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河搂着凯瑟琳走出食堂的时候,身后那群学生还没从刚才的震惊里回过神来。
那些平日里自诩精英的学子,此刻看向陈永河的眼神里除了畏惧,竟然还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
这就是美利坚,强者通吃。
凯瑟琳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任由陈永河领着她走。
她那身价值不菲的真丝长裙贴在身上,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是这所学校最耀眼的白天鹅。
现在的她,却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战利品一样被一个曾经被她霸凌的亚裔家族弃子带走。
“怎么,腿软了?”陈永河侧过头,在凯瑟琳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凯瑟琳打了个哆嗦,没敢抬头。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碧眼里,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不……没有。”凯瑟琳的声音很小。
两人刚走到校门口,一辆黑色的防弹版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地停在路边。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
艾琳娜戴着一副黑色墨镜,今天换了一身深紫色的丝绒紧身裙,这种颜色极难驾驭,穿得不好就显得老气,但在她身上却衬托出一种雍容华贵的成熟感。
她的皮肤在深紫色裙子的映衬下更显白皙,虽然怀了孕,但现在的她身材依旧火辣,甚至因为那点刚刚开始萌芽的孕味,多了一股子母性美感。
“陈,磨蹭太久了。”艾琳娜摘下墨镜,那双迷人的碧眼落在了一旁的凯瑟琳身上。
凯瑟琳虽然被陈永河打碎了自尊,但作为参议员千金的底子还在。
她看着车里那个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魅力的艾琳娜,本能地挺直了后背。
这种级别的美女对碰,从来不需要语言。
“这位是……”艾琳娜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正宫娘娘巡视领地的威严。
陈永河笑了笑,松开搂着凯瑟琳的手,走过去拉开车门,直接在艾琳娜那张丰盈的脸上亲了一口。
“校花凯瑟琳,也就是那位皮尔斯参议员的宝贝女儿。”陈永河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介绍一件刚入手的家具。
艾琳娜眼神闪过一丝玩味。她自然知道这个名字,在纽约的上流社会圈子里,皮尔斯家的千金可是不少二世祖梦寐以求的对象。
“皮尔斯家的小公主啊。”艾琳娜上下打量着凯瑟琳,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长得倒是不错,皮肤挺嫩的,就是这身打扮太素了点。陈,这就是你在学校里找的那个小玩具?”
玩具。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凯瑟琳脸上。
“你个嘴臭的女人!我不是……”凯瑟琳刚要反驳。
陈永河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手上的力道很大,直接把她拽得一个踉跄,撞在了劳斯莱斯的车门上。
“别这么没礼貌。”陈永河盯着凯瑟琳,“这是艾琳娜,以后叫姐姐。”
凯瑟琳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的艾琳娜,又看看陈永河。
她能感觉到,艾琳娜身后那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手都已经摸到了怀里。
那股子真刀真枪杀出来的杀气,绝不是学校里那些只会打橄榄球的毛头小子能比的。
“叫姐姐。”陈永河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很有威严。
凯瑟琳咬着嘴唇,眼眶里又开始积蓄泪水。她可是参议员的女儿,平日里见到的都是达官显贵,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但在陈永河那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下,她那点可怜的尊严再次土崩瓦解。
“姐……姐姐。”凯瑟琳声音颤抖,很不情愿。
艾琳娜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显然对陈永河的这种戏码很满意。
“行了,别吓着人家小姑娘。”艾琳娜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真皮座椅,“上来吧,陈,回长岛。家里那几个老家伙最近不安分,我有些账目要你过目。”
陈永河把凯瑟琳塞进车里,自己也钻了进去。
艾琳娜自然而然地靠在陈永河左肩上,手里把玩着他的一根手指。
凯瑟琳则缩在右边的角落里,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陈永河伸出手,左手很自然地搭在凯瑟琳的肩上。
凯瑟琳身子猛地一僵,却没敢动弹。
“今晚去长岛的别墅。”陈永河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纽约街景,语气平静,“艾琳娜,回去以后,我要和凯瑟琳谈谈。皮尔斯参议员那边,需要他的女儿发挥点作用。”
说到这里,陈永河转头看向凯瑟琳,手指在她腿上轻轻敲击着,“你要明白一件事,凯瑟琳。你父亲能不能保住那个位置,全看你今晚的表现。”
凯瑟琳低着头,眼泪终于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她知道,从她踏上这辆车的那一刻起,那个高傲的校花彻底死了。
接下来,她很可能是一个被困在牢笼里的漂亮金丝雀。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驶入了长岛的高级别墅区。
这里是纽约真正的富人区,每一栋豪宅之间都隔着大片的草坪和树林,隐私性极好。
车子停在一栋地中海风格的别墅门前。哈里斯早就带着一队死士守在了门口。
陈永河率先下车,随后把艾琳娜扶了出来。
“先去洗澡,一身的学校味。”陈永河拍了拍凯瑟琳的腰。
凯瑟琳满脸通红,低着头在女佣的引导下往楼上走去。
“你倒是挺会享受。”艾琳娜靠在沙发上,接过女佣递来的果汁,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永河,“把参议员的女儿弄成这样,你就不怕那位大人报复。”
“报复?”陈永河坐在她身边,点燃了一根烟,“他现在自顾不暇,那些洗钱的账本只要漏出去一点,他就得去吃牢饭。现在的他,求着我当他的女婿还来不及。”
艾琳娜依偎进他怀里,手摸着陈永河的胸膛,“那我呢?我肚子里的这个,以后可是要继承莫雷蒂家族的。那个小丫头要是怀了,你打算怎么办?”
陈永河喷出一口烟雾,“莫雷蒂家族只是个起点。至于她,你的大嫂地位没人能动,她不过是个帮咱们家打通政界关系的敲门砖。”
艾琳娜满意地闭上了眼。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依附于眼前这个男人,她和孩子才能活得下去。
夜深了。
别墅里灯火通明。
陈永河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手里摩挲着那枚刻有“V.R.”缩写的半枚硬币。
这玩意儿在月光下透着一种暗沉的光泽,似乎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陈永河微微皱眉,看向桌上的监控显示器。
别墅大门口,停着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完美臀部线条,扎着干练马尾的女人正站在镜头前,手里亮着一张搜查证。
那女人的眼神锐利,即便是隔着屏幕,陈永河都能感觉到一股子迎面而来的野性。
陈永河乐了。
“还没睡呢,警花就找上门来了。”
他把半枚硬币揣进兜里,转过身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