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赵靳霆幽深蛊惑的嗓音,一些难以言喻的画面感,浮上女人的脑海。
舒漫羞恼地避开他,“变态!”
男人轻笑:“难道我说不是事实吗?”
不论是能力还是外形条件,顾嘉泽拿什么跟他比?
“……”舒漫一时竟无言反驳,因为她真的试过。
风流多金,器大.活好。
她轻声嘟囔道:“赵先生经历的多了,自然做什么都轻车熟路。”
曾经碍于他们是金主与情人的关系,舒漫说话不敢太越界,担心赵靳霆觉得她不懂事把她给换了。
现在没了那层关系,反倒无所畏惧。
“什么?”
赵靳霆狭锐的深眸眯起,扣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仰头,咬牙切齿道。
“舒漫,老子和你是第一次!”
“真要说轻车熟路,那也是在你身上练就的。”
女人身体一怔,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赵靳霆已经是港城人尽皆知的顶级名流。
当时的赵靳霆二十四岁,家世显赫,容貌华贵,执掌的盛霆科技公司在纽约上市,一举成为港城行业龙头,圈里人提起他都是忌惮和艳羡。
对于这样一个年轻俊美,条件优越的男人,身边各种诱惑必然是多到数不清。因此舒漫从来没奢想过,赵靳霆在她之前没有过别的女人。
舒漫小声说:“没感觉出来……”
只感觉到疼了。
赵靳霆嗤笑了声,“只记得哭了,怎么哄都没用。”
舒漫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光哄不停,当然没用了!”
那天晚上对于她来说简直是身心煎熬,哭得很厉害。
除了无法接受自己真的成了别人的地下情人以外,再者就是源于赵靳霆的莽撞。
原来是没经验,难怪那么野蛮!
赵靳霆轻轻勾唇:“我改。”
“舒小姐要是什么时候想吃回头草了,赵某随时愿意为你效力。”
舒漫一字一句道:“不需要!你找别人去吧!”
说完,她转身便想离开,手腕被男人扣住拽回。
“除了你,我还能找谁?”
舒漫打量着他,好笑道:“你别跟我说,你这么重.欲的人,最近的一次还是在四年半以前?”
“当然不是。”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需求而已,又不是只有女人才能解决。”赵靳霆看着她,缱绻地语气透着戏谑,“不是还有手吗?”
“你……”舒漫顿时语塞。
赵靳霆握在她腕上的手,轻缓又意味深长地抚了抚,“舒小姐不在的这几年,我可没少自给自足。”
“不然你以为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呢?今天和这个,明天换那个?”
她连忙把手缩回来,“乱七八糟的新闻那么多,我有这种想法不是很正常吗?”
赵靳霆紧紧盯着她,沉声强调。
“舒漫,我是喜欢纵.欲,不是喜欢滥.交。”
且不说这几年公司规模扩大他有多忙,他可不想在外面染一身病。
男人说话时,自然的好似在和她聊家常便饭。
舒漫却已经没勇气再继续听下去,泛红的脸颊滚烫,“知道了……你不用跟我解释的这么清楚。”
赵靳霆喉结滚了滚,深沉的视线落在女人那张艳丽动人的脸上。
那你呢,这些年有过别人吗?
几乎快要脱口的话,终究还是被压了回去。
他很清楚他只能接受唯一一种回答。
既然如此,有或者没有,都不重要了。
只要他不知道,舒漫就只属于他。
赵靳霆松开她,问道:“新办公室还喜欢吗?”
提起办公室,舒漫立马变成认真脸。
“我一个别的公司来的,你把我办公室安排的离你这么近干什么?”
导致都有传闻说她是关系户了。
“为了更好的督促舒小姐工作。”
“……”舒漫紧咬着后槽牙,“我看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在赵靳霆眼皮子底下干活,她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想摸鱼更是不可能的事。
赵靳霆低笑着,“是又怎么样?”
“……你无耻!你小气!你玩不起!”
见她不说话了,刚从桌面摸起烟盒的男人,含了根烟在唇边,掀起眼帘挑眉。
“就骂完了?”
舒漫:“……”
男人点燃烟,随手将打火机丢回桌面,被烟雾遮挡情绪的眸子看向她。
“我说了,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至于我想怎么玩,看我心情。”
“或者说,看你表现。”
舒漫表面微笑着,心里早已恨不得问候赵靳霆八百遍!
魔丸!
她皱着眉,“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赵靳霆摘下唇边的烟,“舍不得和顾嘉泽分手,是打算留着过年吗?”
“……”舒漫抿了抿唇,兜兜转转果然还是这件事惹到了赵靳霆。
大概没有哪个男人的自尊心能接受被甩后,对方还选择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你之前说只要我和顾嘉泽分手,你就可以既往不咎。现在还算数吗?”
赵靳霆含着烟应声,“嗯。”
先分了再说。
“好,我答应你!”
舒漫掐着手心,“我会和他分手,但是你总得给我一点时间吧?”
相较于顾嘉泽而言,舒漫真正担心难对付的人其实是她那个母亲。
五百万不一定能永远封住何婉琴的嘴,但至少能让对方消停一段时间。只要拖到赵靳霆回港城了,她就立刻带孩子换个城市甚至是换个国家生活。
彻彻底底的消失。
听到她和顾嘉泽分手还需要时间,赵靳霆微蹙眉问。
“多久?”
“三个月。”
“你怎么不说三年?”
“可以吗?”
赵靳霆眯起的眸色危险,“你说呢?”
“……”舒漫退一步试探道:“两个月?”
“不行。”赵靳霆直接拒绝。
太久了,他没那么多耐心。
舒漫咬着唇,“那你说多久?”
“三天。”
“不行!”舒漫急道。
“为什么不行?”
赵靳霆弹了弹烟灰,烟身在他指间滚动,“你有什么顾虑现在就可以说出来,我来处理。”
舒漫欲言又止,就算赵靳霆能不择手段让周顾两家妥协,可万一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怎么办?
她不敢冒险。
舒漫再次让步,“一个月,不能再短了。”
赵靳霆眼底冷下来,扣住她的下颚的力道透着怒意。
“你就那么舍不得?”
舒漫被迫抬起脸,漂亮的眸中蒙上层湿雾,声音发涩。
“赵靳霆,我都已经答应你了,别把我逼得那么紧好不好?”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在脱离她的计划……
压力似潮水席卷她。
看着女人朦胧的眼眸,赵靳霆眸色微怔,心头的火气瞬间消失殆尽,像被针扎了般骤然收紧。
舒漫葱白的手指紧攥着他腰侧,低声说。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