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系主任办公室。
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红木办公桌上,但克洛伊·贝内特博士此刻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手里拿着一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笔尖悬在教案上已经十分钟了,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作为FBI特聘的顶级侧写师,哥大最年轻的终身教授,克洛伊一直引以为傲的就是她那台像精密计算机一样的大脑。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的心理防线是她攻不破的,没有什么谜题是她解不开的。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陈永河。
仅仅是想这个名字,她的心跳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那种在私人诊所里被精神碾压的战栗感顺着脊椎骨爬满全身。
“该死……”
克洛伊烦躁地把钢笔扔在桌上,双手插进那一头金发里,用力抓扯。
今天,她根本没法上课。
只要一站上讲台,看到那些年轻男学生的面孔,她的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那双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双仿佛能把她灵魂都吸进去的漩涡。
她试图用弗洛伊德的理论来解释这种状态: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是某种深层的受虐心理投射?
不。
她的专业知识告诉她,这是一种更为危险的症状。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人质爱上了绑匪,受害者迷恋上了施暴者。
而她,这个专门研究变态心理学的专家,竟然成了这场心理绑架案里的“肉票”。
她在精神层面上,成了陈永河的俘虏。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那种被彻底看穿、被完全掌控、不再需要思考、只需要顺从的安全感。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教授,下一节课马上要开始了。”助教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提醒。
“滚!”
克洛伊抓起桌上的水晶镇纸砸向门口,“告诉他们自习!我不舒服!”
门外的人沉默了片刻,随后是急促离开的脚步声。
克洛伊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狂乱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克洛伊教授吗?
不。
她必须结束这一切。
她必须找到那个男人,让这种该死的折磨停下来。
……
深夜,哥伦比亚大学图书馆,禁书区。
这里是全校最安静、最阴暗的角落。
克洛伊站在两排巨大的书架之间,身体微微发抖。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看起来像是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一阵脚步声传来。
沉稳、有力,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点上。
陈永河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拉丁文典籍,脸上挂着那种让她既恐惧又迷恋的戏谑笑容。
“这么晚约我出来,教授是想补课吗?”
克洛伊猛地扑上去,死死抓住他的衣领。
“你对我做了什么?!快让它停下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我没法思考了!我脑子里全是你!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陈永河没有动,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领发疯。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
“我没给你下药,克洛伊。”
陈永河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张憔悴的脸庞,指尖划过她颤抖的嘴唇。
“是你先招惹我的。记得吗?你说你想解开谜题,想抓住猎物。”
“现在猎物就在这里,你怎么反而害怕了?”
克洛伊愣住了。
是啊。
是她自己主动跳进这个陷阱的。
是因为她那该死的好奇心,是因为她那无可救药的傲慢。
“好奇心不仅会害死猫。”
陈永河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还会让高冷的女博士,变成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不……我不做金丝雀……”克洛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就彻底臣服于我。”
陈永河的声音突然变冷。
克洛伊浑身一颤。
那个植入在她潜意识里的“思想钢印”瞬间发作。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让她不得不臣服。
她看着陈永河,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太渺小了。
就算这个男人现在想要她的命,她都会无条件的把命交出去。
“陈先生,我愿意臣服于你,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听从。”
克洛伊给陈永河深深的鞠了一躬,她弯着腰,没有陈永河的命令,她都不敢直起身子。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陈永河居高临下,看着这位平日里高傲清冷的女教授,“还在谈什么理性?谈什么逻辑?”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征服与被征服。克洛伊,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怎么做能让你好受一点。”
克洛伊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
在那一刻,所有的挣扎都烟消云散了。
她不需要再去思考那些复杂的学术问题,不需要再去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她只需要听从这个男人的命令,哪怕是最羞耻的命令。
这种感觉……太轻松了。
“我是……愚蠢的。”
克洛伊低着头,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叫,“求你……不要再这样了,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
陈永河笑了。
他伸手插进她那头漂亮的金发里,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很好。”
“欢迎来到你的新世界,我的专属宠物。”
【叮!检测到目标S级智慧型女性心理防线归零!】
【恭喜宿主获得称号:心灵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