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倾没想到傅衍会过来,转身秒变脸,委屈地走到男人身边蹲下,小脸埋进男人的胳膊里假哭,“老公~有人欺负我,你要帮我出气啊,呜……”
她在家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被傅人听到了。
他还问了一句。
她告诉他就自己开车来了派出所,没想到他也会过来。
钱子豪额头上的血顺着额头流到眼睛里,两只眼睛都睁不开,频繁的眨眼,眯着眼伸长脖子盯着傅衍瞧,也不知道是脑袋砸懵了还是咋的,一时半会儿没认出傅衍。
“老公?”
据他所知,司倾喜欢抢司棠的东西,勾引傅大少私奔。
傅大少根本不喜欢他。
他像是抓到了出轨的妻子,大声嚷嚷,“司倾,这个又是哪个情人老公,你到底有多少个男人?本少爷多次给你抛出橄榄枝,你都不从,还以为你是什么清纯玉女呢,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司倾骂道:“钱子豪,你眼瞎了就抠下来,我就一个老公,少他妈给我造谣。”
顾绍庭认识钱子豪,笑着跟他打招呼,“哟,钱大少,你这额头怎么了?怎么弄的满脸血?要不要我帮忙通知令尊大人过来一趟?”
“顾、顾少?”
钱子豪的小弟用帮他简单清理脸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豪哥,那个人好像是这是她老公,傅氏集团的总裁。”
他定睛一看,对上傅衍看似淡漠却带着十分压迫感的眼神,吓得后退两步,今晚下肚的酒彻底醒了。
“傅、傅总?您怎么来了?”
听说这位是商界的活阎王。
他爸特别叮嘱过,不要得罪傅衍。
但听说傅衍根本不爱司倾,否则也不会放任她这两年疯狂追求傅聿琛。
“傅总,您听我解释啊,是司倾、是她勾引我在先。”
司倾听着他前后矛盾的话,都无语了,“钱子豪,我老公长得比你帅,比你有能力,还比你有钱,我勾引你,我有病啊?”
司倾找出她发给钱子豪那张腿照,打开递给傅衍看,娇声说:“老公,那个腿照纯属造谣,钱子豪这个死变态一直骚扰我,我就在网上找了一个男人的腿给他,恶心他来着,谁知道他还当着了。”
傅衍过来给她撑腰,她也不能让他丢脸。
众人听到说是男人的腿,表情怪异,有些同情的看着钱子豪。
钱子豪被血染红的脸都气黑了,“我不信,那就是你的腿,我不会认错,你别想否认,就是你发给我的……”
他虽然高度近视,但不会认错的。
傅衍接过手机瞥了一眼,是一双穿着丝袜的长腿,几乎露到大腿根处。
司倾的腿纤长笔直,没那么弯曲。
“照片里的人不是我太太。”男人的嗓音沉稳有力。
他又把手机递给了旁边专业的顾绍庭,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顾绍庭和他多年的兄弟默契,接过手机,和另外几个律师一起当场在网上搜,不到一分钟时间就能在多个平台找出一模一样的网图。
他把手机搜出来的网图举起来给钱子豪看,“钱少,看清楚了,就是网图。”
司倾给傅衍投去一记感激的眼神,如果他当场查,代表他不信任她。
那她会很没面子的。
顾少庭说:“钱大少,你爹知道你喝了两口二锅头,酒虫上脑就到处造谣说傅总的太太发裸腿照勾引你的事儿吗?腿照说成裸照,怎么?钱大少没上过幼儿园,这两个字都能搞错?现在傅总要以名誉权起诉你,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钱子豪脸色难看,“我、我不知道是网图,是司倾骗了我?司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对你掏心掏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后面的话在傅衍压迫的眼神中,硬生生咽了回去。
形势比人强,钱家虽然也是豪门,但和顶级首富的傅家差了一大截。
他在傅聿琛面前都要低伏做小,面前的人是傅家少爷,还是有实权的傅氏总裁。
所以在傅衍进来时,办公室内警员都被领导叫出去了。
他们顶头的领导来了都要给傅家几分薄面。
门口又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混账东西!你惹谁不好,竟敢惹到傅总头上,我看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啪!”钱父先冲进来甩了儿子一巴掌,又把他拽到傅衍身侧点头哈腰讨好地说:“傅总,怪钱某教子无方,您大人有大量,请不要跟这个逆子一般见识,我这就让他给您磕头赔罪。”
说着就摁着他的肩膀让他跪下,“逆子,跪下!”
钱子豪觉得丢人不肯跪,挺起腰板不肯配合,“爸,我不跪,他就是个瘸子,傅二少才是未来的傅氏的掌权人,我跟二少是好兄弟,我们怕他干什么?”
傅二少在家更受宠,圈子里的人都默认他才是傅氏未来的掌权人。
钱父听到他还敢忤逆自己,阴沉着脸,又甩了他一巴掌,“啪!”
钱子豪两边都有个巴掌印,正好对称。
他气得胸膛起伏,指着他的手颤抖,“混账东西!你今天不给傅总道歉让他消气,我就没你这个儿子,反正我也不缺你这个一个儿子。”
钱子豪是钱家的独生子,从小被家里的长辈宠坏了。
他长大后才知道,原来他爸在外面还有几个私生子。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爸,你竟想让外面的私生子取代我的位置?我才是钱家的嫡长子啊,那些低贱的私生子能跟我比吗?”
司倾看热闹不嫌事大,插了一句,“大清早就亡了,还嫡子?钱氏交到你这种废物手上,不出五年必败。”
钱父气得一脚踹向钱子豪的膝弯,按着他跪下,又对傅衍好声商量说:“傅总,生态智能的项目,钱氏可以再让傅氏五个百分点,还请您消气。”
“钱董,抱歉,我太太的名誉不是五个百分点能抵的。”傅衍的声音淡漠,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钱父眼一闭,心一横,咬牙又道:“十个,钱氏再让十个百分点,还请傅总消气。逆子,还不快给傅总和傅太太道歉。”
他再让十个百分点,几乎是亏本买卖,但如果得罪了傅衍,钱氏被踢出合作名单,整个行业都知道钱家得罪了傅氏,以后谁还敢找他们合作,让十个百分点已经是最低的损失了。
傅衍放在轮椅上扶手上的手腕微动,手微往上抬,淡道:“钱董,先让令公子起来吧,现在不是旧社会不兴下跪那一套,不知道的还以为傅某以权压人。”
顾绍庭的嘴角抽了抽,等人跪下了才让起来,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老傅。
钱董这才敢把儿子从地上拎起来。
傅衍又问一旁的妻子,“傅太太,觉得百分之十可以消气了吗?”
司倾摩挲着下巴思索了几秒,随后才点头,“虽然有点少,但如果钱少能好好道歉也不是不能原谅。”
钱子豪看到自家亲爹跟孙子一样对傅衍点头哈腰,还威胁他要换继承人一般权衡利弊后,最终选择道歉,“傅总,对不起。”
跪都跪了,脸也丢了,如果再惹怒他爸,把全家继承人的位置丢了,他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司倾,对……不起。”
语气干巴巴的,司倾非常不满意,冷声说:“请叫我司小姐或傅太太。”
“傅太太,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他心里的戾气横生,心想着,等他接手了钱氏,一定先弄死傅衍,再强占司倾,让她成为他的禁/脔。
司倾又说:“还要给我弟道歉。”
钱子豪暗暗咬牙,再次道歉,“司少,对不起。”
司曜的眸子闪过一抹诧异和不解,没想到她还会记得他。
道完歉,双方要签订和解书,这事情就算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