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打下来。
司倾发现自己高估他们了。
怎么说呢,就是业余水平。
她每天和傅聿琛那个圈子的人混一起,每天都打,而且有时候熬夜通宵。
她好胜心强,为了让傅聿琛刮目相看,什么娱乐项目都要争第一,不会的她就努力去学,还专门花钱去拜大师学习。
又经过多次实践,也算是半个专业人士了吧。
她算是个励志的恶毒女配吧,可惜了是个恋爱脑,没把这份励志用在搞事业搞钱上。
面对傅聿琛今晚对她的误解,她竟有心痛想落泪的感觉,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恋爱脑系统,改天要去寺庙找大师卜一卦。
几场下来,她的手边就堆了一堆筹码。
程屹川急得想抽支烟冷静一下,看到对面的司倾又把打火机放到了桌上。
司倾拿牌看到他的动作,“程总,你抽呗,我不介意。”
程屹川的绅士风度,让他做不出在女生面前抽烟的事儿,“没有很想抽,嘴巴闲咬着玩儿。”
司倾是真的不介意,因为她自己也抽烟,偶尔抽一支放松心情,有利于身心健康。
她想说自己是真的不介意,她自己也想来一支呢,突然摸到一个好牌,笑着把牌翻过来拍在桌上,“自摸。”
程屹川惊呼,“又自摸?”
这都几次了,这就是她说的不要会玩儿!?
诓他们的吧?
司倾收了筹码,非常给面子地说:“运气好而已。”
傅衍早就打电话回来了,他对打牌兴趣不大,偶尔和好友玩几次。
就在旁边看着她打,打了好一个多小时了。
司倾赢得最多。
打牌打累了又去一旁的沙发上坐着喝酒。
司倾一开始还收着喝,喝了两杯后彻底放开自我。
一杯接着一杯,她讨厌自己的情绪,还会为傅聿琛波动。
她为什么要喜欢傅聿琛?
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喜欢他。
司倾还要倒酒。
傅衍先一步拿走酒瓶放远,“少喝点。”
“我没醉,我今天认识了三位新朋友,我高兴。”
傅衍递给他们三人一个眼神。
他们立刻起身告辞。
“嫂子,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我明天有一场重要的官司要打,准备一些文件,告辞。”
“表嫂,我也要先回去了,下次再约啊。”
“行,那下次再约。”司倾起身朝他们挥手,步伐微晃。
她好像还真有点醉了。
傅衍抓住她的胳膊想扶她一下,结果不小心被拽倒。
整个人倒在傅衍的腿上,挣扎了一会儿又倒了回去。
她抱着傅衍的腰,摸到他结实的腰腹和胸膛,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洒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傅衍的喉结滚动,“你是不是喝醉了?”
“模子哥~你好香啊,快给姐姐亲一口,mua~”司倾眼神痴迷,捧着他的脸,凑上去就要亲。
李佳佳说的对,当女海王比当舔狗恋爱脑爽多了,她要当海王,去他的舔狗。
傅衍侧了一下脸避开,清隽的眉宇笼罩着几分寒意。
司倾的吻落空,眨了眨迷茫的眼眸,一掌想拍向他的肩膀,“你行不行啊?不行就给我换人。”
浑身紧绷得硬邦邦的,好似她在抢良家妇男,不主动就算了,她主动他还敢躲,一点也不专业,她要找经理投诉他。
李秘书在司倾摔倒在傅衍怀里时,就识趣地转过身,走到门口。
正犹豫要不要闪出去,给傅总和太太腾地方。
傅衍已经把司倾从腿上抱到沙发上坐着,“去找两个女服务员过来把太太扶下去。”
“好的,傅总。”
司倾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息,听到这句,伸出食指晃了晃,“我没醉,不要人扶,可以自己走。”
傅衍看了眼她脚下十公分的高跟鞋,容易摔倒。
让李秘书找服务生,顺便给他找一双平底鞋。
司倾半醉半醒,在车上被系了安全带,倒是乖乖坐着,没闹腾,傅衍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她还能回几句,说自己没醉,千杯不醉之类的话。
到了家酒劲上来,彻底醉了。
走路摇摇晃晃,张姨扶着她回主卧。
傅衍一直记着司倾口中的那个模子哥,吩咐李秘书说:“查一下模子哥是谁。”
李秘书一愣嘴角抽了抽,见他一副正经的模样,心里有了猜测,“傅总,您不知道模子是谁吗?”
傅衍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号人,“我应该认识吧?对方和傅氏合作过?”
和傅氏合作过还敢招惹他的太太,封杀还是收购好呢?
李秘书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不是客户,是男模,模子哥是他们一种称呼。”
傅衍微蹙的眉宇骤然舒展,不由得失笑。
原来是这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堵。
或许是因为他有极强的洁癖和占有欲,司倾和他有了夫妻之实,所以他才会介意吧。
张姨把司倾扶到床上躺着,没一会儿她就说浑身酒味难受,拿了睡裙进浴室,要洗澡。
张姨出来给她准备醒酒药和温水。
傅衍让张姨去歇息,他一会儿再把药拿进去,还细心的准备了涂淤青的药膏。
张姨把准备好的药和温水放到桌上,借口说自己困了就赶紧溜回了房间,转身时忍不住唇角上扬。
先生已经开始对太太上心了,说不定这个家很快就要添一个小公子和小千金了。
敲门没人应。
以为她洗好就推门进去。
他进了屋,屋内没人,浴室的门是关着的,但浴室那边也没有一点动静。
他敲了浴室的门,“司倾,我给你拿了醒酒药和药膏,一会儿你吃了再睡。”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
“司倾,你洗好了吗?”
他猜女生的洗澡的动作可能没那么快,但她喝醉了,担心她在浴室里太长时间会出事。
再次敲门还是没有回应。
傅衍滑动轮椅来到浴室门口。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夹杂着水雾的热气窜出。
隔着朦胧的水雾,司倾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晃了晃发昏的脑袋。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露出脖颈和锁骨处的皮肤细腻光洁,短裙下大腿光裸,露出修长笔直的腿。
脸颊泛着红晕,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水珠从发梢滴到锁骨,沿着胸口往下淌。
傅衍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几秒,移开目光。
司倾的眼神失焦,声音又娇又软,“帅哥~你谁啊?你怎么在我房间?”
她抬脚跨出浴室的门槛,好似一脚踩在棉花上,腿一软,往前倒去。
傅衍从轮椅上站起来,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把人转过来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坐着。
就要去拿床头柜的药,让她吃下。
司倾以为他要走,抱住他的腰,上身贴上他的后背,“别走。”
傅衍感受到后背贴上她的柔软,动作一顿,眸底幽深如墨,“你知道我是谁吗?”
上次她中了药,却能记得他是谁,叫他老公,还哄着他给她……
这次喝醉了,却把他当成男模。
司倾仰头和他对视了好一会儿,头顶的灯光有点刺眼。
“我看不清楚,你凑近点儿嘛。”司倾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拽下来,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
傅衍不想当什么男模的替身,在女方不清醒的情况下就是趁人之危。
刚要把人推开,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