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缨反正就当做听不见,还乐呵呵的招待萧云。
“相公,你快坐下,别累着了。吃菜,吃肉。”
萧云嘴上时常嫌弃她,但是却把猪油渣都给她。毕竟她是自己的女人,当男人的就要这么做。
“老子不喜欢不长肉的。骨头硌的老子腿疼。贴点膘,老子才稀罕。”
江宝缨一口一个脆脆的,剩下最后一个留给萧云。
“相公,你也吃。你是我相公。我要对你好。”
“老子不吃。”
“就要给你吃。你是顶梁柱,是我相公。我当然要对你好了。”
-我对你这么好了,你可要好好的养着我,不准不养我。
萧云很受用小娘子的这一套讨好和吹嘘。
他就喜欢听这些。
嘴上占便宜,实际上吃亏,他无所谓。
江宝缨则是得到好处,然后嘴上吃点亏。
二人都满意。
萧云要去把猪肉处理一下挂起来存好,于是对江宝缨说:“去把碗和锅洗了。再去挖点草喂鸡。”
江宝缨答应的好好的,“好,相公,我可贤惠了。”
萧云又不放心,“等等,回来。再把碗摔碎老子就教训你。别把老子好不容易抓的鸡给弄死。”
江宝缨想起自己摔的碗,硬着头皮说:“相公,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萧云去处理猪肉了,忍不住吐槽,“相信你还不如指望老子多长两只手。”
江宝缨去洗碗了,小声碎碎念,“那你也长不出来呀。”
萧云把猪毛拔了,再用火烤了一遍,最后切成块,挂在门沿上风干。
然后再把猪下水处理一下。
江宝缨没有把仅剩的两个碗摔碎,也没有把鸡弄死,好不容易贤惠一次,赶紧去展示一下。
“相公,你看,我早就说过,我是个贤惠的女人。”
她已经这么贤惠了,萧云可不能不养她。
萧云都没抬头看她,只是说了一句,“只要是长了手的女人都会干。”
江宝缨不听他打击她,反正就是没听见,自我夸赞,还给他洗脑,“你娶了我,真是你的福气。”
萧云这才抬头,无奈看她一眼,本想说些什么,发现江宝缨的手上有裂纹,再看看她脸上也起了皮。
寒风瑟瑟的,再加上要生活,谁的手和脸不是这样的。
手冻的裂开小口子也是正常的。
不知怎地,他还是觉得...
“没用。”
萧云莫名其妙说她没用。嫌弃她娇气,这才哪儿到哪儿,手和脸还能冻了?
他回去挖了一点猪油出来。
“手拿出来。真是没用。啥也不干手就成这样了。笨死了。不知道抹点猪油吗?”
萧云粗鲁的把猪油一坨糊在江宝缨的手上然后又一坨糊在江宝缨的脸上。
然后继续粗鲁的把猪油抹开,让她的脸和手变得油腻腻。
江宝缨过去都是用面脂和口脂的。香香的,抹在手上也不是这么的油腻腻。
“好臭,好油。我不要这个。”
“不要这个那你要什么?等你这手流血了又给老子哭哭啼啼的。快点,别磨蹭。”
江宝缨从来没有抹过猪油,脸上像是糊了一层脏东西。
“谁往脸上抹猪油。这么难闻。面脂才能抹在脸上。”
“面脂是什么玩意。哪来的那玩意儿。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开始挑剔上了。”
萧云都没听说过面脂这种东西。
行军时看见农家妇女把猪油抹手上脸上都算是条件好的了。
“走,跟老子进城去。”
“干嘛,给我买面脂吗?”
“美的你。老子去买碗。被你摔的只剩下两个了。菜都只能放在石板上了。”
江宝缨假装没听见自己之前犯得错。没听见就可以当做没做过。
萧云带着江宝缨进了一趟城。
他先去买了碗和盘子然后带着江宝缨去了胭脂铺。
江宝缨喜滋滋的。
“相公,你对我真好。”
“要啥,赶紧买,那面脂长什么样。”
现在胭脂铺生意清凉,面脂口脂可便宜了。
江宝缨要了一罐有香味的面脂。
她又看见旁边的口脂了。
“相公,这个是口脂。”
“拿上。还有什么脂,一次性说完。”
“青黛,香膏,铜镜,澡豆。说完了。”
江宝缨买了一堆自己喜欢的东西。
没想到这个饭票竟然带她来胭脂铺买面脂了。
虽然她有银子,但是她不敢一个人出门,害怕坏人欺负她一个女子。
她得到了东西,嘴上更甜了。
“相公,你对我真好。我一定给你生孩子。”
“闭嘴。啰嗦。”
萧云嘴上嫌她啰嗦,其实心里很受用。
江宝缨得了口脂之后,每天都对着铜镜,把面脂抹在脸上和手上。
萧云每次看见了都嫌弃的说一句“女人真麻烦”。
他经常去山上打猎砍柴或是挖葛根和山薯。
江宝缨便要跟着一起挖一挖葛根,山薯,还有她拿来卖钱的三七。
她爹娘说了不管什么时候钱多了永远不是坏事。
“相公,你不要走远了。我怕你遇到危险。我叫你你要能听见哦。”
“屁。老子看你是怕你自己遇到危险。”
萧云到底是没有走远打一打猎物。
江宝缨不跟他犟,埋头开始挖东西。
她自己碎碎念的嘟嘟囔囔,“本小姐嫁给你,你保护本小姐不是应该的吗。等我找到爹娘,谁还要你保护我?到时候我就把你休了。给你写休书。休一百遍一千遍。登徒子。你还敢要了本小姐的身子,让本小姐给你生儿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