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对中年夫妇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虞之薇的目光落在那位夫人身上,她皮肤白皙细腻,一身红丝绒旗袍气质婉约,手腕上戴着的翡翠镯子通透翠绿,一看就价值不菲,透着浑然天成的贵气。
“欧先生,您能拨冗前来参加家母的寿宴,真是给足了我宴某面子!”那位男士端着一杯红酒,笑容满面地和欧斯年寒暄,“替家母敬您一杯。”
欧斯年举起酒杯,轻轻和他碰了一下,语气客气而疏离:“宴部长客气了,毕竟我和清砚也是伊顿公学的同学。”
虞之薇这才定睛看了眼,这位宴部长,他气质儒雅,谈吐不凡,好像在新闻联播里见过他的样貌。
她想起来了,宴明远——国务院外交部长,这位是副国级!
原来这是他的府邸。
这时,宴明远的目光,也恰好落在虞之薇身上,他眼中闪过一抹怔忪,像是看见了位故人,笑着问:“欧先生,这位是?”
“我的女伴,虞之薇小姐。”欧斯年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位夫人察觉到丈夫的眼神,脸色微微一沉,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笑着说:“婆母要到了,我们该去准备了,失陪。”说完,便拽着宴部长匆匆离开。
虞之薇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想自己这种出身,也就是跟着欧斯年,才能有这种误闯天家的机会。
同时,她脑子在飞速运转,仔细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咕噜”声。
欧斯年挑了挑眉,低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肚子饿了?可以去那边的自助餐区吃点东西。”
虞之薇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仰头看着他:“好呀,欧总,您不饿吗?要不要一起?”
欧斯年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不了,我还得见几个人。”
虞之薇乖巧地点点头,转身朝着餐区走去。
欧斯年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虞之薇并没有真的去吃东西。
她快步走到洗手间,锁上门,从包里拿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服务生制服——那是她从庄园佣人换衣间顺来的。
她迅速换上,戴上口罩,又往身上喷了些男士香水,掩盖住身上的香气。
她端起一个托盘,上面只放着一杯香槟,托盘边缘还故意洒了些香槟和红酒的痕迹,看起来像是端酒时不小心洒的。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朝着欧斯年的方向走去。
欧斯年正和几位商界大佬相谈甚欢,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虞之薇的心跳骤然加速,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起眼。
欧斯年侧身,伸手就要拿托盘上的香槟。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虞之薇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头埋得更低了。
好在,欧斯年只是拿起酒杯,并没有多问。
虞之薇松了一口气,立刻转身离开。
洗手间门口没有监控,她再次确认了一遍,迅速溜进去换回自己的黑色长裙,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烈焰红唇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她端着一块甜点,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不经意地瞟向欧斯年的方向。
看到他正端着那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虞之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那就等着药效发作吧。
一刻钟后,欧斯年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重影。
他皱紧眉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拿出手机给虞之薇打电话。
虞之薇接起电话,快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欧总,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欧斯年只觉得一股电流窜过全身,燥热感更甚。
他沙哑着嗓子说:“不用去医院,让……让威廉送我回去。”
虞之薇心里冷笑,那怎么能行?今晚岂不是功亏一篑?
她刚刚趁威廉喝咖啡的时候,拿园艺剪把车胎全部扎破了。现在的威廉,估计正在急着找人修车呢。
她假模假样地给威廉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威廉焦急的声音:“Vivi,车开不了了!我得回别墅换车,来回至少一个小时,Boss能等吗?”
虞之薇挂了电话,转头对欧斯年说:“威廉说车坏了,换车来回要一个小时。”
欧斯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下身的肿胀让他尴尬不已。
他连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他艰难地抓住虞之薇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隐忍:“不行,等不了。”
虞之薇看着他额头渗出的冷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故作担忧地问:“您是不是很不舒服?我去找宴夫人,叫家庭医生来看看好不好?”
欧斯年咬着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行,别找医生……扶我去三楼的客房。”
虞之薇的唇角几乎要压不住笑意,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担忧的模样:“好的,欧总。”
她紧紧挽住他的手臂,让他借力靠着自己。
两人走进电梯,一路到了三楼。虞之薇选了最里面的一间客房,远离喧嚣,免得被人打扰。
她推开门,打开灯,小心翼翼地扶着欧斯年躺在床上。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就要离开,手刚碰到门把,就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狠狠按住。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一个高大的黑影从身后笼罩住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
虞之薇缓缓转过身,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怯怯的茫然,声音弱弱的:“怎么了,欧总?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欧斯年的眼神猩红,像一匹被激怒的狼,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
虞之薇的心跳快得离谱,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她心里暗暗腹诽,这兽药的药效果然够猛。
上次她回梦江县,跟兽医说家里的母牛不发情,配不了种,兽医就给她开了这包猛药,说无色无味,连牛都闻不出来。
还好她只下了三分之一的量,不然欧斯年恐怕真的要爆体而亡了。
欧斯年双手撑在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和门板之间,他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目光死死锁住她,眼球充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喘息:“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