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更新时间:2026-02-15 02:38:14

这样的孟匀棠,如何不成为京圈贵女们嫉妒的对象!名门世家教养的女子尚不能做到的事情,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却有如此大的能量。

孟匀棠坦然处之,犹如她对纪缈说的话:欲戴其冠,必承其重。人得到些什么的同时总会失去些什么,如果我还能拥有一个好名声,这圈子怕也是容不下我的,就让他们去传,能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乐子,算我给这些人留的一条活路。

这话,带有明显的孟匀棠标签式的猖狂!

纪缈却觉得不公平:“他们和你相比,本就一无是处。”

甚嚣尘上的谣言之中,人们只记住了孟匀棠的“风尘浪荡”,却选择性忘记她是京大的高材生,是成绩斐然的杰出校友。她所结交的商业伙伴里,并非只有男性,多少女行长、女总裁们,也会亲切地叫她一声“棠妹妹”,甚至还有位女企业家,想认她做干女儿。

好比现在,孟匀棠刚刚和启发银行的女行长交换了联系方式,并约定第二天商定合同细节。对方优雅地拍拍她的肩,无比赞赏的说了句:“孟小姐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你的未来会更加不可限量。”

推杯换盏的客气之间,孟匀棠无意识抬眸,却突然对上封烬的视线。

他来的迟,五分钟前才到。

封烬每每出场,身边不见任何异性,除了陆铭、李怀安,就是那几位同他有密切关系的世家权贵子弟,七八个人共同进出,总是最吸睛的存在。

封烬作为这群人里的核心人物,只接受了主办方的敬酒。此刻,他朝孟匀棠的方向望着,眼神冰冷,忽略了旁边正在同他讲话的一位企业家,也是今天峰会的最大赞助商,他兴致缺缺的态度说明,今天能出席宴会,是给了极大的面子。

孟匀棠和他对视了两秒,见他转身朝贵宾休息室的方向走了。

她随即将酒杯交给纪缈,提步跟了上去。封烬虽未说话,但她读懂了他的眼神,确定是让她过去的意思。

“你和封烬还没扯清楚?” 纪缈拉住孟匀棠。

“扯不清楚,回头慢慢跟你说。” 孟匀棠抽出手,快步朝封烬消失的方向走去。

贵宾休息室的门半掩着,孟匀棠象征性地敲了三下后推门而入,封烬正叠腿坐在沙发椅上,旁边的小几处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从茶汤和茶香判断,应该是老班章,贡品级别的。

孟匀棠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朝着封烬步步走近,最终站在他面前,垂下视线,软糯糯地叫了声:“烬哥哥。”

封烬这才抬眸看向孟匀棠,可又突然蹙起了眉:“你这脸,什么情况?”

孟匀棠从鼻间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肩膀也跟着肉眼可见的耷拉下来,无奈地说道:“我爸打的。”

“你爸经常打你?” 封烬这些年虽对形形色色的女人无感,结婚生子也尚未被他正式提上日程,但他绝对不可能对任何女人动手。

尤其是面对孟匀棠这样一个容貌姣好,古灵精怪的姑娘,就算性子野了点儿,也不是不能包容。他无法想象作为亲生父亲,孟宪宗是如何下得去手的。

孟匀棠抿唇不语,算是默认。

一秒以后,她突然问封烬:“有烟吗?”

封烬闻言顿了顿,随后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送盒烟进来。”

李怀安接到指令的时候有些迟疑,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将烟、打火机、烟缸,一整套地送到了贵宾休息室。

孟匀棠没有太顾忌形象,稍微把裙摆提了一下就坐在了茶几另外一端的沙发椅上,动作娴熟地从烟盒里取出烟,还象征性地问了封烬一句:“要抽烟吗?”

封烬手中执着茶杯,并未说话,已是拒绝的意思。

孟匀棠没管那么多,打火机“啪”的一声之后,她将烟点燃,自顾自地吞云吐雾。似乎这样的状态,能让她放松许多。

房间里气氛沉默了半分钟的时间,却并不尴尬,孟匀棠抽着烟,侧脸观察始终不动声色的封烬,这男人的气场有些慑人,不讲话的样子更是让人望而生畏,可这么看着,五官的确是顶级好看的,反正是她见过最好看的。

封烬察觉到她在盯着自己看,始终没做出任何反应。孟匀棠不自控地吞了吞口水,随后起身走到封烬面前,直接跨在他身体两侧跪着,一只手的指间夹着烟,另外一只手搭在封烬的肩上,目光落进他深邃的眸底。

封烬循着本能的反应,按住孟匀棠纤软的腰,同时扣住她颈后,迫使她低头贴向自己,他将她的唇含住,细细碾磨吮吻,与以往的亲吻并不相同,此刻两人交缠的唇舌之间,染上了淡淡的烟草气息。封烬从未有抽烟的习惯,却将孟匀棠齿间的烟味儿尽数吞下。

无论她是什么样子,他都不觉反感。

孟匀棠睨了一眼旁边的烟缸,伸出手臂过去将烟蒂碾灭,随后捧着封烬的脸,热情回应着他的亲吻,同他缠绵不休。

“嗯哼,疼~” 两人吻了许久,封烬不经意间扣着她颈后的手腕带了力,孟匀棠感到吃痛。

“又怎么了?” 此时的封烬,身上的戾气化解许多,言辞间带着几不可察的关切。

孟匀棠从他身上起来,转过身背对他,封烬大概解读到她的意思,抬手拉开她礼服背上的拉链。

孟匀棠并没有看到封烬在拉链被打开的那一刻,倏然放大的瞳孔。他也在这个瞬间明白,在今天一众贵女们大秀身材的场合,孟匀棠为何将自己包裹的如此严实。

孟宪宗的那一鞭子用了十成十的力,一道红痕从颈部蔓延至后背,在她莹白光洁的皮肤之上,尤其的触目惊心。

“几天不见,你总是能让自己遍体鳞伤,又是你爸打的?” 说着话,封烬已将拉链重新拉好,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习惯了,做错了事情,他就会惩罚我。”

“你是成年人了,他没这个权力。”

孟匀棠不知道该怎么和封烬表达,她当然知道孟宪宗没这个权力,可她别无选择。