫和鲁卯拿上工具把床拖出去就开始敲敲打打的修床了。
江宝缨藏避子药藏得心惊胆战,一时间也没空反驳萧云的“三百两”。
-还好还好。幸好没有被发现。
“刚才藏什么了?拿出来给老子看看。”
萧云冷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的耳边。
江宝缨吓得跳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的,她的手捂着心口。
“相公,你干嘛,吓死我了。”
“藏什么了?这么心虚。拿出来。”
“相公人家什么也没有藏。”
“快点。别磨磨蹭蹭。再磨蹭老子自己搜了。”
萧云不希望被自己的女人隐瞒一些事。就算藏得是刀子毒药,他也想知道女人的心思是什么。大不了伸头一刀又如何。
他一向都是有话直说的做派,所以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瞒他。
江宝缨磨磨蹭蹭的把手伸出来,只见手里抓的是团起来的粉肚兜。
幸好她聪明机灵,藏避子药的时候,趁机把床上的肚兜也拿上了。
萧云看见她藏得是肚兜。
“藏什么藏。肚兜有什么好藏的。哪个女人没有这玩意。就你的特殊?非要藏起来。”
“相公,这么私密的东西,要是被别的男人看见了,多不好。我藏起来只给你看。”
“有什么好看的。你以为老子很想看吗。没二两肉。老子才不想看。”
“那我就拿给别人看。”
“啧, 回来!老子什么时候说要让野男人看了。你是老子的女人,这种东西只能给老子看。把东西给我。一边玩去。”
萧云把粉肚兜从江宝缨的手里抽出来。
突然放鼻子下面闻一闻。
江宝缨看见他的动作都闹的脸红了。
“你干嘛。”
“看什么看。老子想干啥干啥。你以为你自己很香吗。臭!”
“臭你就别闻。”
“一边去。老子看见你就碍眼。去,给老子把衣服洗了。”
江宝缨这就去洗衣服了。她的贤惠人设还是要演一下的。
哎,衣服是怎么洗来着?
以前都是丫鬟给她洗衣服的,而且还是用胰子洗衣服。
一个人逃荒之后才知道穷人用炉子里的灰洗衣服。
她从炉子里挖出一铲子灰然后丢到水里再把衣服放进去。
她还给自己倒上热水要不然冷水冻手。
按照记忆里的动作,开始用手搓着衣服。
“相公,你看我多贤惠,给你洗衣服呢。我肯定把衣服洗的干干净净。”
萧云看见她动作是那个动作,于是也没有怀疑其他的,他这就过去劈木头帮忙造床了。
萧云和鲁氏兄弟干了一整个下午才把床给造好。
床重量都重了不止一倍。
很是结实。
晃都不带了晃的。
鲁榫和鲁卯造完床便离开了。
萧云这才得空看看江宝缨。
湿漉漉的衣服挂着,本来还没有那么脏,被她洗完之后更脏了。
谁家媳妇洗衣服越洗越脏。
江宝缨洗完衣服都累的很,找了个草窝钻进去睡睡。
萧云找见她,嘴上嫌弃两句,到底也没有喊她。
“没用的女人,衣服也洗不明白,你说说你,到底能干啥。真是啥也干不成。”
萧云重新把越洗越脏的衣服按在水里洗了一遍重新挂上去。
他又是洗衣,又是做饭,又是缝被,本来娶媳妇是干这些事的,最后还是得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