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把野猪的脖子还有身子,包括四肢全部都用绳子套上。
虽然野猪已经被捅了一刀,但是野猪的力气还是极大。
“拉!”
萧云让众人朝着四面八方一起拉绳子。
野猪反抗了一阵子,血也流了不少,终于轰然倒地。
直到野猪不动弹了,大家才敢松口气。
萧云看着倒下的野猪然后嫌弃的踢了两脚。
陈守业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给萧云磕头。吓的坐在地上的妇女也给萧云磕头。
“恩人!刚才真是多亏了你救了我的娘子和儿子!你是我们一家子的救命恩人啊!”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救了我们母子。”
萧云最不喜欢别人给他磕头了。他觉得会折寿。刚娶了媳妇,还没孩子,他想多活几年。
“少给老子磕头,折寿!老子还想多活两年。一边去。”
鲁榫和鲁卯还有寨子里的其他人,都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萧云。
“萧大哥,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我们拿这野猪没办法。”
“是啊,小兄弟,你真是有两下子。”
“谢谢恩人,以后我一定要报答您对我们全家的救命之恩。”
......
萧云被围起来,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行了行了,屁大点事,叨叨个没完。老子要回去睡觉了。别挡路。”
他还要回去看看自己的女人。
江宝缨已经跑过来了,直接扑进萧云的怀里。
“相公,刚才好吓人啊。”
“别抱老子。身上有血。”
萧云把江宝缨推开。
“老子不是让你在家里等着。出来干嘛。跟野男人偷情?”
“人家是担心你。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屁。你看老子信吗。你是怕老子死了没人养你。”
“才不是呢。”
“闭嘴。不准对老子鬼哭狼嚎的。吵死了。”
江宝缨刚要掉两滴眼泪,就被萧云直接制止了。她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
“去,给老子倒杯热水。该倒热水的时候不倒。 ”
“给,相公,你快坐下休息休息。”
江宝缨刚才真是心惊肉跳的。她就靠男人保护她养她。离了萧云,靠自己肯定是靠不住的。
刚才看见萧云把野猪制服了,她就更庆幸自己找了一个靠谱饭票。
她看人的眼光真准啊。这怎么不算一种本事呢。
萧云把身上的血洗干净才上床躺下。
被野猪一闹他都没心情和江宝缨亲近了。
萧云睡觉不会抱着江宝缨。一般都是各睡各的。他直接躺下就闭眼睡觉。
江宝缨却直接缠上他,打开他的手臂直接躺他胸口,然后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腰上放。
“相公,我好害怕啊,你保护我。”
江宝缨更加坚定地要拿捏住自己的饭票。这么厉害的饭票,一定要让死死的缠住他。可不能让别人抢走了。
萧云不想抱她,嫌弃她碍事,“保护个屁。怕啥,有鬼吗?一边去。别缠在老子身上。”
江宝缨就是不松手,甚至还用脸蹭他的胸口,“相公,你抱抱我,我刚才被吓到了。我都被吓哭了。”
萧云怀里躺着这么娇软的小东西,到底是没有把江宝缨给推开。
“没用。”
他也只是说了她一句没用而已。
萧云自然知道江宝缨当初主动找上门愿意嫁给他就是图他可以保护她。
他正好也需要一个女人过日子生孩子。
所以直接就这么成夫妻了。
他养着她保护她,她嫁给他生孩子。
萧云本来想要一个能干的,有用的,贤惠的女人。
可目前看来怀里的这个女人又不能干,又没有用,还不贤惠。
萧云一边嫌弃一边收紧了手臂。
算了算了,没用就没用了,凑合凑合了。
-
野猪肉可是一种好肉。
尤其是在这种饭都吃不饱的时候。
胡大牛和胡二狗和柳翠儿三人早早地就过去想偷偷割一些野猪肉拿回家吃。
陈守业一直守在野猪旁边,就是防着别人要来偷肉。
这只野猪是恩人制服的,恩人还没有开口,谁都不准动这头野猪。
“你们干什么,想来偷肉?今天有我在,谁都不准偷肉。必须等我恩人来了才准碰这头野猪。”
胡大牛认为这头野猪跑到寨子里,就应当属于寨子里的所有人。
他理所应当的要来分肉。
“我可没偷肉。我是光明正大的来分肉的。既然这头野猪死在寨子里,那就是属于大家的。”
柳翠儿自然也想分一块肉,她跟着胡家兄弟二人也只是饿不死,很久都没有吃过肉了。
因此她附和着,“就是。以后大家都是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趁野猪没死太久,赶紧把肉分着吃了。我们也不多分,数数人头,按人头分就行。”
胡二狗拿着刀,这就要去割野猪肉了,来得早还能分一块好肉。
陈守业却觉得他家没有出力,没有分肉的资格,“昨天野猪冲到寨子里,你们家一个人也没有出。野猪是我恩人制服的,你们又凭什么来分肉?”
鲁家人也赶了过来,守着这一只野猪,“没错!昨天是萧大哥制服野猪的。如果不是他,说不定有人还会丢了命。按理说,这头猪都是萧大哥的。”
胡二狗心中后悔,早知道昨天就佯装出点力,现在也有理由分肉。
他看着野猪很眼馋,“反正他一个人也吃不完这头野猪。我们这是替他分担多余的肉。”
胡大牛硬着头皮,“我们也是寨中的一份子。见者有份。”
他们二人当初霸占水井就是因为野蛮。
如今他们又打算故技重施。
萧云和江宝缨姗姗来迟。
萧云人高马大,走得又快,他也不等江宝缨,一个人走在前面。江宝缨只能在后面紧追慢追的跟紧。
“你们要是能拿走一根猪毛,老子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