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的雨下得没完没了。
陈永河的公寓出租屋在一栋红砖老楼的顶层,墙皮脱落,走廊里的灯泡也是坏的,一闪一闪。
凌晨一点。
门外传来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陈永河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关于离岸金融构架的书,桌上的烟灰缸里积满了烟头。
敲门声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凯瑟琳站在门口。
她身上那件名贵的米色风衣已经淋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里面颤抖的身体轮廓。
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也被雨水晕开了,像是一个被打碎了的瓷娃娃。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永河。
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满是烟头的烟灰缸。
这和白天那个开着劳斯莱斯、撒钱如雨的男人简直是两个世界。
“把门关上。”
陈永河头也没抬,翻了一页书。
凯瑟琳咬着嘴唇,转身关上了门。
“脱了。”
陈永河的声音很平淡。
凯瑟琳身子一僵,她死死抓着风衣的领口,她没想到陈永河会这么直接。
平日在哥伦比亚大学里,陈永河什么时候敢对她如此无礼啊?
“陈……我们可以谈谈。”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我父亲是参议员,我可以让他给你安排工作,甚至绿卡……”
陈永河合上书,抬起头。
“你觉得我缺钱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扔在茶几上。
啪嗒一声。
“这里面是你父亲利用海外账户帮犯罪分子洗钱的证据。还有你在更衣室里那些精彩的照片。”
陈永河靠在沙发背上,点了一根烟。
“你有三十秒的时间考虑。是脱掉这层虚伪的皮,还是明天早上看着你的父亲戴上手铐。”
凯瑟琳的身体颤抖起来。
她是高高在上的校花,是参议员的女儿,从小到大只有别人跪舔她。
可现在,她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没有退路。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风衣滑落。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这是陈永河刚才在电话里指定的款式。
在这个破旧、脏乱的出租屋里,她白皙的皮肤在这里很不搭。
对她来说,这简直是屈辱。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过来。”
陈永河吐出一口烟圈。
凯瑟琳迈着沉重的步子,像是走在刀尖上,一步步走到陈永河面前。
“求我。”
凯瑟琳瞪大了眼睛。
“你不要太过分……”
“求我。”
陈永河又重复了一遍,不过语气已经很不耐烦了。
凯瑟琳看着那个U盘,又看了看陈永河冷漠的脸。
她终于还是扛不住了。
为了她那个议员爹的前途,为了她的隐私不被泄露出去。
她只能选择屈服。
“求你……”
她低下头,声音很小,“求你……救救我家……救救我……”
陈永河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满是泪水的绝美脸庞。
“记住了。”
“在学校,你是高傲的白天鹅。”
“但在这里。”
“你只是我的……”
陈永河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她拎了起来,扔在那张嘎吱作响的单人床上。
……
雨越下越大,掩盖了屋内的一切声响。
一个小时后。
陈永河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幕。
系统面板在他眼前亮起。
【叮】
【成功攻略S级目标:凯瑟琳·皮尔斯】
【获得首杀奖励】
【魅力值已提升至MAX(被动:对异性产生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获得技能:初级政治嗅觉(你能敏锐地捕捉到政客们的弱点)】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凯瑟琳坐在床边,眼神空洞。
白色的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红格外醒目。
那是她骄傲的终结。
也是她堕落的开始。
正是因为她的骄傲和原则,她的男友软磨硬泡了半年多,愣是没能拿下她。
可今晚,栽在了陈永河的手上。
她穿好那件湿漉漉的风衣,机械地扣好扣子,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看陈永河一眼,像个游魂一样拉开门走了出去。
陈永河没有拦她。
既然翅膀已经折断了,她就飞不远了。
嗡嗡。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艾琳娜。
“陈。”
艾琳娜的声音很急,甚至带着一丝惊恐,“出事了。”
“罗科那个疯子没死透,他从医院跑出来了。”
“他召集了家族所有的元老,现在就在‘老爹餐厅’的地下室开会。他说我不守妇道,要把我从位置上赶下来。”
陈永河眯起了眼睛。
看来那一枪还是打偏了,没能要把这只疯狗彻底废掉。
“别慌。”
陈永河对着窗户玻璃整理了一下领口。
“等着我。”
“我去送他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